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離開皇宮
“木辰,你還不放手是吧?”龍耀看到傾顏點頭,麵色一喜。急忙衝過來將木辰扭住傾顏的手捉住。
“放開!”木辰見到龍耀舉動極度不悅。低啞的嘶吼。順便將傾顏扭住的手一轉,傾顏一陣劇痛,恨恨的看著木辰不敢相信,他竟然這般對她,這是要將她的手給掰斷嘛?
“你!”龍耀被木辰的舉動給驚愕住,看著小師姐慘白的臉色,咬咬牙,將木辰的手用力的掰開,而龍耀愈加用力掰木辰的手,木辰就將傾顏的手扭得更甚。
“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龍耀俊秀的臉色猛的陰沉下去。該死的,木辰竟然將小師姐的手給掰斷了?“木辰,我殺了你!”惱怒的揮章朝著木辰的心口處擊去。招式狠戾霸道又威力十足。一時之間木辰不得不鬆開傾顏的手與龍耀纏鬥在一起。
“娘娘.……”孔悠悠驚恐的看著傾顏的左手無力的垂下,身為醫官的她當即知道木辰的狠辣。看著傾顏像一尊沒有靈魂的娃娃時,孔悠悠不忍的喚了一聲。
天地間仿佛黯然失色。不知道是不是應景,那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忽的響起一道驚天大雷,黑壓壓的烏雲蔽天。朝著皇宮壓了下來。秋風肆意舞動,落葉紛紛揚揚。傾顏雙眼無神的抬頭,眼神一片空洞。
這天,如此玩弄人心。那我便逆天。
這人,如此狠戾我心,那我便噬魂。
將紙張開,平鋪在桌麵上。傾顏用右手舉起筆。最後望了一眼與龍耀打鬥在一起的木辰。筆下飛舞。
“休帝書!?”孔悠悠瞥見那白紙上的打字驚訝的捂住嘴,有些不敢相信。在她的認知了,這曆史上從來都隻有廢後書,休書,休夫的也有。可從沒見過有人休皇帝的?
落筆之後,傾顏將毛筆直接猶如暗器般扔向木辰。將凳子也朝著木辰飛過去,傾顏快速過去與木辰纏鬥在一起。
“小師姐,”龍耀與傾顏站在一起,瞧見傾顏那原本就冰冷的臉此刻多了一種情緒,那就是無情。龍耀有些心痛,無論以前在怎樣的冰冷小師姐至少心底善良,可是此刻。瞧見傾顏那冰眸,龍耀竟從那眸子裏感到一股蝕骨的冷意。攝人心魂。
沒有回答龍耀,隻是將對著木辰的攻擊更加狠戾叼鑽。
外麵傾盆而下的大雨處卻奔來了許多禁衛軍,快速將這個簡陋的冷宮給包圍起來。木辰麵色冷冷的一笑:“今天,你插翅難飛,莫傾心是我的女人,傷害她,拿命賠吧!”
