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別碰她
外麵似乎在刮著風,吹得樹枝沙沙作響。那在拚勁生命燃燒的蠟燭劈啪的聲音格外清脆。
身上的薄被沒有任何的溫度,一如既往的冰涼,唯有身上他的手卻有種溫度,讓她感到格外的溫暖。而身邊的傳來撩人的溫度也讓她一時間有些沉淪。
警告自己,過了這一夜。他們還是陌生人,什麽都不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那隨時準備突破穴位的內力鬆懈下來,是不想在做無力掙紮?還是不願打破這份寧靜。唯有她自己明了。
初次相遇,他是躲在無名湖後偷看她洗澡的偷窺狂。
再次遇見,他是師傅好友的徒弟,卻給師傅許諾會娶她為後。
之後,她化身醜顏,誤打誤撞闖入他的房間,玩心大發成了他的跟班。卻屢屢與流玲兒不和。跟班被開除,可是當她原本想放過他,不再計較他偷窺她洗澡之時,他卻追上她說要娶她。為了不讓他傷害雕兒她以身涉險去找綠蟒蛇。險些被殺,是他救了她。那曖昧的一吻,確定了他們的關係。她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他的?她自己也記不清了。
為了幫助他除去流玲兒,她答應他的母後成了皇後。卻從進入皇宮開始,她才明白。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蕭郎是路人。這句話的含意。一次次誤會,一次次傷害。讓他們越走越遠,奪了她的清白,讓她失了聲音,要打掉她的孩子,打入冷宮,傷他雕兒,這一幕幕的畫麵不斷在她腦海裏回想。那些痛那些傷,為什麽她竟然會淡忘的那麽快。
“木辰,你給的傷害究竟還有多少。為什麽要再一次出現在我麵前,為什麽。”眼淚模糊了視線,傾顏輕輕的低喃著。她沒有注意到木辰的眼簾輕輕跳動了一下。呼吸也有些絮亂。
“顏兒,以前是我的錯。我不奢求你原諒我。但是我保證,以後我會給你幸福的。相信我。”傾顏被突然出聲的木辰給嚇了一跳,別扭的不看向他。卻被迫與他對視。傾顏眨了眨眼,確定在看到木辰眼中的溫柔時一愣。溫柔這個詞,出現的那麽突然。
他是因為跟她打的賭,才決定以柔情攻勢拿下她嘛。不得不承認,她是心動了,而且死灰複燃的心跳也加快了。可是她絕對不會承認,永遠不會!
“既然如此,為了證明我在你心中的位置,莫府。我要他們全部入獄。”傾顏躲閃開來,狡黠的一笑開口道。莫傾心是莫府的人木辰知道。雖然不需要他莫府也會入獄,可是經由他的手讓莫府的人入獄,莫傾心,應該要比她送入牢裏要痛的多吧。
“如果我做不到了?”木辰將手放在她白皙的臉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你會後悔的。”
“我很想看看,我後悔的摸樣是什麽樣的……還有莫府,你最好別動。否則我不介意讓這個遊戲提前結束。”冷氣幽然的話說完之後,傾顏隻感覺身邊忽然空了。那道冰冷的氣息消失。望著人走被涼的地方。傾顏沉默了。木辰參與到這裏麵她的報複莫府的計劃似乎要難上那麽幾百倍。要想讓他經手官道送入牢裏看來是不可能了。
為了莫傾心,你木辰就這樣對我?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傾顏在心底咆哮著。氣急攻心卻誤打誤撞衝破了穴位。傾顏一個翻身。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間。
她應該去莫府瞧一瞧,跟在莫傾心身後的男人是誰。也許能通過他下手。
木辰躺在樹上,望著皎白的月亮發呆。見著傾顏走了出來,微微有些訝異。這麽快就衝破穴位,這女人的功力也在逐漸增長了,也許假以時日。他或許就不能再將她定住了吧,隻不過這麽晚了,她要去哪?方向是莫府,木辰臉色一冷。一聲不響的跟在身後。
望著沒有多大變化的莫府,傾顏狡黠的一笑。敲了敲門,在聽到有人不耐煩的開門來之後,整個人身形一躍,已經從側壁牆翻了過去。跟著身後的木辰瞧見那家丁罵罵捏捏的關上門,嘴角肆意張揚,他沒料到她竟然還是個搗蛋之人。
隻身來到莫飛所在的房間略微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還是繞了過去。來到莫傾心的房間。
忽然,傾顏腳步頓住,屏聲細聽。跟在身後的木辰,啞然失笑。沒想到跟的這麽隱秘都讓她發現了?這小女人,越來越厲害了,準備邁出去的腳在看到傾顏皺眉的時候。頓了下來。看樣子她似乎不是知道有人跟蹤他,凝神細聽。
