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屬於哪邊
“樓主，任務已經接了。嗜血盟盟主與你約在七日後天辰最大的酒樓見麵。從這裏出發至少要四天才能到達，我們現在是要趕往天辰嗎？”小布望著剛才還氣勢威嚴的女子此刻溫柔的與小主子下著圍棋，會心一笑，將剛才傳來的消息如實稟告。
“嗯，今天晚上出發吧。我之前讓你打聽的消息打聽到沒有？木完顏沒有住在流雲驚鴻的王府住在哪裏？我去見她一麵就走。有件事我不弄清楚心裏會不舒服的。”傾顏一時分心將手中的白棋落在不應該落的地方也沒有發覺，隻是心不在焉的問道。
“在西街一處，那裏……我待會兒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想到木完顏住的地方，小布有些不忍。曾經東南國用五座城池娶的公主，現如今連一個丫鬟都不如。
“娘親……你沒發現你已經輸了嗎？”哲兒看著傾顏準備將手中的白棋落下之時，幽幽的說道，跟娘親下了一盤棋，整個過程她都心不在焉的。他已經故意讓了又讓，娘親都還輸給他。
“啊？哲兒真厲害。”傾顏收回白棋隨意的掃了一眼棋盤上的棋子，便尷尬無比的收回手。難怪剛才下棋的時候哲兒一直在思考如何落棋，看著那一旁亂糟糟的棋局，傾顏就知道她兒子剛才苦心積慮的想讓她贏，直到讓無可讓……她的棋藝到底是有多不精啦。“不過哲兒先自己去玩一會兒好不好？娘親出去辦一件事。”
每次說這句話時，看到哲兒似懂非懂卻又乖巧聽話的樣子。她就會心疼，有時候真的想什麽都不要了什麽都不管了，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卻一直堅持了下來，是為了兒子以後的衣食無憂？還是為了什麽，或許她自己也不知道了吧……
“樓主，小主子是我見過最聰明又聽話的孩子了。如果將小主子的事情公開，估計全天下都能知道樓主有一個五歲小神童了。”小布看到那抹小身影歡快的往落青青住的地方跑去，豔羨道。身為女人最大的驕傲便是擁有一個好的丈夫，一個好的兒子。雖然不知道樓主的丈夫是誰，但是小布猜想。那人定是人中之龍。
“他是我的驕傲，也是我的命。誰敢動他，我將讓那個人死無葬身之地。”傾顏麵上帶著一絲微笑，一絲冷厲。然而卻沒有人敢質疑這句話的真假，樓主的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說道必然做到。仿佛這天下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樓主，到了。”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木完顏所住之地。然而一眼就將傾顏深深的給震撼了，這件幾乎破裂的矮木房子住著曾經是公主？現在是王妃的人。“吱嘎。”推開陳舊的大門，傾顏一步一步的往裏麵走去。同時疑惑的皺了皺眉，大門沒有關，院子裏也沒有一個下人，雖然沒有雜草橫生的情況，但是這種破落難堪的地方，到底是什麽力量支撐讓木完顏在這裏生活了下來？
“誰？”一道有些沙啞的女聲警惕的問道，傾顏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一身粗布衣衫猶如挽著一個婦女鬢。手中提著一個菜籃子，從大門裏邁了進來警惕的看著傾顏與小布。
這個像一個普通的村婦還是那個千金之軀的完顏公主嗎？傾顏已經無法形容此刻心底的震撼了，也迷茫了自己的問題。她想的，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木完顏到底是木辰那邊還是流雲驚鴻這邊的？
“木完顏，你竟然淪落到如此田地？”傾顏怔愣的開口，卻見木完顏手中的菜葉啪的一聲全部掉在地上。
望著那個帶著麵具的妖嬈的女子，木完顏失神的撿起地上的菜葉。幽幽開口道：“不管你是誰，有什麽目的。我想你還是走吧，我不是什麽木完顏，你認錯人了。”便不再理會傾顏徑直往屋裏走去。隻是經過傾顏時，不由自主的對她多看兩眼。能在東南國叫出她的名字的人屈指可數，而能找到這間屋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傾顏是敵是友對她來說都不是什麽好的消息。
“木完顏，不知你可曾記得蝴蝶蘭開的季節，那一劍？”傾顏微微一笑開口，木完顏踏入屋子裏的步子一頓，不可置信的回過頭：“竟然是你？你來這裏幹什麽？”也不知是出於何目的，木完顏緊張的將傾顏拽進屋子裏，小布則留在外麵。
