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報警吧
帝大戰隊平穩推進,眼看就要打到敵方三塔,突然怎麽按鼠標和鍵盤,畫麵都沒有了任何變動。
他們不得不摘下耳機,正打算尋主辦方問清楚的時候,幾位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你們比賽涉嫌違規,我們需要調查清楚,所以需要暫時終止比賽。”
許宇正要一展隊長風采,打算迎上去的時候,隻見那幾位工作人員齊齊走向了蘇可可。
“你們隊伍涉嫌征用職業選手,請你們提交一下材料以示清白。”
蘇可可瞬間看向罪魁禍首,“你退役這件事還沒官宣嗎?”
司曜搖頭,因為他答應過蘇希,退役一年內不對外公布退役的事情。
因為隻有這樣才會杜絕他參加任何職業賽,也防止他在此期間被其他戰隊挖了去。
蘇希的小心思他明白,隻是他既然選擇了離開血虎戰隊,那就沒打算回去。
而且答應了一年內不公布退役的消息,那他就已經做好了這一年的空檔期。
雖然這對職業選手來說很危險,但這不還有校園電競賽可以打嗎?
而且他現在的手還沒完全恢複,以這個狀態打非職業選手,簡直綽綽有餘,也可以防止手生。
明明是一舉兩得的想法,竟沒想到給帝大戰隊帶來了這樣的打擊。
蘇可可看到他搖頭後,便皺起眉頭,對工作人員道“那我們可以過幾天再提交材料嗎?”
“可以。”
工作人員看了眼複活賽初賽時間,“不過你們隻有十天的時間,十天後交不出材料證明,那很抱歉,帝大要被取消參賽資格。”
又是取消參賽資格,現在聽到這個詞,蘇可可一個頭兩個大,目送工作人員離開後。
蘇可可立即來到司曜麵前,“走,一起回去拿解約合同。”
“嗯”
司曜眼裏閃過一抹糾結。
他們一行人剛走出選手通道,就看到了一群埋伏在那的媒體。
閃光燈瘋狂懟拍,他們狂奔的速度堪稱百米衝刺。
話筒立即懟在司曜和蘇可可麵前。
“死神,對於這次以職業選手的身份參加高校聯賽,已經明顯違規,請問你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司曜冷著臉不語,伸手便去扒拉開人群,想要尋出一個通道。
期間話筒又對準了蘇可可。
“請問蘇小姐,帝大上次陷入輿論不久後退賽,現在又因違規而退賽,你們怎麽想?有沒有覺得給帝大丟人了?”
什麽魔鬼提問,蘇可可直接回答“上次的事情已經澄清,如果你有意往我們身上潑髒水,那很抱歉,我們隨後可以對你提起訴訟!至於這次……”
她剛想解釋司曜已經退役的事實時,突然被司曜大手一攬,帶出了人群。
許宇等人對於記者的發問也緘口不談,因為他們不相信這些媒體,如果發言了,搞不好會被惡意剪輯。
與其到時候陷入更深的輿論,那還不如從不開口做起。
反正他們是清白的,到時候隻要司曜把證明提交上去,那些猜疑和流言蜚語自然會不攻自破。
帶著這份信心,他們上了大巴。
可中途那些自媒體瘋狂到直接堵在大巴麵前。
司機甚是為難,而雨卜則是懊惱“早知道跟可可一起走了。”
此時蘇可可已經坐在了司曜的專屬車上,她有些不解。
“剛剛你為什麽不讓我解釋,你都已經不是職業選手了!”
蘇可可不解,明明是事實,為什麽不能說?
看著他板著張臉,蘇可可就知道他有事瞞著她。
“你到底有沒有退出血虎戰隊?”
車內依舊沉默,司機都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麵對他的不言,蘇可可感覺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甚是無力。
當車開回到小區後,她直接摔門而去。
晚上,她帶著怒火陷入夢鄉,突然間明顯感覺到有人在動她。
睜開眼看到司曜刹那,以為他這又是想抱她去他屋裏睡,當即將他推開。
“別碰我!”