“莫傾心不是小師姐你那個.……”龍耀聽見莫傾心的名字覺得有些印象,似乎就是將小師姐陷害逐出家門的妹妹,疑惑的目光瞥向傾顏,在見到她投過來的目光龍耀閉了嘴,隻是看向木辰的時候更加痛恨,傷害小師姐的人,他木辰竟然讓小師姐以命相賠。
“要想對付小師姐,除非從我龍耀的屍體上踏過去!”懶得再說廢話,兩人默契的對望一眼,再次與木辰打鬥在一起,跟木辰相處那麽久,傾顏早已熟路木辰的招式,所以在試探了幾招之後,
趁著木辰與龍耀打鬥的時候,傾顏用了假動作直接將木辰的心口狠狠的一掌。
“噗”木辰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嗜血的眸子開始有些血紅,早已見過狂暴之後的木辰是多可怕的傾顏猛地將龍耀拉退數步,
“白花花來了沒有?”傾顏幾乎是吼了出來,可是看著龍耀那疑惑的眼色。傾顏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該死的。木辰為什麽在極其發怒的情況下會有狂暴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的是狂暴後的木辰她們兩個聯手也絕對不是對手。
“小師姐你是說白花花嗎?我知道了。”龍耀依著傾顏的口型想了想了,突地將手指放在嘴裏一聲長哨響起。眾人抬頭隻見一隻巨大的白雕俯視衝衝的朝著皇宮這裏飛了過來。
“小師姐,快。上去。”白雕揮舞著巨大的翅膀將那些錦衣衛逼得不敢前進,龍耀焦急的呼喚傾顏,卻撇見傾顏往裏屋裏走去。
“娘……娘,桑雨還有傷,你不能帶走她。”孔悠悠攔住傾顏,提醒道。
“讓開,”掀開擋住的孔悠悠,傾顏急切的將床上的桑雨給扶了起來。這個傻丫頭為了她命都不要,她無論如何也不會丟下她。
“娘娘。”孔悠悠仍舊有些猶豫的攔住傾顏,
傾顏抬頭,目光直視孔悠悠,那眼中的冷意讓孔悠悠有些膽怯。
“噗。”突地揮過來的掌,將傾顏震的吐出了一口猩紅的鮮血,背上的人兒桑雨也柔柔弱弱的倒在地上,孔悠悠看著突然串出來的木辰,退後兩步。
“小師姐!”龍耀見此,一時之間被那些錦衣衛給纏的脫不開身,隻能用吼來發泄那心底滔天的怒意,以及從習武之來,他從未有過的殺意。此刻竟是如此明顯。
絕望望著木辰再次揮出來的第二掌。
忽然覺得世界都安靜了,那外麵滔天的大雨,那雷鳴電閃,龍耀的嘶吼,白花花的嘶鳴,以及孔悠悠驚愕的尖叫,都已經屏蔽了。隻是靜靜的看著木辰,那猶如星辰般的眸子此刻已經血紅,那裏隻有一片白無。卻映出了自己解脫的表情,他瞳孔裏的自己,一襲白衣上血跡斑斑,那美人鬢早已散落。垂著的青絲緊緊的貼著臉頰。甚至連如水的雙眼中解脫的神情都真真切切的印了出來。
“噗”孔悠悠擋在傾顏麵前,吐出一口猩紅鮮血。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攔住傾顏,估計現在她已經離開了。這一掌本該就由她來受。
沒有預料中的疼痛,隻是看著孔悠悠在自己麵前倒了下去。那帶著歉意的眼神讓傾顏幾乎崩潰。仇恨的種子在心底發芽,傾顏從沒有覺得自己這麽恨一個人,即使他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即使他對自己玩弄心計,即使他讓她失聲,即使他讓自己的手骨折,即使他要殺了自己。
傾顏都堅信。自己是愛他的。那種愛是刻苦銘心。
可是此刻,她唯有恨,恨的徹徹底底,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他。
“小師姐,走!”龍耀將木辰給擊退,用手圈住傾顏往白花花的地方奔去。“放箭!”木辰冷著聲音吩咐,他剛開口,立即從四處串出來許多弓箭手。團團圍住傾顏,龍耀。以及那目標巨大的白花花。
“桑雨.……悠悠……”傾顏望著那棟簡陋的房子,一時之間紅了眼眶。“小師姐!走。”龍耀急切的將欲要再次衝進那屋子的傾顏給捉住,“白花花,走。回家。”
因著白花花巨大的翅膀煽動,一時之間。那些乏著黝黑幽然的劍倒是沒有射中。紛紛掉落在地上,傾盆而下的雨將傾顏與龍耀淋了個透底。
在白花花飛到半空的時候,一隻乏著黝黑冷光的劍直插入白花花的肚子上。白花花在空中一個踉蹌,卻苦力支撐朝著宮外奮力飛去。
傾顏望著下方,此刻。
一襲墨衣的在雨中卻仍然貴氣十足的木辰正舉著一柄黑色的彎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