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忘塵樓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便已過了六年。
現在的大陸有股腥風血雨的味道,據說是從六年前突然失蹤的天辰皇帝引起。猶豫天辰皇帝始終,一個自稱是皇帝的哥哥淩木槿,攜帶著眾多江湖人士強行上位。並且將前任皇帝納的妃子清妃冊封為皇後。掀起了江湖一陣熱潮冷諷。新帝上位卻冷血無情,且霸道專利。花費人力物力財力修建無數棟房子,一時之間貪官富得流油,百姓窮的啃書渣。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貪官享盡榮富貴。逍遙風光,而百姓卻流連失所叫苦不堪。
一些難民開始轉移陣地往東南國的方向逃去,而東南國也誠心收留了天辰來的難民,一時之間,江湖之中。東南國民心大振,眼看著東南國就要舉兵發天辰。淩木槿坐不住了,六年的飽暖思淫欲,載歌載舞。早已沒了熊子野心,一次次割地將天辰辛苦打下來的江山奉給東南國。
而原本天辰的驃騎大將軍卻也從六年前失蹤,至今沒有確切蹤跡。有人說曾看見他出現在東南國邊境,又去過西域國。他的足跡橫跨了半個大陸。卻始終沒有停留。天辰變成如此摸樣,他們心中的神話沒有選擇來保護他們,他們的守護神,他們的九五之尊也沒有影子。
然而,更讓人心驚膽顫的就是,不知何時從大陸拔起的組織。成了所有人的神話。
忘塵樓,一個儒雅的名字卻讓一些惡徒聞風喪膽,讓三國的百官甚至皇帝聞聲懼怕。忘塵樓的主人沒有任何人知曉,唯一知道的便是,忘塵樓比起前幾年江湖上的嗜血盟更為可怕。忘塵樓的生意遍布所有大陸,無論是酒莊,賭場,布莊。客棧,幾乎壟斷了所有市場。
更絕的是,忘塵樓用六年的時間建起了一個名為純銀的店鋪。這個店鋪在所有大陸皆有分號,是一個類似於當鋪卻又不同於當鋪的店鋪。它的主要經營便是讓人將金銀珠寶存入店鋪。無論你走到哪裏皆可以去分號取出。這明顯利潤讓人格外眼紅。眼饞卻又顧及背後的忘塵樓。照成了現在忘塵樓幾乎三國一統,江湖上的土皇帝。
無論是哪國的皇帝聽到忘塵樓皆是頭疼又無可奈何,想要根除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除非三國聯手。然而三國皇帝皆是心高氣傲,誰也不願開這個頭。便讓忘塵樓更加獨大。到了現在已經銳無可當的地步。
東南國的西街上,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穿著一身貴族裝扮,頭上戴著一個白色小帽。腳上一雙黑色小靴子,此刻的他臉蛋氣的翹鼓鼓的。不時的回頭瞪一眼妖嬈至極的女人。
“我說娘親,你那麽有錢為什麽隻給我吃饅頭。我要吃肉,我要吃魚,我要大魚大肉啊!”小男孩十分不滿的撅著嘴抗議著,他身後的女人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我又沒綁著你,你自己有手有腳。”聲音婉轉動聽,又有種別樣的韻味。特別是她那絕世無雙的容貌這一路上已經頻頻讓眾多男人失神的回頭。女人卻絲毫沒有察覺,或是已經習慣對於故意從她身邊擦邊而過的男人隻是略帶鄙夷的笑一笑,任由他們從她身邊擦邊而過。隻不過每個故意從她身邊過去的男人,走到一半,便漲紅了臉,臉色出現青一塊紫一塊的色斑。
“可是娘親!你沒給我錢!”小男孩停止步伐,轉過身十分不爽的吼道。別人的娘親都是巴不得自己的兒子多吃肉,他的娘親倒好,什麽都要他自己親力親為。連錢都要他自己賺。明明他娘親是大陸上最富有的人,他卻是最窮的兒子。沒天理啊沒天理。
“哦,沒錢啊,好說好說。讓掌櫃的給你留下販賣掉不就有錢吃肉了嗎?傾哲我告訴你,開葷偶爾一頓可以,多了絕不可以。如果你自己賺錢了,娘親不阻止你,但是你要想讓娘親給你錢花,讓你天天雞鴨魚肉。告訴你,不可能。”女人說完便繞過他徑直往前方走去,留下十分委屈的傾哲,哀怨的望著女人的背影。
“娘親,你可不可以給我找個爹爹?別人都有爹爹,為什麽我沒有?”如果他有,他就讓爹爹帶他去吃大魚大肉。可是這麽久他的生活卻從來沒有見到過爹爹,每次問起娘親,娘親都隻會說死了。可是隔壁家的紅月她爹就是後爹,他沒有親爹,可以要個後爹嗎?小小的眼裏滿是祈求。可憐兮兮讓人看了為之心疼。
“你爹爹已經死了,你要在想找個爹爹。除非他比你娘有錢……”聽到女人的話,小傾哲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滿臉黑線的盯著女人的後腦勺。無比哀怨的想,這個大陸能比娘親還有錢的男人。估計懸……難道他傾哲注定這輩子不能天天吃肉?
