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十三章：順逆之眼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趙凡心中有些慶幸，也就是正好在上虛宮。
不然的話，單靠他自己，根本無法追查到百香宮主的下落。
玄祖是上虛宮五祖之中最擅於推演的。
連衍息聖祖，都曾親口說過，單獨論推演能力，玄祖無限的接近於聖祖存在了。
當時太古魔山出現異變的時候。
玄祖也是整個衍息域界中，第二個感知到的，僅僅比衍息聖祖慢上了微乎其微的一瞬。
不久之後。
玄祖便現身在了五祖殿，他看著趙凡笑道：「小造化，聽金兄說你要讓我推演那個和你一起救回來的姑娘蹤跡？」
「嗯，對。」
趙凡連連點頭，「有勞玄祖前輩了。」
「小事一樁。」
玄祖無所謂的說了句。
他沖著趙凡伸出手，說道：「把她觸碰過的東西，給我一個，或者是將傳訊印記剝離出來也行。」
趙凡意念一動，便將一個五光十色的酒杯取了出來。
這是在黑翔號中放著的。
太古魔山之行，與百香宮主在裡邊吃吃喝喝過，又事發突然，都保留著原樣。
「嗯……」
玄祖微微點頭，以祖力包裹住了那個杯子。
下一刻。
他的一雙眼眸，都在眼眶裡化作了漩渦。
唯一的區別就是，左眼漩渦是順時針旋轉的，右眼漩渦是逆時針旋轉的。
而玄祖，一動不動。
祖力包裹的杯子，也裂成了均勻的兩半，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進行自轉。
趙凡驚奇的望著玄祖。
這是什麼推演手段？
前所未見，前所未聞，太匪夷所思了！
在一旁的金祖，笑吟吟的拉著趙凡退到了百米之外，然後傳音說道：「這是玄祖自創的推演秘法，已經勉強達到了聖祖秘法的高度了。」
趙凡瞪大了眼睛！
跨入聖祖秘法的範疇！
他跟隨玉心師尊，十分清楚一位祖境想要創出聖祖秘法的難度究竟有多大！
至強永恆，創破道秘法，雖然罕見，但每個時代都有一些。
破道永恆，創不滅秘法，一個時代恐怕也就一個。
越往上，越階創秘法，就越難！
真要打個比方，絕對比越階對戰更難！！！
「淡定，淡定。」金祖打趣的說道：「聽完了再震驚也不遲，不然等下你可能會麻木。哈哈，玄祖的推演秘法，可不止是推演，還能拿來戰鬥，而且威能，比最頂尖的祖境秘法還要厲害一分。」
「狠……」
趙凡眼角抽搐了下，第一次聽說推演手段可以放在戰鬥中動用的，竟然還存在威能……
他遙遠的過去，有一次也在刀道手段中融入過推演手段。
也就是在家鄉混元世界蟲族戰爭爆發時，自己被青至尊看中，臨時脫離戰鬥序列前去開小灶，然後創出的因果斬。
一刀，斬入因果！
其中的因果，就屬於推演手段。
但是，也僅僅起到了輔助的作用，真正的威能依舊是來自於刀本身，所以在獻祭給《絕跡》的時候，獲得的增幅並不比其它手段多太多。
而玄祖，這可是單純的推演手段啊！！！
漸漸的。
玄祖雙眼的漩渦，轉速越來越慢。
最終，在一炷香后陷入靜止，然後恢復為正常的眼白和瞳孔。
「咔嚓！」
祖力覆蓋的杯子，也徹底破碎，化作了一堆粉末。
趙凡下意識的開口問道：「玄祖前輩，有結果了么？」
「推演一個半步不滅，若是沒有結果的話，我可就沒臉在衍息域界混了啊……」
玄祖笑了笑，便來到趙凡面前，皺起眉來緩緩的說道：「那個百香宮主，名為鏡玄可對？」
「正是。」
趙凡點頭，百香宮主曾經告訴過自己。
不愧是玄祖啊，連這都推演到了。
「她如今，位於長棲山脈一帶。」
玄祖若有所思的說道：「而那裡，卻是震宗的地盤。」
「震宗？！」
趙凡面色一變。
沒想到，真是震宗下的手！！！
「你想去救她？」玄祖問道。
「想是想，可是目前的實力不允許。」趙凡搖頭一嘆，說道：「如果有一個可以悄無聲息潛入震宗的寶物就好了。」
「我給你。」
玄祖笑著說道。
「啊？」
趙凡愣在了地上。
玄祖抬起手掌，沖著自己的雙眼一拍。
撲哧。
兩枚眼球就脫落，落在了掌間。
而玄祖的眼窩，空洞洞的，裡邊卻無比平滑。
「這……」
趙凡徹底傻眼了。
上虛宮五祖莫非都流行自殘么……
后祖以斷手，造就掌握天下。
玄祖直接震落了雙眼。
「哈哈，他被唬住了。」
金祖笑聲響了起來，「造化，你是不知道，玄祖本就沒有眼睛，他的雙眼，是煉製的特殊寶物。」
「呃……」
趙凡獃獃的點了點頭。
「這是順逆之眼。」玄祖將雙眼遞給了前者，便介紹著說道：「順眼單獨運轉時，可令你的感知，放大到與我相當的程度，逆眼單獨運轉時，可將掠過自身的一切感知探查手段，削弱到無限小，除非是聖祖層次的感知手段，否則，誰也發現不了你。」
「若是順逆之眼聯動同時運轉呢？」
趙凡忍不住問道。
「那就是推演了，不過，除了我之外，誰也動用不了這種互相聯動。」玄祖解釋著說道：「即便在你手中同時運轉，也是獨立的各自運轉罷了。」
趙凡瞭然於心，然後調皮的問道：「玄祖前輩，這雙順眼之眼，是送給我了吧？」
「想的美！」
玄祖一聽就急了，作勢要搶回來。
「哈哈哈嗝！」金祖在一旁笑出了豬叫，「現在你沒眼珠子，不然的話，就得瞪直了！」
而趙凡趕忙收了起來。
他也是開玩笑，知道這是臨時借給自己的。
玄祖笑罵道：「用完了就給我還回來啊，我這順逆之眼可出名了，期間都不能公開現身了，因為那些極境渣渣若是發現我的眼睛不在，會覺得我暗中幫你偷渡回上虛宮了。」
「好。」
趙凡凝重的點頭。
「去吧，有這個在，他們的祖境探查手段也察覺不到你的存在。」金祖揮了揮手。
趙凡與二祖道別，便轉身出了五祖殿。
直接遁入九域塔之中，與此同時，意念觸動逆眼，自己確實擁有了第二掌控權，在玄祖不干涉的情況下，可將之運轉自如。
逆眼化作逆時針的漩渦。
趙凡大搖大擺的進入了幻彩湖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