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夜探丞相府
“爹爹,你可要給媛媛出氣啊。這一個鄉村野婦公然打女兒一巴掌,疼的是女兒的臉。可這打得的丞相府的臉麵啊。”徐幕媛捂著臉搖晃著徐榮的手臂,撒嬌道。
“天元,你怎麽看?”丞相徐榮沒有理會嬌滴滴的女兒,轉身對著抱臂立在一旁的徐天元道,徐天元,徐榮的大兒子,未來國之棟梁。才富五鬥。文武雙全。乃皇上禦賜的驃騎大將軍,十六歲帶兵打仗,受敵軍埋伏。十萬大軍對抗敵國三十萬大軍。以一己之力。殺敵一千。讓驃騎大將軍的威名遠播。
“想必定是媛兒惹的禍,讓一個農村婦人在聽到報出丞相府的名號下打了她一巴掌。我想要不就是無知。要不就是無畏。孩兒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說完也不等丞相說完,威武卻不粗礦的身軀已經朝門外走去。
“爹爹,媛兒哪有,媛兒被打了你不管,你不疼媛兒了,媛兒走了,爹不要找媛兒,”徐幕媛嘴上喃喃著要走了之類的話,腳步卻不肯挪動一步。
“行了,你哥說的也對。但是,爹不會就這樣算了的。你先回房。這事以後再說。爹現在還有事。”徐榮將徐幕媛哄出去後,屋裏頓時多了一個人。
“爺。皇上回京了。”尖細的嗓音帶著稍許的緊張。陰柔的臉上盡是凶狠。
“什麽?”徐榮一臉震驚。“現在才一個多月,怎麽會這麽快?”
“爺。看來我們行動隻能退後或者提前了?我們該怎麽辦?現在動兵的話還有勝算隻有五成,”佝僂的身軀向前傾斜,伸出五個手指頭。
“看來,怕是皇上察覺了。這樣吧,現在暫時按兵不動。找個機會在下手。”如今看來是要收斂些了。皇上聰明過人稍許異動定會讓他起疑。
夜色濃鬱,一抹皎月懶懶掛在天空。
“嗖。”的一聲打破夜的寂靜。傾顏微閉的雙眼睜開。帶著淡淡的嘲諷。看著門外的黑影戳破油紙窗。一根細小的竹管伸了進來。一股濃煙飄然而散。
傾顏屏住呼吸。待到半響。
身影貓著腰偷偷從窗子翻了進來。一把明亮的刀在黑夜中發出銀色的光。
當脖子傳來刀尖冰冷的觸感,傾顏右手一揮,捉住男子的手腕一扭。蒙麵黑衣人頓時鬆開握著的大刀。
“哐當,”一聲掉在木質地板,在這夜月中顯得特別突愕。
“說,是誰派你來的。”黑衣人緊張的身軀都在顫抖。心裏怒罵著,該死的你個王嗝三!騙老子是個鄉村野婦。一刀下去就能解決。現在不知道誰解決誰。
“一。”死亡臨近,生命隻剩三秒。
“二。”
“姑娘饒命啊,姑娘。我是被丞相府的管家叫來的,說你惹怒了二小姐。姑娘饒命啊。小的隻知道這些。”黑衣人苦苦哀求,要不是雙手被扭在身後,腳蹲不下去。他倒是很想跪著顯示自己的誠心。
傾顏提著黑衣人走到另一扇窗子打開。毫不留情的扔了下去。
“啪。”關上窗子隔絕窗外的慘叫聲,這裏是二樓。摔下去就看他自己的命硬不硬。對於這種隨便為了點銀子就能殺人的男人她沒殺他簡直是便宜他了。
“丞相府。很好。今兒個就拿你練練手。”再次打開被關上的窗子。腳步一噸,留下一抹殘影。身子早已在遠處落下。過了一會兒,倒了回來。撿起地上的哀呼的男子。
“丞相府怎麽走。帶路。”接著就是傾顏帶著男子在屋頂上施展輕功飛躍。順著男子指的的地方傾顏看到一座算的上附近一帶霸氣威武的房子坐落在那處。閃爍著燈光。讓傾顏看到裏麵來往巡邏的家兵。
眉頭微皺,一記手刀揮去。男子眼睛一閉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毫不費力的提著男子。身形晃動。幾個翻越間。漆黑的夜依舊能看到大門上丞相府三個大字。
“嗵”的一聲,黑衣人得身子飛落在丞相府內。幾個家兵立刻往這邊奔來。
“抓刺客。抓刺客。”一家兵破鑼嗓音劃破寂靜的夜,尖銳的聲音傳蕩在空中。
傾顏輕蔑的一笑,無影無形的身子幾個晃動間早已到丞相府內院。
而那些家兵全一股腦的往前門紮去。爭著搶功勞去。丞相府的勢力中天。如今竟然有刺客。是不是意味著京中不平靜了?徐天元身影一晃。身子已到屋頂。待看到屋頂上同樣一抹身影時一愣。
借著月光。看到女子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身子輕輕轉動長裙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
女子身形妖嬈,卻有著令人不敢接近的冷冽氣息,一頭泛著墨色光澤的長發沒有任何修飾,隨意的披散在肩膀後麵,那張白皙精致的臉仿佛從來不屑掛上多餘的表情,冷峻異常,雙唇緊閉,那漠視眾人的姿態讓人不寒而栗。
待女子回頭,往他在的地方望了一眼。嫣然一笑。挑眉。有些遺憾帶著淡淡的不甘轉身離去。
徐天元頓身,他想她知道那女子是誰了。待看到那額頭嬌豔無比的梅花胎記。他就想到了一個可能。徐幕媛形容的鄉村野婦,他記得徐幕媛說過她額頭上有粉紅胎記。隻不過大半夜的還出來晃悠?看她的麵容以及未淩亂的頭發想必定是沒有就寢過。
如今,看到月夜中如精靈的女子。徐天元懷疑自己的妹妹是不是眼光有什麽問題?徐幕媛自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但是沒必要將一個如此絕色佳人醜化成鄉村野婦。
也許第一眼朝著額頭的粉紅胎記望去,可能怎麽看都看不出那女子的美,但是。那是粗淺的人的看法。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她對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蘇醒。
隻一眼,已然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