她當場將羽絨脫了下來。
司曜知道她想歪了,便說“現在小區裏都是狗仔,我帶你去其他地方避避風頭。”
“避什麽風頭,該不會你真的沒有退役吧!”
他沉默,讓蘇可可覺得他就是默認了!
“草,你害慘我了!”她一腳踹出去,嘴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穿衣服。
“你不能比賽早說啊!我寧肯失去比賽資格,也不想因為違規而被取消參賽資格。”
看她願意配合,司曜也不多做解釋。
因為他不想再因為蘇希的事而跟她鬧矛盾了。
這次隻能說是他思慮不周,沒想到會鬧得這麽大。
三更半夜,狗仔埋伏在小區裏,靜等獵物出現,隨時做好一擁而上的準備,就算采訪不到什麽,發個照片,亂寫一些擦邊球的通告也是賺的。
在狗仔抱著這樣的想法時,蘇可可已經被司曜帶到了地下停車場。
在去司曜的郊區別墅時,蘇可可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建築物矗立在不遠處的空地上。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就隻有這一個建築在這,屬實詭異。
她指著那便問“你知道那是幹嘛的嗎?”
一路上都不搭理他的人,這會兒終於問了個問題,司曜竟一時答不上。
但也不好直接說不知道,隻能說“明天我讓人查查。”
“你也不知道啊?”她有些失望,“那算了。”
可這完全是踩在了男人的逆鱗上,他當即編輯了條短信給俞助理,讓他去調查。
俞助理看到信息的時候,還納悶,自家總裁怎麽這麽閑?但轉而一想,難道是打算收購那片地?當即麻溜地開始幹活。
當來到郊區的別墅時,蘇可可驚了,這小區建得跟個小城鎮似的,裏麵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果然這是有錢人的快樂嗎?
隻是司曜不是離開司家了嗎?他哪來的錢買房?
但他還沒跟她坦白身份,她也不好說都知道他從前的經曆,因為她是以蘇可可的身份出現在他麵前,而不是。
晚上二人相擁而眠,任誰也想不到,這兩個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人,有著情侶這層關係在,依舊是蓋著棉被純聊天。
夜晚星光閃閃,在郊區公路邊的一個空地上,室內也閃著光,但這是電流的光。
“啊!”
張效的呐喊聲響徹在室內,而室外便是他的母親。
今日他果斷選擇離開戰隊去尋張母,不出意外,他在他爸墳前看到了她。
在他爸麵前,張母開始訴苦楚。
張效知道她的一切出發點都是為了他好,可那些偏激和落伍的思想,完全跟她的初衷背道而馳,但張母並不自知。
張效知道拗不過她,也不敢反駁,任她說。
期間張母遞了瓶水給他,他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然後暈倒在地。
而醒來就在這個勞什子戒網研究所。
所謂的教授輪番對他進行洗腦,但他是一個人格健全,有自己的獨立思想的人,並且還是帝大的高材生,怎麽可能輕易信了那些狗屁去。
所以他的強烈反抗,導致了現在的電擊。
他頭上身上貼著導線,電流就這樣導入他體內,瞬間疼痛讓他大喊出聲。
而在室外的張母心中雖痛,但想到這是為了他好,便咬咬牙忍住了。
直到張效最後一聲呐喊結束,他便被電暈了過去。
醫生將他推出來,張母立即擁上去。
“醫生,有用嗎?”
醫生一臉嚴肅道“前期療效不明顯,你放心,隻要交夠了錢,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拯救你兒子的!”
“謝謝醫生。”
張母感激涕零地道完謝後,就跟著張效進了專屬於他的病房。
第二天,司曜看到俞助理搜集的關於那棟建築的信息時,立即撥了個電話過去。
俞助理接起,聽到司曜說“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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