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和鍾原的過往
我點開屏幕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怔楞。
鍾情看著我冷笑一聲說:「這個,是你和他到外國的日子。」
心臟就像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血液奔流不息的往外湧出來。
視頻一點開,期限起先是一段空白,然後露出了鍾原那張帥氣的臉。
「他說他生活的很好,讓我幫忙隱瞞爸爸媽媽,因為他不想讓爸爸媽媽擔心。」
鍾情的聲音蓋過了視頻里的聲音,她慢慢的靠近我,一直再說:「他告訴我,他很愛你,他喜歡那個可愛的小女孩,他都不想回國了。」
我的眼睛瞬間模糊了,屏幕里那張臉已經看不清了。
「姐姐,原諒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我不想在失去了。」
視頻的最後,是他一臉堅定的說出這麼一句話。
手機被鍾情毫不留情的奪走,緊接著她狠狠的打了我一巴掌。
十分用力,打的我偏過臉,嘴裡瞬間泛起了血腥味。
「葉子寧,就算是我當初的逼你離開,可是你已經有顧馳了,為什麼還要招惹他?」
面對鍾情的厲聲責問,我只能搖頭:「我,我沒有……」
「你沒有,你為什麼要讓他幫你?生孩子,照顧孩子長大,你覺得這是一個朋友做的嗎?」
鍾情又拿出一疊照片,扔在我臉上:「你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我接住了那些照片,翻開來看,全都是鍾原偷排的。
每一張,他都在笑。
笑的很開心,很幸福。
尤其是他抱著小艾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父親的樣子。
「你跟顧馳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扯上的鐘原?給了他希望,又讓他絕望,現在你讓他徹底的死在了公海,你滿意了?」
鍾情大吼兩聲,突然疾走過來,推著我朝後退。
我狠狠的被撞在了牆上,她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葉子寧,你就是一朵不折不扣的白蓮花,死的為什麼不是你?」
鍾情就像瘋了一樣,我被掐的喘不過氣來,拚命的掙扎著。
可是我掙脫不開她。
因為極度缺氧,導致我耳鳴,眼前也慢慢變黑了。
我以為她真的會殺了我,可是鍾情鬆手了。
我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慢慢依靠著牆壁蹲了下去。
「葉子寧,你把鍾原逼到這個地步,該死的人是你。」
鍾情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語氣里充滿憎惡。
但是她說的沒錯,我把鍾原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如果當初我在瘋人院老老實實地呆著,並不求著鍾原帶我出國,他就不會有希望。
我無法說出口的是,在m國的那一年多里,我曾經無數次的對他動過心。
可是因為顧馳,我不敢。
而後來顧馳對我越來越好,因為孩子,我不得不原諒他。
我的生活似乎回到了原點,可是鍾原沒有,他因為我偏離了原有的生活軌跡。
鍾情離開了,我一張張的將剛才灑落的照片撿起來。
每看一張,心裡就像是被戳了一個血洞。
我從地上站起來,捧著一疊照片茫然的朝著有出路的地方走去。
鍾家的宅子也很大,感覺到都是牆壁,根本找不到出路。
而我越走越迷糊,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出去。
天還是藍色的,可是我一低頭,只看得到漫天的黑。
「葉子寧。」
有人再叫我,我聽到了顧馳的聲音。
沒等我抬頭看,一個人影已經跑到了我根前。
「怎麼了?是不是鍾情對你做了什麼?」
顧馳看到我,一臉的擔憂。對上他的眼睛,我立刻心虛的低下頭。
而顧馳也低頭,他看到了我手上的照片,想要去拿的時候,我瞬間就握緊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
「先跟我回去,有什麼話回去再告訴我。」
顧馳也沒再問,強硬的牽著我的手,朝著鍾家的大門走去。
他把我塞進車裡,自己坐進來之後,就把我抱在了懷裡。
司機迅速的開車,遠離是非之地。
「告訴我,鍾情對你說了什麼?」
顧馳幫我擦去眼淚,語氣輕柔的問我。
他很關心我。
我心口更加疼了,眼睛越發的模糊。
手裡緊緊握著的照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鍾情的話頓時在我耳邊響起……其實我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婊子,就算是從夜場的坑裡爬出來,也還是改不了劣根性,把男人當成我的靠山。
我沒有說話,顧馳一直把我抱得緊緊的,就好像是我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回到了別墅里,我沒有讓顧馳再抱我下車,自己走進了別墅,木然的在客廳坐下。顧馳一直跟在我身邊,他似乎察覺到我有話跟他說,所以就讓所有的傭人出去了。
我把手裡的緊緊捏著的照片鬆開了,然後看著顧馳,把照片給他了。
他接過去,我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怒氣,但是很快又被壓下去了。
可是他的眉頭,卻一直緊緊的皺著。
他看了兩眼就沒看了,看著我問:「這是鍾情給你的?她是不是威脅你了?ps的照片也能拿的出手嗎?」
「不是ps的……」
我說出這句話之後,顧馳的臉明顯的僵硬了:「你……在說什麼?」
這句話,就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一樣。
我不知道我說出來的話對顧馳和我到底有什麼影響,可是對於這段我和鍾原在一起生活的軌跡,我無法隱瞞。
我顫抖的從他手裡拿過照片,一張張的在沙發上擺開:「這是在m國的時候,他照顧我,照顧小艾的時候拍的照片。」
「每一張的場景,我都記得……」
上面的人太熟悉了,眼淚啪嗒一聲滴落在照片上。
一滴一滴又一滴。
「對不起。」顧馳突然抱住了我,聲音低沉的在我耳邊開口。
「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女,對不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顧馳的錯,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有錯。
「顧馳……其實該死的是我,如果我沒有找他幫忙,就不會給他希望,如果我在兩年前那場假死的事故里死了,後面……後面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了?」
「不是。」
顧馳鬆開我,雙手捧住我的臉,神色十分嚴肅。
「葉子寧,成王敗寇本來就是如此。你不可以死了,你還有孩子,你還有我,不許你輕而易舉的說出『死』這個字。」
說完之後,他突然吻上了我的唇,十分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