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102章 狗吃屎
葉問天看著裏麵,沉思良久,還是點了點頭,不過沒有沒有翻過去,而是打算從正門走進去。
“咳咳!”
葉問天咳嗽一聲,站起來就走了進去,地上不止都是磚頭,還有屎尿,再加上有點黑暗,他雖然能看的情況,但考慮到畢總的情況,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的。
“誰!”
兩個男人同時回頭,在地上撿起來一塊磚頭,緊張的看向門口,不過有些黑的緣故,他們也隻能看見兩個人影。
美女原本正在站起來的身體停頓,然後又慢慢的坐在地上,眼神中出現了希望,緊緊盯著過來的兩個人。
葉問天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雙手插兜:“把人放了,你們兩個滾蛋。”
“他媽的,原來是個多管閑事的,真是活膩歪了。”
一個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一副惡狠狠的樣子。另外一個男人小聲嘀咕了兩句,大概就是對方是個年輕人,抓到機會就幹死他。
葉問天淡淡的看著他們,神色平靜,對兩塊磚頭更是視而不見,不是沒把他們放在心上,根本就是沒有放在眼裏。
女子兩條美腿向前麵移動了兩下,可憐巴巴的看著葉問天,張了張口,可是兩個男人就站在自己身邊,把將要說出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哥們,我勸你別多管閑事,要不然我就用匕首捅死你,用板磚拍死你。”
男人也是剛喝完酒,酒勁剛湧上來,正是酒壯慫人膽,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別說是葉問天了,就是一隻鬼在這裏他都不怕。
葉問天笑了笑,在地上舉起一塊磚頭,掂量了一下,大概能夠三兩多重,緊接著就扔了出去,“啪”的一下子打在一個男人的臉上,血淚齊流。
另外一個男人一愣,一手拿著板磚,一手拿著匕首,咬了咬牙,腦袋一熱,什麽也不管了,身子衝了過去。
葉問天也沒有動手,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男人也算夠狠,一心二用,磚頭拍下去的同時,匕首也捅向了胸口,畢總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張嘴想要提醒也來不及了,舉起手裏的棍子就掄了過去。
“嘭!”
“啊!”
棍子準確無誤的打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慘叫一聲,板磚和匕首都掉在地上,整個身子也和地上的磚頭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因為疼痛還翻滾了兩下,一扭頭,剛要張嘴說話,就覺得嘴邊有一個黏黏糊糊的東西,定睛一看,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
地上的東西不是其他東西,而是屎。黑黑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反正到嘴裏之後是鹹鹹的,隨即一股惡臭在口腔當中彌漫。
“嘔!”
他還沒吐,美女就先吐了,沒辦法,場麵太美好,誰也忍不住,再加上離的男人近,那個味道,聞的最為清晰,不過隨後男人也就吐了出來,還在找個礦泉水,可是這個小破房子,哪裏有礦泉水,最後沒辦法了,扣嗓子眼,把晚上喝的酒水全都吐了出來。
哎呦!那個惡心勁,就別提了。
畢總捂著鼻子,一副嫌棄的表情,同時又有些幸災樂禍,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還沒做惡事呢,就來了一個狗吃屎。
葉問天也皺了皺眉頭,捏著鼻子讓美女趕緊離開這裏,美女點點頭,站起來慌忙跑了出去,那腳下的磚頭都不看了。
到了外麵,美女扶著土牆,又是一頓吐,看這意思,估計把昨天的飯菜都給吐出來了,明後天也別想吃飯了。
葉問天有心再教訓教訓兩個男人,可看看地上吐的,再看看男人嘴裏的東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萬一再把自己身上來一下,那可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兩位大哥,我叫張琳,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美女向兩個人鞠躬,因為是夜色,她也沒有看清楚葉問天的長相,因為客氣,索性也都叫大哥了。
張琳拿出身上的錢包,把裏麵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大概有一千多塊的樣子,遞給葉問天,也算是報酬呢,如果不夠,她會去銀行取,不過葉問天也沒要,區區幾千塊,他也看不上了。
倒是畢總和張琳聊的熱火朝天的,並且問到張琳還沒有工作,畢總邀請張琳去他的店裏上班,月工資上萬。
葉問天撇了撇嘴,誰知道這個老家夥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不過張琳自己願意往虎口裏鑽,他也不好說什麽。
之後!
畢總先開車把張琳送到了家裏,也是郊區,家裏還亮著燈,可以通過窗戶看到一位男人正坐在床上看電視,張琳向兩個人擺了擺手,轉身走了進去。
“人家一個有夫之婦,別打她的主意,否則你和剛剛兩個人也沒有什麽區別了。”葉問天提醒道。
“嗨!我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這點東西我還能不知道嗎?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麽做。”畢總一邊開車一邊說,不過說話的時候明顯有點心不在焉,後來在車上,又說張琳怎麽怎麽漂亮之類的話。
自古美女愛英雄,畢總在商界也能算個成功人士了,外麵有幾個情人也算正常,不過葉問天對此卻看不上眼,按照他的話來說,男人就已經始終如一。
兩個人開車來到市區,也沒有去香格大酒店,而是來到了一家大排檔,點了燒烤啤酒等東西,大吃了一頓。
在飯桌上,畢總一口氣喝了三瓶啤酒,又來了一瓶白酒,大著舌頭,把最近幾天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小夥子,最近幾天我太忙了,許傑那一家子,你是沒有看到啊,簡直就是無賴,說什麽都要一個億。”
“你不是說去找人來擺平了麽?難道連他們都擺不平?”
“嗨,別說了,我找的人明天才來呢,不過我可是聽說了,對方也找了人,還是什麽道上的大哥。”
說完話,畢總舉起一杯白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啪”的一聲,用力把酒杯放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也不談合作當年方麵的事情,仰頭又是一杯白酒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