“哲兒……青青阿姨來了。”小傾哲聳拉著肩膀,跟在女人身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當即一愣。小臉頓時笑顏如花循聲望去。“青青阿姨?紫衣伯伯?”小小身子朝著兩人的方向飛奔過去。太好了,有青青阿姨在,他一定能吃好多好吃的。不用擔心娘親說的蛀牙了。
“下來。”然而女人的兩個字卻讓小傾哲一愣,從落青青的身上滑了下來。乖巧的站在一邊。
“顏兒,傾哲還小。你不要對他那麽嚴厲。他不就是貪吃了點,也沒有什麽錯啊,小孩子貪嘴嗎,你身為娘親適當的管管就好,別看的那麽緊嗎。”落青青將小傾哲拉到身後,對著女人說道。
“師叔,現在天辰百姓流離失所。西域又是瘟疫連連,這種日子,百姓生活那麽清苦,他卻整天想著大吃大喝。如此沒有情義之人,絕對不是我傾顏的兒子。”女人就是六年前被落青青夫婦救下的傾顏,此傾顏非比以前的傾顏。如今的她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忘塵樓的樓主。
她跺一跺腳,整個江湖便要危機三分。
然而這個讓江湖之人聞風喪膽的她,卻常年捐贈錢財藥材替給百姓。也博得一個好的名聲。
“我知道,但是孩子也吃不了多少啊。”落青青弱弱的說道。
“是,他是吃不了多少。甚至隻要我想,他甚至可以一輩子不愁吃穿。可是這樣不思進取,隻知道安圖享樂的兒子,我寧願不要。”傾哲是她的心肝,是她的生命。她怎麽可能不要呢,這麽說隻是為了讓這個孩子好好做人。不要像其他大富貴人的孩子成為一樣的貪圖享樂之人。
“娘親,對不起。哲兒知道錯了,以後哲兒一定好好習武讀書做一個有用的人。”傾哲從落青青身後串了出來,楚楚可憐道,他一直有些怨念娘親為何一直不讓他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享盡榮華富貴。隻是跟普通家人的孩子一樣,明明他才是大陸上最富有的人的兒子。現在他明白了,娘親是怕他不思進取成為跟阿福哥一樣的人。阿福哥西街有名的蛀蟲,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敗盡家產。
“你明白就好,乖,娘親今天回家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見到兒子如此摸樣,傾顏也放軟了姿態。
“哦也,娘親最好了。我愛娘親大人。”小傾顏爬到傾顏身上對著她白皙的臉上吧唧一口,落青青無聲的笑了笑,六年的相處她知道,顏兒嘴上說著不準傾哲如何如何。其實心底卻對這個小祖宗疼到心眼裏了。
在她們走後,街角的一處一個黑影施展輕功離去。
黑影停在一家看似破落的院子裏,左右瞧瞧見沒有人看見之後,便輕輕的走了進去。
“主子,已經確定那人就是六年前失蹤的木辰的皇後。莫傾顏,還要繼續跟蹤嗎?”黑衣人對著房裏正背對著他負手而立的人影道。
“哦?真的是她?不用跟蹤了,以她的功力你在去跟蹤也隻會去送死。吩咐下去,以後這個女人出現的地方你們能有多遠躲多遠,皆不可靠近她。另外,跟王妃說一聲。今晚我不回去了,叫她自己用完膳就早些歇息。”黑影轉過身,微微有些訝異自己竟然多吩咐了一句,那個女人,他不是從來隻當她是一個棋子嗎?
什麽時候他竟然開始關心她了……
煩躁的皺了皺眉,黑影披上一件外衣走了出去。竟然她已經出現在東南國境內,他如果不去慰問一下,倒顯得他沒有待客之道不是嗎?畢竟他們之間曾今還有些淵源?
“小叔,小叔。哎,王叔!你要去哪裏?帶上我吧。”剛走出門,便被一個身影給纏住了,兩道劍眉緊皺,十分不悅的瞪了一眼沒大沒小的男子說道:“都多大的人了,還每個規矩。我去會會老朋友,你跟去幹嗎?快些回去,不然我讓影衛給你扔回皇宮去!”
“王叔,別,在回去我流雲逸就真的要自殺了。皇宮那麽悶。王叔你就帶我出去走走,讓我也見識見識你的朋友吧?難道是女人?你放心,逸兒絕對不告訴王嫂。”仿佛怕他不信,流雲逸舉起手承諾道。他好不容易從皇宮溜出來,如果又被逮進去。他可真的就要去死了。還是悶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