“嘎吱。”將房門緊緊的關上，又瞧著窗戶也關緊了之後，木完顏才回過身緊盯著傾顏，半響才開口道：“能把麵具摘了麽？”傾顏順手將麵具摘下來，那一直隱藏在麵具之下的絕世容顏讓人眼前一亮。木完顏癡癡的看著傾顏，手捂上自己的臉頰：“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擁有如此絕世的容顏，看來他淩木辰也眼拙了一次。嗬嗬。”
傾顏眼光一閃，對於木完顏的話不可置否。當時的她到被關進大牢，然後在到出嫁她們都未曾見過一麵，對於傾顏的容貌木完顏一直停留在粉紅胎記的印象裏。隻不過木完顏最後一句話卻讓傾顏心裏微微一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告訴我，你是哪邊的人？木辰或者是他流雲驚鴻？還有你為何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傾顏有太多的疑惑了，似乎關於木辰的事情，無論她在怎麽分析透徹，永遠都無法看的明白。難道這輩子注定栽在這個男人手裏嗎？她好不甘心，她統領了整個商業帝國，掌握了國之根本命脈，可是為什麽她隱隱覺得，那個男人的權利似乎比她還要大了？按理說除非三國聯手，否則這片大陸沒有人能與她抗衡。為什麽她隱隱覺得不安，覺得那個背後隱藏了五年的男人會有什麽驚天的大動作？
“告訴你可以，你得替我辦一件事。”木完顏替傾顏倒了一杯茶水。漫不經心的開口道。
傾顏麵色一冷，眸光危險的眯起。敢威脅她？“木完顏，別以為我不敢動你？跟我談起條件是要付出代價的。”
“隻要你答應我這個要求，從今往後，你讓木完顏往東走，木完顏絕對不會往西踏一步。或者，要了我的命也在所不惜。”木完顏的堅決讓傾顏猶豫了一下，清冷的聲音冷冷的響起：“說出來，我會考慮的。”
“不行，你必須答應！否則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木完顏在傾顏冷冷的注視下毫不退卻的迎了上去，傾顏手中的茶杯瞬間粉身碎骨。
“木完顏，別挑戰我的底線！你不說信不信我將你衣服扒光掛在城門讓人膜拜一下？”傾顏很無恥的繼續這個大灰狼嚇壞小白兔的方法。
木完顏麵色一紅，屈辱的瞪著傾顏。過了很久，心中一橫。雙眼一閉。咬牙切齒的開口道：“無恥之人……”便咬緊牙關不在開口。
傾顏這回真是沒轍了，要說讓她真把木完顏掛著城門口，別說木辰會因此而如何如何對她，她自己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沒想到木完顏的性格竟然是如此剛烈。
傾顏銀牙一咬，應了下來，她就不相信了。還有什麽她傾顏不能做的。“說吧，我答應你。”沒想到這回屈服的竟然是大灰狼。
“好，我相信你的為人。你剛才問我屬於哪邊的人，那麽我現在告訴你。兩邊都是，兩邊都不是。”木完顏睜開眼睛道。卻讓傾顏怒不可及的將麵前的桌子用內力震的粉碎。
“木完顏，你耍我？”什麽叫做兩邊都是，兩邊都不是？真當她傾顏現在還是一隻溫順貓？
“你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我愛流雲驚鴻，這件事你是知道的。所以為了他，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但是木辰卻是我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自當湧泉相報。母後對我猶如親生女兒，奈何這個女兒不孝，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但是，愛情終究戰勝了親情，為了愛情，為了流雲驚鴻，我原本準備弑兄了。很慶幸，木辰被你救了。在那之前，我是屬於流雲驚鴻這邊的人。”想到以前的過往種種，木完顏微微一笑。似乎在回憶她與流雲驚鴻的往事，半響才再度開口。
“而被打入天牢以後，皇兄找到我，跟我談了許多。母後也跟我說了很多，我是他們養了十年的小公主。他們給了我無上的榮耀，幸福。為了愛情背叛了一次我已經不敢奢求他們的原諒了。但是為了贖罪，我答應了皇兄的要求。所以現在的我算是皇兄這邊的人吧。至於皇兄有什麽計劃，對不起。這是秘密。至於我為什麽淪落到如此田地，天辰易主，我的身份也一落千丈。這麽簡單的問題你也要問嗎？你要聽的，我都說完了。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事。”
傾顏垂下眼簾，再睜開。再次垂下眼簾。“你不要告訴我，你隻能告訴我這些？”她傾顏今天總算知道什麽叫做用巴掌打自己的嘴，聽了一些沒用的消息。卻背負了一個承諾，答應了別人一個要求。
這筆買賣，虧大了。
“說吧，你要我答應你的要求是什麽？”傾顏淡淡的睨了一眼木完顏，冷冽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