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重創妖魂
山洞之戰冥安和燕龍飛已經解決了六道黑影,本想回去看看先生那邊的情況,轉念一想莫離和幻音的肉身還在此處還是不放心就此離去。兩人嚐試了一下幫助玄清破掉鐵索,饒是二人的境界高深莫測,麵對融有妖龍之血的精鋼也是沒絲毫辦法。
漫長的等待讓人焦急,既擔心先生和魔凰的戰鬥,又怕這兩個小家夥在鼎中有什麽閃失。冥安一直在山洞中走來走去,時不時去到鼎邊摸索一番,一張俏臉上滿是急切。
一開始燕龍飛還算穩重,甚至時不時懟女人幾句,漸漸的連他也坐不住了。
嗡嗡嗡——
山洞中突然響起一陣陣輕鳴,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集中到了漆黑古鼎之上。之間原本平靜的古鼎突然間劇烈顫動起來,一股股黑氣從鼎中不斷外湧,緊接著便是浩瀚的威壓彌散開來。
“吼——”
攝人心魄的怒吼響徹山洞,繚繞的黑氣中一條龍影從古鼎中一躍而出。
唰——
唰——
緊隨其後的是莫離和幻音,將遊龍之魄的威壓和天鳳神火的熾熱在鼎中全麵鋪開後,果然如兩人所預料的那般,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讓妖龍之魂沒辦法繼續在陰暗的空間中盤旋了,幾乎是下意識的衝破了虛空上籠罩的陰雲。
兩人剛一出現燕龍飛和冥安便飛身而至,雙手一左一右覆在古鼎之上,一黑一紅兩層屏障將整座古鼎完全籠罩,徹底斷絕了妖龍之魂的後路。
“吼——”
妖龍之魂盤踞在山洞頂部,兩隻大眼絲絲盯著下方全神戒備的四人,冷冰冰的視線彌漫著陣陣殺機。
“你們是在找死!”
龍頭上的大嘴一張,吐出的竟是沙啞的人言。妖龍龐大的身軀漸漸所小,化作一道魁梧的人影。額頭左右生著兩隻尖銳的獨角,臉頰兩側各有一條長長的疤痕,本就煞氣十足的臉越顯猙獰。
妖龍雙手緊握著兩把漆黑戰斧,仰頭一聲怒吼身軀如離弦的利箭朝著四人撲落。
砰——
除了莫離外其餘三人都是天聖的境界,同時出手卻被妖龍的一擊轟得連連後退!
好強!
本以為在古鼎中這妖龍展露的實力已經是其巔峰,現在莫離才知道大錯特錯!濃鬱的黑氣籠罩下妖龍手中的戰斧每一次揮動都會撕裂空間,陰冷的氣息直入靈魂。除此之外這副軀體上還覆蓋著一層烏黑的鱗片,莫離手中的遊龍劍幾次劈在上麵卻都隻是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堅硬的程度絕非尋常能量能傷到的。
“這家夥用精魂凝聚出了軀殼,得用至陽至熱的能量,轟散肉身便能將其重創!”燕龍飛一邊開口提醒一邊和冥安一起自發上前,承擔了妖龍大部分的攻擊。別看兩人平日裏老鬥嘴,經常爭鬥反倒生出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莫離和幻音也明白了燕龍飛的意圖,悄無聲息的拉開距離,九幽離火和天鳳神火暗自積蓄。
山洞中的溫度徐徐升高,一陣陣炙熱悄然彌散。被燕龍飛和冥安纏住的妖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戰斧揮動的越來越快,一次次不要命的衝擊身前的防線,大開大合的攻擊下本就壓力巨大的二人頓時顯得有些手忙腳亂,全靠豐富的戰鬥經驗與之纏鬥,好幾次都差點被妖龍成功突破。
嗡嗡嗡——
隨著九幽離火和金龍之氣的湧入,莫離掌中的遊龍劍閃爍起陣陣聖光,輕輕顫動之下恐怖的灼熱將金色劍身映得通紅一片。另外一側的幻音也是氣勢漸增,瑩白皓腕上附著一層精純的鳳炎,周圍的空間隨著火花的跳動層層扭曲。
“無情道!”
“聖火燎原!”
兩人心有靈犀同時出手,漫天火海憑空而現!
兩種炙熱的火焰在出現的一瞬間便完美融合到了一起,有著鳳炎的加入火海中央的三頭鬼犬氣勢暴漲,仰頭長嘯間一股股熱浪朝著妖龍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化作人形的妖龍之魂眼中浮現出一抹驚懼,晃神間被燕龍飛的長劍刺了個正著,天聖強者的一擊威力足以劈山斷海,但妖龍龐大的身軀非但沒有受到嚴重的創傷反倒是借著這一股大力朝後暴退。比起燕龍飛的劍鋒它更畏懼席卷而來的烈焰!
砰——
妖龍退的雖快但融合了龍魂鳳魄的火海卻是將其牢牢鎖定,避無可避之下隻能抬起雙斧狠狠劈向迫近的熱浪。凝水成冰的妖龍魔氣碰上赤紅烈焰頓時掀起一股狂亂的能量風暴,震耳的轟鳴聲中陰冷與灼熱不斷糾纏,周圍的空間在激烈的對抗中寸寸湮滅。
“吼——”
“啾——”
原本不相上下的抗衡隨著兩聲長鳴的出現發生了偏移,龍息鳳鳴的衝擊讓妖龍之魂身軀一顫,加之又一波的烈焰來襲,掌中雙斧再也扛不住火海的衝擊,魁梧的身體轉眼便被神火包裹。
“吼——吼吼——”
撕心裂肺的慘叫聽得人頭皮發麻,神火灼燒的是妖龍化形後的身軀,也就相當於其神魂本源!不管實力多麽強悍,脆弱的神魂遭遇烈火的炙烤痛苦可想而知。濃濃的黑霧從幻化的軀體中不斷鑽出,雖然成功覆滅周遭的烈焰,但原本凝實的軀殼也逐漸變得虛幻起來,一轉眼再次化出龍形本體。
繚繞的黑霧越老越濃,讓人看不清其中的具體情況,唯有破空之聲接連響起。
“不好!他要逃!”幾人之中燕龍飛的實力最強,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驚呼中四人想要衝進黑霧阻攔,卻被一股淩冽的陰風阻攔。
待到煙消雲散,石洞之中早已沒有了妖龍的身影,隻有一片片烏黑的鱗甲遺落在地。
燕龍飛和冥安神色凝重的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絲驚懼,兩人不約而同地驚呼出聲:“糟了!先生那邊有危險!”
沒有了古鼎中陰氣的支撐妖龍殘魂本就是強弩之末,存世的時間會飛速流逝,最後關頭它會逃去到哪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