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一十章：道場
「既然你提出來了，那就你來嘗試吧。」
趙凡嘿嘿笑道：「為了以防萬一，就拿蛇尾試就行。」
狗頭蛇欲哭無淚的道：「主上，您真的捨得么？九域塔是死物，可我活的啊，萬一我活生生的半個祖軀進去，然後從另一邊出來的是半個屍體怎麼辦……嗚嗚……」
「沒事，損失半個祖軀，我給你厲害的祖境丹藥補充回來。」
趙凡拍了拍狗頭。
「好……」
狗頭蛇點頭。
下一刻。
趙凡就將九域塔移動到了最上方的邊緣，便將狗頭蛇挪移了出去，「開始吧！」
狗頭蛇接到印記中傳來的命令后，整個蛇身，就化作了千米長。
它忐忑不已的將蛇尾緩緩的伸向了上方。
進去了一米的時候。
「嗯？」
狗頭蛇傻眼了，「沒有絲毫的異常感？而且，我能感知到我的相隔一萬米的下方。」
它試著以上半部分來控制下半部分尾尖。
那邊的尾巴就如同還長在身上一樣晃了晃。
就像還在原地一樣。
「詭異，太詭異了。」
狗頭蛇繼續延伸著蛇尾。
進去了五百米。
感覺還是如此。
擺動上半蛇身，那邊的下半個蛇身就隨之晃動。
塔內的趙凡他們聽到狗頭蛇的描述后，也紛紛出塔嘗試。
「這種感覺還挺有趣的，分不清近在咫尺的感知和萬米之外的感知哪個是真的。」
趙凡把一隻手，伸進了上方邊緣，同時從萬米外的下方邊緣顯化，最後他乾脆決定整個人進去。
然而。
就在他整個人進入了上方邊緣的時候。
幻面和狗頭蛇、牛沌半祖就懵住了。
他們，完全失去了對主上的感知！
「不好，主上可能觸發了異常！」
狗頭蛇將蛇尾收了回來，換狗頭延伸進去，從下方出現后不斷的掃動，也沒有觸碰到趙凡的身體。
「主上不見了！」
牛沌半祖瞪大眼睛，「他是整個人進去的，難道，活物進去一部分，會和死物一樣，但若是整體進去，就截然不同了？」
「快快，我們也進去，就能和主上匯合了。」
狗頭蛇催促著說道。
「不。」
幻面搖頭說道：「留下一個等待，萬一其中存在未知的危險，可避免全栽在這裡。」
他感知著面前的狗頭蛇和牛沌半祖。
「我留下。」
狗頭蛇大義凜然的點頭。
實際上，它和趙凡之間，沒有主僕那種關聯，說白了還是個自由身。
即便對方隕落。
自己也安然無恙。
「想的美。」
幻面一把抓住了狗頭蛇，然後與牛沌半祖先返回九域塔里，「老牛，你攜帶不死神殿，在這黑暗球形空間內等，就剛才那個位置不要動，否則到時候出來找你了就麻煩。」
「好。」
牛沌半祖拿起桌子上的不死神殿。
「狗頭，我們攜帶九域塔，去尋主上。」
幻面說道。
「好……」狗頭蛇有些不情願。
奈何，前者太強大了，與其毫無意義的反抗，不如順從呢。
就這樣。
他們挪出了九域塔。
九域塔化作粒子，依附在幻面的身上，他拽住狗頭蛇直接遁向了頂部邊緣。
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下一瞬。
幻面和狗頭蛇就從底部沖了出來。
他們犯起了大懵。
「什麼情況？這是已經到主上去的那裡了，還是還在之前的空間啊？」狗頭蛇獃獃的問。
「我拿九域塔感知下，若是那些印記還在，就說明我們還在黑暗球形空間。」
幻面感知了片刻，鬱悶的道：「印記在，而且，我還能感應到老牛的印記在萬米上方。」
「這是怎麼回事？」狗頭蛇滿頭霧水的道：「為何主上進去，就從此中消失了，我們卻原封不動的在相反方向現身？」
「難道，同時兩個人進不行？」
幻面想了想，便直接抓住狗頭。
狗頭蛇猝不及防之下，就被直接甩進了底部邊緣。
下一瞬，就從頂部邊緣現身了。
它嗷嗚咆哮著給幻面傳訊，「你個不要臉的，太不講武道了啊！嗯？老牛，我怎麼還在這？」
隨後。
幻面也現身於此，他嘆了口氣，「算了，我們就原地等主上回來吧，也只能如此了。」
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卻無濟於事。
「等等。」
狗頭蛇忽然靈機一動，「你們看啊，當時不死神殿，是不限制祖境之下，卻禁制祖境入內的。這水府的另一個空間，是不是也有可能會這樣？」
幻面一拍它的狗頭，「說的並非不無可能，這樣，老牛，你試試。」
「好。」
牛沌半祖毫不猶豫的往上一穿梭。
「看看老牛，對主上的忠心。」幻面又拍了拍狗頭。
「他身上可有生死印。」
狗頭蛇嘀咕了一嘴。
隨後，他們開始感知牛沌半祖。
「感應不到！」
「不在此中了！」
幻面和狗頭蛇一愣。
「果然限制極境之上的生靈。」幻面搖了搖頭，「也罷，有老牛陪著主上。」
「嗯，就算出現差錯，走的也不會孤獨。」狗頭蛇點頭。
砰砰砰！
狗頭又挨了一頓暴打！
「完了，忘了將九域塔放在老牛身上了！」幻面反應過來，懊悔不已，「也不知道不死神殿夠不夠頂。」
他帶著狗頭蛇遁入九域塔，耐心的等待。
……
與此同時。
水府之內。
「我不是應該從球形空間的底部鑽出來么？這是哪？」趙凡疑惑的望著四周。
這裡似乎是一座道場。
共有十個席位。
而每個席位上都跪伏著一個雕像。
整個道場，包括十個雕像身上，都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唰！
牛沌半祖的身影從趙凡的上邊直接掉了下來。
趙凡以為是襲擊，橫著一閃正要出手，發現是牛沌半祖后便收住了攻勢，他笑著問道：「老牛，怎麼就你自己啊，幻面和狗頭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