第三百四十六章海藍約你見麵
陳玉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頓時火冒三丈,扔掉手中的水杯,直接指著白衣畫的鼻子幫著陳雪怒罵道,“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厚顏無恥的男人?你知不知道李修遠是你的妹夫?你竟然連自己妹妹的男人都要搶,你還要不要臉?”
白衣畫在這麽多人的注視下,竟然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李修遠給親了,也是壓著一肚子的火,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尤其是李修遠將她摟的緊緊的,整的她心煩氣躁。
她借此機會將一退到了一邊,母子深沉地盯著眼前的陳玉蘭,很是不客氣的說著,:我是你生的,我是賤人,那你生的陳雪也是賤人,你們全家都是賤人。”
“混賬!”陳玉蘭指著白衣畫的鼻子罵道,看著眼前的白衣畫,那眼光狠厲的恨不得將她撕碎,“我今天來是請我未來的女婿來吃飯,你不知羞恥的跑到這裏做什麽?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們早就沒有任何關係!”
“李修遠,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講明白了,你這到底是搞得什麽名堂?”陳雪極其暴躁的來到李修遠的麵前,扯著李修遠的胳膊。
李修遠眸色陰冷的盯著眼前的陳雪,“你是傻嗎?還有什麽需要我解釋的?難道剛才的舉動還不夠明白嗎?”
陳雪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很是委屈的指責著李修遠,“你就是個陳世美,難道你忘了嗎,你當初對我許下的承諾?我等了你足足五年,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說啊,說啊!”
“足足五年,你說的沒錯,可是這五年你最起碼掙了幾百個億了吧?足夠寫的青春損失費了吧~”李修遠眸色冷沉的質問著。
“你混蛋!女人的青春是可以用金錢來相提並論的嗎!那你回答我,那麽我這些年付出的真心,就是喂狗了嗎!”
“真心?你和我提感情?”李修遠嘴角上挑,很是邪魅。“你真的有給過我半點真心嗎?”
“你這是什麽話,要不然我何必癡情你李修遠一個人這麽久?自從回國和你在一起以後,我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男人。”陳雪理直氣壯的說道。
李修遠拿起手機,將手機中早已經保存了很久的視頻達發到了陳雪手機上,“先看看你的手裏,再說話!”
陳雪看著他手裏玩弄著手機,沒想到是在給她自己發消息,立刻拿起餐桌上的手機,看到了李修遠發給她的四個視頻。
一瞬間,臉色沉了下去,有些不好的預感。
第一個視頻,是她在喜來登大酒店,和一個外國男人手牽手進入酒店的畫麵,舉止十分的親密。
第二個視頻,是兩年前在一家私人俱樂部聚會的視頻,她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第三個視頻是她叼著煙和幾個男人進入酒店房間的一幕。
最後一個視頻是一年前出國在國外的私人別墅和一個男人發生的事情。
點開那一個又一個的視頻,陳雪頓時有些失色。
“看夠了嗎?沒有看夠的話,我這裏有的是,”李修遠笑著調侃道。
“你派人調查我?”陳雪瞪大了眼睛,質問著眼前的陳雪。
“你若是不做虧心事,還害怕我派人調查你嗎?這就是你所謂的五年的青春?這就是你說的對我的真心?我呸,你自己不覺得諷刺嗎?”李修遠輕笑道。
“李修遠,你真的是不要臉,和白衣畫結婚的時候,婚內出軌勾引我,現在和我訂婚,又和白衣畫勾搭在一起,你就不是個男人!”陳雪氣急敗壞的說道。
“行啊,反正嘴巴長在你身上,不過,你罵我一句,我便會將一個視頻發布到網上,你罵兩個,我就發兩個。不信,你就試試。”李修遠無關痛癢的說道。
陳雪立刻閉了嘴。
李修遠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特別特別的壞,她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壞起來,竟然讓人憎恨到骨子裏。
“嗬嗬,我也不計較了,五年的時間,你的技術不錯,把我伺候的非常滿意,我也不稀罕你了,就把你這雙破鞋送給白衣畫吧,她願意撿,我願意送。”陳雪又換了一副嘴臉說道。
“嗬嗬。”李修遠諷刺的笑了一句,牽著白衣畫的手就要離開。
“給我站住!”陳玉蘭不肯罷休的嗬斥道,“我陳玉蘭的女兒不是你李修遠想甩就甩的,你敢欺負她?!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馬給我女兒下跪,不然別怪我和雪兒的爸爸對你不講情麵!”
李修遠意味深長的挑起自己的嘴角,別有深意的說道,“你覺得你還有這個本事嗎?”
“你什麽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陳玉蘭不解道。
“嗬嗬,別著急,用不了多久你就懂了。”說完,李修遠便牽著白衣畫的手,離開了。
白衣畫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陳雪,還有陳玉蘭。
她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心裏明白,李修遠已經正式開始了對他們一家人的報複和折磨。
出來以後,李修遠才帶著邪魅的笑意問道白衣畫,“怎麽樣?剛才那種感覺解氣嗎?”
“你猜呢?你覺得我解氣嗎?不過是覺得這戲還不錯,看進去了而已。”白衣畫淡定的說道
“剛剛陳雪挑釁你的時候,你沒看出來我在幫你嗎?難道不覺的特別爽嗎?”李修遠繼續不解的問道。
“我早已經習慣了,不過是不想和她計較罷了,算不上挑釁。一會我請你吃飯,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白衣畫一本正經的說道。
“說吧,需要我做什麽!”
“我清楚你從現在開始已經在報複陳玉蘭他們了,但是把陳玉蘭借給我一個月,我有用。”
李修遠擰眉,不解的問道,“難道是因為小夏?”
白衣畫點了點頭,“對,另外還有你。畢竟你知道,當年的那場大火也是導火索。”
李修遠牽住白衣畫的手,“那我可以不可以提前一個月做那個?畢竟真的十分的辛苦。”
白衣畫垂在身側的手,攥成拳頭,盯著眼前野心勃勃的李修遠。
她和他在一起,等於狼入虎穴,可是一時之間,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這個問題,我現在給不了你答案,看看我一個月之後的心情吧,或許根本用不了一個月。”白衣畫含糊其辭的應付道。
“嗬嗬,你記住,你這輩子都不可能逃的出我李修遠的手心,還是乖乖的聽話吧。今晚吃海鮮吧,我知道一家店新來的,非常不錯,去嚐嚐。”
白衣畫眉心攏起。
現在這個情況,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剛走了沒幾步,白衣畫包包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立刻將李修遠的手甩開,看了一眼,電話是海藍打過來的,不解的接通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