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求求你
樂天看了一眼冷若冰霜的廖雪晴,這女人就不應該叫雪晴,而應該叫大雪紛飛……
樂天轉身走出了別墅,廖雪晴惡狠狠地沖著樂天瞪了一眼,這才轉身回到了爺爺的房間。
看到輪椅上的爺爺,廖雪晴突然一愣。
糟了!
自己居然把那個混蛋給趕走了,爺爺的病還得他治呢。
「咦?你的朋友呢?」廖雪晴的爺爺奇怪的看著自己的孫女。
「呃……在,在外面。」廖雪晴急忙跑出去。
樂天已經走出了別墅,正搖頭晃腦的看著周圍的地形呢,這裡可是高檔住宅區,各種造型精緻的別墅林立其中,樂天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
他就是一個山村的小巫醫,被土豪請去做法事那也是他老子曾有的待遇,樂天還從沒有過這種待遇呢,所以這些富人區也讓樂天有一種很大的新鮮感。
「你等等……」廖雪晴氣喘吁吁的趕上來。
樂天奇怪的看著她,這女人想通了?
「你還是趁早去……」
「不是這事,我爺爺的病還需要你看呢,你走了我爺爺怎麼辦?」
樂天話剛說了一半,就讓廖雪晴打斷了,而且這女人還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樂天無奈的閉上了嘴,不再去提這女人有病的事。
「你爺爺暫時沒什麼問題,我還得回去找一些葯,你抓著我做什麼?」樂天看著廖雪晴。
「我就是做中藥的,你要什麼藥材直接和我說,我爺爺一會要去參加股東會議,很可能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你必須留在這裡。」廖雪晴看著樂天。
「你這算是在求我?」樂天挑了挑眉。
廖雪晴一愣。
「是。」她勉強的開口說道。
「求人不是這樣的,要不要我教你?」樂天看著她。
廖雪晴吸了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煩躁的衝動,這才點了點頭。
「咳咳……看著啊,神醫……求求您救救我爺爺,我爺爺現在的病情很不穩定,一定要您在一旁我才能安心,我給您跪下了……」樂天拉長了聲音說道。
廖雪晴眼睛瞪得溜圓,她急促的呼吸著,這個王八蛋一定是在威脅自己……
「會沒會?還要我再教一次?」樂天看著這個女人。
廖雪晴轉過身,惡狠狠地咬了咬牙,好一會才轉過來,臉色難看的瞪著樂天。
「求……求求你了,救救我爺爺,我……我給您跪下了。」她低著頭,蚊子哼哼般的說道。
抬頭看了一眼樂天,卻發現這傢伙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廖雪晴搖了搖后槽牙,噗通一聲給樂天跪了下來。
「求求神醫救救我爺爺,我給您跪下了。」
「別這樣別這樣……我雖然是神醫,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救活的,我還是得再考慮考慮。」樂天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伸手將廖雪晴扶起來。
「你……」廖雪晴氣得不行。
這傢伙就是成心糟踐自己,可為了爺爺為了廖氏集團,廖雪晴只能忍了。
可人這情緒一旦到了一個極限,就不是想忍能忍得住的,兩顆豆大的淚珠已經從廖雪晴的眼睛中滴了出來。
樂天有些意外,這女人還會哭?
不過這女人哭起來倒是挺好看,至少比那個冷冰冰的模樣要好上許多。
「哎呀……行了行了,我去給你爺爺保駕護航,好了吧?也不知道那個什麼廖氏集團怎麼對你就這麼重要?」樂天也敗下陣來。
他在前面往廖雪晴的別墅里走,廖雪晴就在後面跟著。
這傢伙怕自己哭?廖雪晴偷偷擦了擦眼淚,其實她也不是傷心流淚,就是一時間委屈的,被人一哄就沒事了。
廖雪晴推著老人走在廖氏集團總部大樓的走廊上,樂天跟在身後,廖家老爺子的頭上帶著一個帽子,將那片柚葉遮蓋住。
「樂天吶……你得多幫幫雪晴,這孩子太累了,我甚至想不將廖氏集團交給她,免得她天天就撲在工作上。」廖老爺子拉著樂天的手。
這老頭到挺有意思,還真的將樂天當成了自己孫女的男朋友,這一路上都在叮囑樂天要多幫幫廖雪晴,多關心廖雪晴,多開導廖雪晴……
搞的樂天一路上都在不斷地答應,廖雪晴則是掛著一臉乖巧的笑容,依偎在樂天的身邊。
「一會進去你不要說話。」廖雪晴對樂天小聲說道。
樂天點點頭。
廖氏集團的會議室很大,裡面也坐滿了人,看來這廖氏企業的規模也是非常龐大的。
看到廖老爺子進來,會議室內的所有人神色各異,有的關心,有的驚訝,有的面色陰沉,有的長舒一口氣。
「股東會議現在開始。」廖雪晴是主持會議的人。
「各公司彙報本季度的經營情況。」廖老爺子直奔主題。
廖雪晴第一個發言,她說的東西樂天全部不懂,什麼凈收益,什麼佔比百分類,全是一些商業用詞。
廖老爺子一邊聽著一邊微微點頭。
等幾個人發言完畢,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個小時。
「看來廖氏集團目前還在盈利的公司也只剩下了雪晴的中藥廠,你們的公司經營情況為什麼會變成負盈利?」廖老爺子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不說話,盈利不盈利其實都是賬上的問題,誰能肯定其他的公司都不盈利?只是現在廖氏集團四分五裂,幾個廖家的子孫互相就如仇敵一般,幾乎已經是無法化解了。
「這次的股東大會,我準備將手裡的股份全部轉移給雪晴,從今天起……廖氏集團由雪晴來接手。」廖老爺子看到沒人說話,就直接扔出了殺手鐧。
這一下整個會議室就爆炸了,雖然大部分的人都對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如果有人可以繼承廖氏集團,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廖雪晴。
可是自從廖老爺子生病之後,這個必然的結果就有了很多意外,如果廖老爺子最後直接閉上了眼,那麼其他幾個公司的主事人還會將手上的權利交出去?
「我反對,老爺子您現在的精神是清醒的嗎?」一個中年男人站起來。
「二叔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爺爺的病還沒好嗎?」廖雪晴起身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