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真相大白
白衣畫,回了酒店休息。
而汪洋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尤其是這個案子又十分的棘手,白衣畫走之後,他一天晚上都沒有合眼,立刻向上級拿到了搜查令,直接去了金狼的家裏,在他的書裏找到了那枚耳釘以及視頻。
白衣畫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大腦還有些渾渾噩噩,起身醒了醒神,漸漸的清醒過來。
隻要今天還活著,那生活就不應該停止。
她來到洗手間洗漱,紮起了一個馬尾,又穿上了一件鵝黃色的套裝,便在酒店房間出門。去了酒店的餐廳就餐。
才剛剛到了餐廳二樓,她一眼便看到了,靠著窗口而做的厲鍾石。
他吃了一個小籠包,旁邊放著雞蛋,還有一碗粥,在那安安靜靜地吃著早餐。
今天的天氣很好,外麵的日光洋洋灑灑的,落在他精俊的身影上,像是渡上一層金圈,不過是幾天沒有見到而已,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厲鍾石如仙風傲骨,而她白衣畫不過是滄海一粟。
之前滄海難為水,此刻見麵不得認。
白衣畫要了一個三明治,又要了一個雞蛋,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選擇了一個角落裏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飯。
其實她心裏還是挺奇怪的,厲鍾石怎麽會在這裏?尤其是這麽巧,竟然和她住在同一個酒店。
難道厲鍾石是因為她在這裏,所以特意來的嗎?
可是想了想,似乎不太可能,那天是她親口說他要和別人結婚了,因為有對他之前的了解,他不輕易結婚,一旦輕易結婚,並肯定是愛那個女人的,可隻要愛那個女人,他便不會再和其他任何女人有牽連。
有可能他來這裏還是因為王灣村的事情呢。
白衣畫,不由自主的掃了一眼厲鍾石
恰巧他的目光對了過來,那眸子深如冷譚,並散發著冰冷的氣息,他並沒有說話,沉默著。
兩個人之間,明明很近,卻仿佛隔了幾萬座大山。
她大學的時候想去報考中文係,以後做名語文老師的,她喜歡那些古代的詩詞,尤其是像納蘭容若他們那些文縐縐的詩詞,她很是癡迷。
所以他的記憶力很好,將那些詩詞背的滾瓜爛熟,閑來無事的時候也會自己創作一兩首,也不過是胡拚亂湊罷了
而此時此刻看著眼前的,厲鍾石,她的耳邊並不由自主的想起,“兩人生死已茫茫,不死兩處花淒涼,縱使相逢應不認心如塵淚如光,徒悲傷多情傷。”
白衣畫臉色沉了下來,臉上平靜的毫無波瀾。
畢竟他來的要早,所以吃完之後厲鍾石並沒有和她說一句話,便直接起身離開了二樓的餐廳。
他和她仿佛此生此世形同陌路,再無瓜葛。
不由自主的,白衣畫的心竟然有些隱隱作痛,嘴角上挑,帶著極其苦澀的笑意,又低下了頭。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此刻情緒的起伏,將那苦澀的痛意隱藏在了自己的心裏。
其實想想古代那些人,大多都因為興趣相投成為朋友,可是男人大多誌在四方,那個時代沒有網絡,更沒有便利的交通工具,也沒有不變的居住的地方,一旦離別,或許就是此生再不相見,所以在那些古詩詞裏經常能夠看到那些詩意是那樣的,淒涼苦楚。
但是現代有了網絡,有了交通工具,有了自己的住所,可是像前人那般真誠的感情卻難得了,人心不古,誰也看不透別人到底在想什麽?甚至就連自己喜怒哀樂的,心情都要刻意的去偽裝。
算了,她不想在偽裝下去了,她承認自己此時此刻心裏是很悲傷的,這種傷比她想象當中的還要嚴重,讓她有些承受不來,眼圈有些酸澀,可是她有什麽理由去流眼淚呢?
她不是早就清醒了嗎?明明和他不會有結果,他們現在不是已經回到了各自正確的軌道上了嗎?
白衣畫將自己拿的食物全部吃完了,可是眼淚中的淚水還是無法在眼睛中排出來,隻好繼續埋藏在心裏,在時間的流逝中,永遠的沉澱下去。
她在座位上起身,從餐廳二樓出去了,手機震動著。
她看了眼電話,是汪洋打來的,接通了電話,“抱歉,我起的有點晚,耽誤工作了吧?”
