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往事初露端倪
沒等我們走,對面的車上下來一個人。
一個十分有氣場的女人,身邊還有保鏢為她打傘。
她雙眼敵視著我,那個樣子,似乎恨我不死。
「果然是濱海市的交際花,幾個巨頭鑽石王老五都讓你睡遍了。」
她的眼睛里透著不屑和譏諷,她認識我,我卻不認得她了。
見我看著她,她冷笑:「怎麼,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害死了我弟弟,跟顧馳結了婚,現在又勾搭上了封總,就覺得以前的事情能一筆勾銷了嗎?」
「鍾總,所有的事情已經終結了,現在你這麼做不是無理取鬧嗎?我會送她去醫院,這件事只當是一個意外,請你離開吧。」
封揚的口氣很沉穩,聽他的意思,我知道在那些我遺忘的過往裡,他也是主角之一。鍾情是鍾原的姐姐,果真就如李林菲所說,他的死跟我有關,不然鍾情也不會如此恨我。
「封總,你這話說的真是輕巧。」
「鍾總身為鍾家掌門人,難道希望顧總將你們鍾家碾個粉碎?」
封揚的聲音十分威嚴,讓人心裡有一股壓迫感,因為抬出顧馳的名字,我看到鍾情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
雨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打濕了我的衣服,一股寒意從後腦勺直入全身, 冷的只打寒顫。
鍾情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封揚看著她走了,這才攔了的士送我去醫院。
去醫院細細做了檢查,我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在醫院觀察兩天。
很快顧馳來了,他衝進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在幫我掛藥水,護士被嚇了一跳,針扎的歪了,頓時血流如注。
顧馳看到了,立馬扯開了那個護士:「你怎麼回事?不會扎,就換人來。」
他的聲音十分大,惱怒之極,護士被他嚇得臉色蒼白,直掉眼淚。
我連忙拽住了他的手:「不關她的事,是你嚇著她了。」
顧馳扭頭瞪了我一眼,一臉不滿。
那樣子彷彿在說,我給你出氣,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當沒看見他的眼神,朝著小護士說:「這隻手扎不了了,換這隻手吧。」
我態度好一些,護士擦了擦眼淚,幫我從新紮針。
一針扎進去,動作十分快。
護士拿著葯,交代了我注意事項,連一刻也不肯多留。顧馳坐在一邊瞪我,等護士走了,他俯身過來查看我的傷口。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我剛來醫院沒有多久,他就追來了,確實挺讓我好奇的。
「李林修給我打電話說你沒去他的辦公室,我剛從公司出來,封揚就給我打電話了。」
「我沒事。」
我一句話剛說出來,顧馳直接抱住了我的肩膀。
「葉子寧。」
他叫我的名字,口氣有些不對勁。
我想看看他,卻被他緊緊的擁著。
「顧馳,你怎麼了?」
「葉子寧,以後不許在這麼嚇我。」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害怕,似乎真的很怕我出事。
「知道了,你先鬆開我吧,頭有些疼了。」
一聽到我有些頭疼,顧馳立刻就鬆開了我,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哪裡疼?我叫醫生。」
他說著就要去按鈴,被我攔下了。
「沒什麼大事,你不要擔心。」
顧馳看著我,鬆了一口氣,看了一下我的傷口,然後臉色突然變得鐵青:「鍾情竟然敢傷你,我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聽他這麼說,我被嚇了一跳。連忙拽住他的手:「這傷只是我不小心撞的,跟別人沒有關係……」
顧馳看了我一眼,一臉輕笑,兩隻手指夾住了我的臉:「就你還想騙我?」
「是封揚告訴你的嗎?我心裡有些懷疑,封揚不是說不告訴顧馳的嗎?」
顧馳似乎知道了我心中的疑惑,冷笑一聲道:「從我知道你出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再查原因了,封揚能騙我?」
我心中瞭然,我果然是多想了,顧馳現在在是濱海市最大的贏家,薄家的掌門人薄錦涼更是他的好友,鍾家和封揚根本無法與他匹敵,想查一起車禍,簡直不要太容易。
「葉子寧,你又在胡思亂想了。」
顧馳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回神的時候,他那雙幽深的眸子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
我連忙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胡思亂想。
但是顧馳明顯不相信我,他握住了我的手,一臉陰沉:「李林修那裡,不想去以後就不去了。」
他的話讓我十分詫異:「我好了嗎?李醫生不是說……」
「他說的話不算數。」顧馳打斷我的話,看著我說:「以後你就跟著我,我去哪你去哪。」
「啊……為什麼?」
我有些詫異,顧馳用手合上了我因為驚訝而張大的嘴巴。
「沒有為什麼,我就想這麼做。」
看著他那一臉理所應當得樣子,我的臉有些發熱。
「少桐和小艾怎麼辦?」
尤其是少桐,他現在大了,大人之間的有些事情他都懂,我不想看到少桐那一雙天真的眼睛藏著其他的光芒。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再說還有傭人照顧他們。小艾跟凱倫玩的挺好,少桐要上學,不需要你管。」
他不是在跟我商量,而是告知我他這個決定,可能他也察覺到了我最近有些異樣。
我想了又想,還是問出我心中疑惑:「顧馳,是你讓李醫生對我做治療,消除以前的記憶嗎?經過我同意了嗎?」
一聽到我問這些,顧馳臉色微變:「怎麼想起問這些了?是鍾情跟你說什麼了嗎?」
他的表情告訴我,消除記憶,或許並沒有經過我同意。
我沒回答他的話,顧馳拉著我的手又說:「看來果然不能放你一個人在家裡,以後就跟著我,哪也不能去,這樣才不能讓你胡思亂想。」
他抱著我,不回答我的問題,轉移了話題。
顧馳或許是為我好,可是他不知道,一個人沒有了過往,當熟悉的人出現在面前,告訴我害死了人,傷害了別人的感情,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那股害怕,就像一條的冰涼的毒蛇,纏繞在脖子上,時時刻刻的在提醒我,我眼前擁有的一切或許只是一場鏡花水月。
我唯一記得的只有顧馳,我們有兩個孩子,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在害怕,那種對過去和未來的擔憂,始終盤旋在心裡,無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