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決定做戲了
陳陽本來看到了希望,畢竟,阿福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結果,這老頭一上來就要讓人扇自己。
陳陽皺著眉頭,「草,你什麼意思,我來見你們小姐的。」
這時候,幾個保鏢已經圍了過來。
阿福指著陳陽,「給我扇他臉。」
陳陽急了,他趕緊說:「阿福,你特么什麼意思?我帶著禮物見你家小姐,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阿福冷笑,「就你?還帶著禮物?看看別人都是什麼身份,帶著什麼禮物!再看看你,你也不嫌自己磕磣啊!」
這時候,前面的人聽到這裡的吵鬧聲,都往回看。
錢東旁邊站著幾個人,他也回頭看,看到陳陽,錢東一下子笑了起來,「咦?陳陽?你怎麼來這裡了?」
陳陽看到錢東也來了,心中明白,錢東這孫子肯定是想要來勾搭楊思雅,然後成為楊家女婿的。
陳陽不耐煩的說;「我來不來,關你屁事啊。」
錢東呵呵一笑,「這一次來這裡的,可都是富商豪門,你一個最底層的窮人,跑來做什麼?」
阿福對錢東還是挺客氣的,他笑著說:「原來錢少爺您也認識這窮比啊,我阿福還很少看到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還帶了禮物,你就帶了一副破畫,就想來見我們家小姐?想得美你!」
周圍的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那小子是誰啊,敢和錢少爺過不去,還敢直接叫阿福,他可真的是膽量夠大。」
「夠大個屁,分明就是找死。這小子我認識,好像是在一家酒吧打工,上一次去見抖音的運營部總裁的時候,他就在地上撒潑打滾,還把人家丁總給氣走了。沒想到這一次,竟然又來楊家的門口鬧事。我真是服了他了。」
「什麼?他就是那個在丁總辦公室門口,被保安踹的那個破皮無賴?我去,他的消息挺靈通啊,他怎麼知道楊家小姐住在這裡的。」
「誰特么知道啊,咱們騰陽市出了這樣一個不要臉的窮比也是醉了。」
陳陽真的生氣了,他大聲說:「阿福,你特么什麼意思!好,就算是沒有其他關係,我帶著禮物來見楊家的人,怎麼了?有錯嗎?」
陳陽不想透露他和楊思雅婚約的事情。
阿福顯然也不在乎,在阿福看來,陳陽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現在是楊老爺子還在,但是等兩年楊老爺子死了,這婚約百分百作廢。
阿福冷冷一笑,朝著陳陽說;「告訴你吧,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就你還想見我們小姐,你滾回去吃屎吧。」
阿福說著,把陳陽送來的那幅畫,給取開了。
畫中是山水圖。
阿福氣呼呼的說道;「草!買一個贗品,也敢來應付我們!當我們楊家好糊弄是不是。」
「你眼睛瞎啊!這特么真品,董其昌的畫!」陳陽指著畫卷,「幾千萬都買不來。」
阿福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陳陽,你的臉皮真的是……很厚啊。行,你說是真品,這裡可有很多大家的。吳教授,您來看看,看看這畫值幾塊錢!」
旁邊一個老頭,戴著眼鏡,笑眯眯的走過來,「福老哥你可真是見笑了,您也是鑒賞大家啊,何須用到我啊。」
周圍的人看到這老頭,都一陣議論。
「是吳友河教授啊。」
「咱們騰陽市第一書畫大家啊,整個蘇山省古畫行業協會的理事。」
「原來就連吳教授也來見楊家的人了啊。」
陳陽聽到這裡,放下心來,他指著那捲畫,朝著吳友河說;「吳教授,您就給看看吧。」
吳友河點頭,他掏出放大鏡,在畫上看了看。
「怎麼樣啊吳老?」阿福朝著吳友河問。
吳友河把放大鏡放進口袋裡,他哈哈一笑,說道:「這幅畫仿的還真不錯,我估計,幾塊錢買不來,至少得幾百塊才行。」
周圍的人轟的一下,全都大笑了起來。
陳陽紅著臉,他朝著吳友河說;「吳教授,你在仔細看看……」
「看你麻痹啊」!阿福直接把畫摔到了陳陽的腦袋上,「給我打,把這窮比給我弄出去」!