電話那頭聽起來汪洋的心情不錯,“你這是什麽話呢?你的工作時間我們無權幹涉,你是自由的,我打電話來是有一個很好的消息,要分享給你。
我們拿到搜查令之後,便直接去了金狼的家裏,在他的書裏果然發現了了那枚耳釘,而且在那枚耳釘上,我們果然提取到了女人的指紋,那指紋,就是在現場留下的,還有林晨的父親身上。現在我們進行了指紋核查,目前已經鎖定了嫌疑犯。”
一清早就能得到這樣好的消息,的確,聽起來讓人心情不錯,“既然已經鎖定了嫌疑犯,那金狼現在應該已經被解除嫌疑了吧?”白衣畫柔聲的問道。
“解除了,解除了,早上六點多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把他送回家了,金市長很開心,還說了今天要我們過去,中午一起吃個便飯呢,那中午是我去接你,還是你自己過來?”汪洋道。
“你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了,畢竟現在這個案子還沒有查個水落石出。”
“好,那我在局裏等你,一會兒見。”汪洋聲音低沉的回應道。
白衣畫坐著出租車來的公安局的時候,汪洋已經在辦公室裏等著他了,看著眼前的電腦,不知道在瀏覽著什麽。
白衣畫,來到他的門口,敲了敲門。
“快來,快來。”汪洋抬頭看著她,招呼道。
白衣畫在他辦公桌的對麵坐了下來,“嫌疑犯查到了?誰啊?”
“殺害林晨一家三口的凶手叫黃微,她和她丈夫兩個人是網上一直為緝拿歸案的逃犯,一家人之前是開賓館的,但是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殺害了17名客人,其中十名男性客人,七名女性客人,20名男性客人當中,有一個是小孩,甚至還有兩名是民警,這兩個人手法不一般,非常的殘忍,但是他們的心理素質特別的強。”
說著汪洋便將麵起的電腦轉了過去,放到了白衣畫的麵前,“他們二人開的賓館,可真是所謂的黑店,我算是見識到了,不信你看看。”
白衣畫瀏覽著網頁,看著網上關於黃薇夫妻二人的報道,眉心微微的攏起,總覺得有些地方有些不對勁,“你的意思是他們二人不過是隨機作案?”
“他們之前的幾起案子也都是隨機性,尤其是到他們賓館的客人,是不登記信息的,所以拿誰下手也就不確定。”汪洋猜測著說著。
白衣畫沒有再說話,沉默著。
汪洋的辦公室的門又被人敲響。
一位穿著製服的民警來到了汪洋的辦公室,匯報道:“局長通過指紋比對,我們已經鎖定了凶手,但是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死了,死因是服毒量自殺,在他們的屍體旁邊還寫了兩張遺書,上麵記錄了在林晨一家作案的全部過程。”
“什麽!嫌疑凶手竟然自殺了?”汪洋聽到也是十分的驚訝。
“那些視頻現在在不在你這裏?”白衣畫問汪洋。
“在我這裏,昨天在金狼家裏找到了耳釘,還有手機。”
“讓我看一看那些視頻。”白衣畫要求道。
汪洋臉色瞬間有了些不對,想說什麽,卻又不好意思說。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白衣畫問道。
“我隻是擔心你,畢竟那些視頻有點……嗯.……不堪入目。”汪洋開口,為的是讓白衣畫提前有個心理準備,然後便將密封袋裏的手機交到了白衣畫的手裏。
“你是擔心我看那些血腥的視頻,晚上睡不著覺嗎?放心吧,我在做心理醫生之前是一名醫生,,什麽血腥的場麵,沒見過。“說著白衣畫便打開手機,翻出了視頻。
當她看到視頻的時候,她不得不承認,心裏的確有些不舒服
一個帶著黑色頭套的男人將水果刀抵在了林晨的胸上,然後不顧她的反抗強了林晨
而當時淩晨的爸爸媽媽全部都在現場。
還有更可氣的是,她竟然讓林晨的父親也那什麽了,隨後讓林晨的父親向自己女兒的體內關注了消毒液發泡劑。
那拿著水果的,她凶手將刀子抵在林晨父親的脖子上,語氣狠狠的警告道:“如果你不想想警察在你女兒體內發現你的J液,最好按照我說的去做。”
林晨的媽媽蜷縮在角落裏,嗚嗚的哭個不停,林晨的父親跪在凶手的麵前,不停的求饒著,“求求你們放了,我們一家人吧!我手裏有70萬現金,我可以把這些錢全部給你們,放了,我們家人求求你們了!”
那凶手笑得猖狂,“70萬就想打發我們嗎?嗬嗬,能不能放了你們現在得看你的表現了。”
說完,林晨的爸爸便被另外一個女的凶手帶到了洗手間,再一次逼迫著林晨的爸爸和他做了交易,女凶手享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