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饒命
又是一日。 君啻炎從女孩身邊坐起來,看著女孩依舊沒有任何蘇醒的痕跡,如夜色的眼眸劃過一抹晦暗。 男人從床上起來,麵無表情的穿著衣服,將紐扣扣到最頂端。 君矜行和白淩落得知君老夫人被君啻炎關起來,打電話也被掛斷,從法國一夜之間飛回帝城。 君啻炎從樓上下來,正好遇見從法國飛回來的君矜行和白淩落。 君矜行目光陰沉的盯著君啻炎,“啻炎,你怎麽可以把你奶奶關起來?” 白淩落:“是啊,啻炎,快馬上放了你奶奶。” 君啻炎淡淡瞥了他們一眼,“你們隻知道我關了奶奶,卻不知道傾兒因為奶奶,受傷昏迷不醒。” 君矜行神色忪怔,看向君啻炎,“傾兒受傷了?” 他們確實不知道傾兒受了傷。 白淩落聞言,頓臉色大變,焦急詢問:“怎麽受的傷,在哪受的傷?” 君啻炎:“奶奶命人鞭打的傾傾。” 白淩落一臉驚愕。 雖然她媽不是很喜歡傾傾,但也不至於會毒打傾傾。 白淩落沒有再往下想下去,直接朝樓上跑去,看望冷權傾。 君矜行邁步跟上去。 傾兒雖然是啻炎帶回來的,但也是他們的女兒,唯一的女兒。 白淩落來到房間,看見冷權傾昏迷在床,渾身是傷,眼底氤氳一層霧氣。 “怎麽會傷的這麽重?渾身都是傷……” 白淩落把女孩的胳膊放回被子裏,抹了抹眼淚,看向君啻炎,“你奶奶為什麽鞭打傾兒?” 君啻炎冷冷吐出,“聽信謠言,誤認為傾兒被鬼附身。” 君矜行不由震怒,“媽也真是的,怎麽會相信這個……” 而且還把傾兒打的這麽嚴重! 片刻,房間的門被人敲響。 君啻炎看了看女孩,邁步離開臥室。 薄燁站在房間門外,看見君啻炎出來,開口道:“主子,您猜的果然沒錯,老道士一離開,就遭到人暗殺。 不過老道士已經保護起來,凶手也已經抓到了,根據凶手口供,讓他們暗殺之人就是劉依依。” 他家主子真是料事如神,知道老道士會遭人暗殺,所以才故意放老道士離開,甕中捉鱉。 樓下的劉依依看見君啻炎下樓,直接驚慌的解釋,“我……我……啊……我沒有,他們在汙蔑我……” 君啻炎看了薄燁一眼,“薄燁,帶進地牢,剩下的交給你去處理。” 劉依依聽到地牢,想起昨天在地牢看見可怖的刑具和老道士渾身失血的躺在地上,臉色頓時變得慘白恐慌。 ‘噗通’一聲,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不,不,君少,我招,我都招,求你不要把我關進地牢……” 君啻炎:“說。” 劉依依沉默一下,咬了咬牙,“是……是郝夢靈。” 男人眼眸劃過一抹寒冽的肅殺。 薄燁聽見劉依依說出最終幕後指使人,神色微微一愣。 郝小姐? 不是挺善良的一個女孩嗎? 劉依依見男人臉色這麽可怕,渾身打著顫,“是郝夢靈讓我這麽做的,都是她讓我這麽做的,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