一聲聲若有似無的嬌喘聲讓他一下黑了臉色。在莫府能肆無忌憚這般纏綿的人,能有誰?莫飛嘛……想去探個究竟卻瞧見傾顏已經轉身離開,木辰猶如了一下。也跟著傾顏離開。隻是走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瞧了一眼聲音發出的房間。
一路跟著她,卻發現那個女人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就連他故意露了餡,她都沒有注意到,木辰暗自咒罵一句,這該死的女人,她三更半夜跑出來就是偷聽別人恩愛的,走在大街上也不注意。要是被人點了穴位抓走,看她怎麽辦。他剛這樣想著,一個黑衣人就帶走了傾顏。木辰一個回神,一枚暗器便打在那個黑衣人身上。
“誰?是我。”隻見黑衣人扯開戴在臉上的黑布,朝著黑暗處開口道。
傾顏看了徐天元一眼,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沒有什麽,走。跟我回去,有事情找你商量。”徐天元擔憂的看了一眼那隱秘處,沒有任何身影,那剛才是誰用暗器打中他的,他以為是龍耀便報出身份,可是看起來好像不是。隻能悻悻的收回目光。往回走去。
在傾顏與徐天元走了之後,木辰才陰霾著眼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看來,他的皇後似乎還挺有魅力的,竟然讓一個堂堂的戰場上的戰神將軍甘願為他化身小偷。願意為她賣命。
“顏兒,你讓我找的那個莫飛所有犯罪證據我全找到了,這些罪證足以讓他後半輩子子牢裏度過了,而且那個莫夫人竟然也被我捉住了小辮子。從莫飛開始日日夜夜找人的時候,這莫夫人就發了瘋的毆打嚇人,上一次怒極攻心竟然將人家活生生的打死。她為了掩蓋事實,便讓人把那兩個丫鬟的屍體拋到後山讓人埋了。那人良心譴責,就來告官。卻被壓了下去……”徐天元將自己所探聽的消息一一告訴傾顏。
“不用了,走官道看來是不成了。木辰也來華樂縣了,如果他要保莫府,我們是動不了他的。”傾顏皺了皺眉,用手揉了揉額頭。卻被人緊緊的擁入懷中。那撲鼻的樟木熏香讓她一愣,那熟悉讓人安心的味道便讓她不再掙紮。
“顏兒,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讓莫飛付出代價的。如果木辰出麵也沒關係,我們明天將事情鬧到最轟動最大,然後我再以將軍的名義製裁莫飛,這樣光明正大的製裁莫飛,我相信木辰不會站出來的。這樣對他的名譽會有衝擊的。你好好休息一下,別那麽累。你忘了還有我嗎?”
徐天元說完等了半天也沒有回應,微微一愣。卻發現傾顏早已睡著。啞然失笑的抱起她,緩步往他的房間裏走去。被風舞起的落葉恣意飛舞。
黑暗中一個高挺的身影前,那被風舞過來的飄葉被人劈成兩瓣。落在地上。
“盟主,你上次說如果看到夫人跟別的男人進了房間,就讓我去把她殺了。這徐將軍進了夫人的房間,要不要我去哢嚓了?”突然闖出來的聲音讓木辰皺起眉頭,眉心上了一道鎖。不悅的瞪向暗魅。冷哼一聲。“如果你能殺了徐天元,我不介意你殺了她。”
暗魅滿臉黑線,徐天元作為一代有名的戰神,讓她一介柔弱小女子去拔老虎毛,這自討苦吃的活,她才不做。她的意思是找個機會把夫人給哢嚓了,誰跟他說徐天元了。想到這,暗魅嘟起嘴不滿的說道:“我可以繞過徐將軍,然後殺了夫人。這樣,可以嘛?”
“除非殺了徐天元,否則你別碰她。”暗魅望著那個遠去的身影玩味的看了一眼傾顏的房間,卻見徐天元走了出來關好了房門,咋舌無比,美人入懷,卻坐懷不亂。將軍不愧是將軍。暗魅邪魅的一笑,似乎越來越好玩了。她決定了,絕對不告訴木辰徐天元在他走就已經出來了。
跟著木辰處理一些事情,已經三天沒有見到盟主夫人了。難怪盟主急切的趕回來卻瞧見這麽一幕,換做是她她也一定是恨不得殺人。
第二天趕早集的百姓沸騰了。隻見以往朝廷公布的公布欄上,卻貼滿了所有莫縣令的罪狀。莫縣令是個貪官,做盡貪張枉法的事,人人皆知。卻礙於他現在是天辰國皇帝的國舅爺,所有人皆是沉默。敢怒不敢言。而現在有人竟然公開將莫飛的罪狀貼出來。是皇上默許的?還是不知內情的人看不慣才出了這個風頭?
大街上百姓議論紛紛。討論著是什麽人敢這樣做。一半以上的人猜測是大膽之人不知內情,而一小部分人則猜測是天辰皇帝派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