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有你在 就好
“對了,你從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休息,你躺下睡一覺吧!這裏我守著。”白衣畫,在木板上坐了起來,說著。
“你不是也和我一樣,從未合眼嗎?我經過特殊的訓練,體力可以維持幾天,你先去休息吧!厲鍾石聲音柔和她說道。
“我被汪洋帶來的時候,並一直都在睡覺,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今天天氣很好,我想好好的看看天空,你好好的休息。”說著白衣畫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厲鍾石溫柔的柔揉白衣畫的頭發,也並沒有再說什麽,在白衣畫的一側躺了下來,用自己的厲鍾石拿衣服當了枕頭,並沒有躺在白衣畫的腿上,怕她太過於辛苦。
白衣畫視線落在厲鍾石那俊朗的側顏上,沒多久,他便睡著了,他薄唇微抿,依舊華貴的像一個貴族的王子。
之前,她一直都在抱怨上天,對她不公平,可是現在白衣畫改變了這個看法,即便這一生她曆經磨難,但是老天將全世界最好的男人送到了她的身邊。
厲鍾石,自從知道白衣畫出事之後,便一直都在想辦法解救他,尤其和她分開的這段時間以來,他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整夜整夜都在失眠,他的呼吸均勻,睡得很熟。
白衣畫,吹著海風,看著天空中的白雲,心裏很輕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白衣畫有了一絲絲的困意,合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白衣畫便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厲鍾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醒了,鍋裏還有十幾條已經烤好的魚。
“說好了我守著的,真是抱歉,我竟然睡了這麽久。”白衣畫帶著歉意說道。
“我覺得我們之間不需要說抱歉,不過幸虧都沒有掉下來。”厲鍾石的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說著,將一條烤好的魚遞到了她的麵前,“要不要嚐一嚐味道?”
白衣畫,微微俯身聞了一下,腥味確實比之前處理的時候輕了很多,此刻更是帶著那種純自然的香味。
她輕輕的用手拿了一點,嚐了嚐,“不錯,味道很好,十分的新鮮。”
“因為是海魚,所以不用加鹽,而這種魚又是特別新鮮的。”厲鍾石把那條魚遞到了白衣畫的手中,回過頭繼續開始烤魚。
白衣畫拿著那條魚在一邊靜靜地陪著厲鍾石,一邊看著他嫻熟的烤魚,一邊將手中的那條魚骨頭全部剔掉。
等厲鍾石將那些全部烤好的時候,白衣畫已經在這條魚上整好了很多的肉。
厲鍾石沒有吃白衣畫整好的肉,自己又去拿來一整條魚。
“這邊都沒有刺了,先嚐嚐這些吧!”白衣畫再次開口說道。
“你自己吃吧,我這裏有。”
“這些是我都已經整好的了。”
厲鍾石,抬眸看了一眼白衣畫,在她的眸子裏看到了渴望,伸手拿了幾條她已經整好的肉。
那一刻,白衣畫非常的滿足,嘴角帶著幸福的笑容,“你先吃吧,我再整點。”
“不用了,我來吧!”
兩個人吃飽之後,厲鍾石便用魚線將烤好的那些魚全部穿在一起,扔在了他們的遮陽傘最上麵,接受陽光的曝曬。
白衣畫,在一邊看著天空,有些發呆,久久都沒有說話。
厲鍾石,部處理好之後躺在木板上,單手撐著自己的腦袋,盯著眼前的白衣畫,看她一句話不說,“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之前的時候我有很多的計劃,但還是應了那句話,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會有今天的事情呢?也許我們根本出不去,最後會石沉大海,成為一堆白骨。”白衣畫開口感歎。
“如果我們的生命隻剩下三天的時間,你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白衣畫眼前一臉認真的厲鍾石,他勾了勾嘴角,“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裏了,什麽都做不了,不是嗎?”
“其實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在這裏也不錯。”厲鍾石的聲音暗沉,意雋情深的模樣,“畢竟最後陪在我身邊的是我最愛的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腦海裏冒出多少次,想直接把你綁架的想法,對了,我有個問題問一定要實話告訴我。”
“什麽問題?”
“當初你和李修遠到底是達成了什麽協議?不然他怎麽可能那麽痛痛快快的就放過我呢?”
白衣畫的目光沉了許多,看著眼前的厲鍾石,腦海裏出現很多的想法。
她不想告訴他全部真相,尤其是她被李修遠注射了病毒這件事,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就在這裏出去了呢。
那個時候厲鍾石會更加的痛苦的。
“沒什麽交易,無非就是讓你去娶海藍為妻,答應和我離婚。”白衣畫說到這些便停止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這些?沒有了嗎??”厲鍾石質疑的問道,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我們之前都談小看李修遠的身份了,他是一把手的人,所有高層人員的私生活都是他在負責調。”白衣畫改口說道。
“這個我倒是清楚,其實在最開始的時候我就知道他的身份遠不像表麵上那樣的單純,隻是這家夥做事滴水不漏,我一直沒有找不到他的任何把柄。”
“還有張曼的事情,你放心吧!我來b市之前就已經給我的手下下了命令,一旦找到了張曼,就把她立刻救出來,到時候就算我不在,他們也會直接行動的。”
白衣畫放鬆了許多,“真的是太感謝你了。”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和我之間沒有必要這麽客氣。”厲鍾石斂了斂眸色低沉地說道。
“好,你再休息會兒,這次我真的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我們一人守一段時間的。”白衣畫,坐在木板上說道。
“好,有什麽情況記得隨時叫我。”厲鍾石說完便在木板上躺下。
白衣畫看著藍藍的天空,失了神。
厲鍾石睜開眼睛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厲鍾石溫柔的關心著。
白衣畫搖頭。他們的水資源是有限的,能省一點是一點,所以根本沒有說話。
厲鍾石,將中午放在這樣傘上的魚全部拿下來,已經曬好了,成了魚幹。
厲鍾石又拿了一瓶礦泉水遞到了白衣畫的麵前,“喝點水吧,你的嘴唇都幹裂了!”
白衣畫搖了搖頭想堅持一會兒。
“沒關係,今天晚上會有大雨,到時候我們接點水就足夠了,不過看天氣晚上的風浪應該不小,所以一會我拿繩子把你的手和木板牢牢地綁在一起,這樣就不會被衝走了,明白了嗎?”厲鍾石說完便將所有的東西收拾了起來,藏在了木板下。
“你怎麽知道變了天氣有大風大雨呢?”
白衣畫很好奇。
厲鍾石抬頭手指了指遠處的天,那邊黑乎乎的。
白衣畫沉默了,竟然有一些恐懼。
厲鍾石拿起大鍋,又將那幾個空的礦泉水瓶扔在了木板上麵。
因為他們帶的繩子有些細,所以捆住白衣畫的手腕的時候勒的有些發紅,擔心她受不了,厲鍾石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搭在了白衣畫的手上,看著自己身邊有如此體貼的厲鍾石,那一瞬間,白衣畫心裏的恐懼全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