陳陽趕緊雙手護住那幅畫,這是孟山的心頭肉,弄壞了孟山那老頭估計要抑鬱了。
幾個保安朝著陳陽就踹。
陳陽倒在地上,他只能抱著畫往外爬。
錢東大笑了起來,他朝著阿福說;「福伯,您真是高見,這人窮的連學費都交不起,就他還拿古畫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阿福也是點頭說;「誰說不是呢。有些人,就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給我繼續打!」
吳友河眼睛里閃過幾分不忍,可是,他很快就恢復了拍馬屁的微笑,朝著阿福問好。
陳陽抱著畫,他也明白過來了,那個吳友河根本就是在滿嘴放屁,他看出來是真的了,但是在阿福面前,即便是一坨屎,他也會說成是香的。
這就是權勢!
草!
陳陽被幾個保安給踢的鼻青臉腫,扔到了大門口。
周圍荷水市的那些企業家,全都哈哈哈的大笑。
「騰陽市的公司老總,真特么搞笑啊,竟然拿一個假畫來糊弄楊家的人。」
「就這樣的貨色,還想和咱們荷水市競爭?真是笑話。」
「關鍵是,他還直接叫阿福。呵呵,人家福伯雖然是個管家,可他是楊家的大管事,他跺一跺腳,騰陽市的企業都能晃個不停。這傻逼的情商也太低了。」
對面騰陽市的那些企業家,聽到這話,全都露出鬱悶的神情。
「到哪裡都有陳陽那窮比丟人現眼。」
「他一個在酒吧里打工的,整天來丟人現眼,他家的酒吧是不是都要倒閉了。」
陳陽坐在台階上,聽著後面的這些議論,很無語,很鬱悶,又無從辯解。
好在手裡的畫還沒有破。
陳陽把董其昌的畫給小心翼翼的卷好,他現在也想明白了,雖然自己和楊思雅有了婚約,可是,這婚約就是自己哥哥和楊家的老爺子,私下裡定下來的,至於楊家的其他人,根本從來都看不起自己。
那些人不知道哥哥的存在,都以為自己是個窮屌絲。
包括楊思雅,她現在根本就不會理會自己。
自己這樣巴巴的去往楊家腿上湊,人家更看不起自己了。
陳陽坐在那裡,越想越是鬱悶,越是憋屈!
白有福還總覺得自己是楊家的女婿,其實,自己在楊家眼裡,屁都不是一個!一個老管家,都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搞自己。
草!
陳陽猛的站起來,拿著畫就回去了,他本來也不想主動跑這裡來舔楊家。
要不是白有福央求自己,自己懶得見什麼未婚妻,什麼楊家!麻痹的!
陳陽拿起手機,給白有福打了個電話。
「喂,老白,」陳陽說。
白有福小聲的問;「陳陽,你在哪呢?進來了嗎?」
陳陽嘆了口氣,「老白,我估計是幫不上什麼忙了,你自己試一下吧,掛了。」
陳陽掛掉電話,轉頭就走,草,做什麼女婿,我還不稀罕呢!
此時,在不遠處的盤龍山莊閣樓上。
站在這裡,能夠看到整個騰陽市的美景。
閣樓之內,站著兩個女子,兩個人都拿著很專業的望遠鏡,看著下面的情形。
「小姐,那個陳陽,怎麼這麼沒用啊,被阿福欺負的這麼慘,還被周圍的人指指點點,他竟然屁都不放一個,就走了!小姐,你說這種人,老爺到底是怎麼看上他的?還非要你和他結婚,老爺是不是糊塗了啊」!旁邊一個穿著一步裙的幹練女子,開口說。
楊思雅站在旁邊,她呵呵一笑,「誰知道爺爺怎麼想的?他自從得病之後,就神經兮兮的。不過,這個陳陽,如此的懦弱無能,倒正好了!咱們這樣可以輕鬆的掌控他。」
旁邊的秋雪蘭笑了起來,「小姐你是想要做戲給老爺看了?」
楊思雅把望遠鏡收起來,她點頭說:「當然了,我本來以為陳陽是個人中龍鳳,所以才會擔心。但是現在,他就是個懦弱蛋窮屌絲,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雪蘭,你讓人帶他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