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三百五十七章：清醒
聖院。
毀滅聖殿之中。
毀滅聖祖來到趙凡的寢殿前，推開門，她手指點動，便將洞天寶物之內的趙凡，挪移了出來。
而趙凡，此時此刻，依舊處於那種震撼的狀態，還沒有回過神來！
整個風棲城最為繁華更是擁有萬億生靈的內城，在瞬息間末日降臨的場面，震撼的他，認知都被顛覆了！
那零零點點濺出來的火星子……
竟然，所過之處，下到至尊修士，上到祖境存在，無一倖免！
波及範圍之大，更是顛覆了他對於實力的理解！
非但如此。
內城範圍除了毀滅聖祖護下的那一小部分區域外，生靈都是直接消散的！
連死亡的過程都沒有！
就那麼沒了！
可詭異的是……
哪怕是最脆弱的物品，都沒有絲毫的損壞。
甚至，有的人家，鍋里的美食還在冒著熱氣！
街道上的建築，也都完好無損！
那些消失的生靈，連衣服都落在了地上，沒有一個裂口！
如果那些從風棲族府湧現的黑金色火焰……
沒有被院長近乎全部拍滅。
都流了出去。
將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趙凡無法想像，也想象不到！
他只知道，銅燈說過，若是不阻攔的話，至少周邊十座城市的範圍，都會死寂的空無生靈！！！
要知道。
這可是在核心域界。
一座城市的規模，太大了！
非但如此，城市與城之間相隔的野外，範圍更大。
那黑金色火焰，應該就是觸碰了底線之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早知道如此，就不准你留在風棲城一帶觀看了。」
毀滅聖祖望著神色獃滯的趙凡，眼眸中浮起了後悔之色。
不過。
已經看過了。
若是封印相關的記憶，或者清除掉。
未必就是好事。
毀滅聖祖猶豫了片刻，決定什麼也不做，原封不動。
她相信以自己這位弟子的心性意志，是可以從中自然掙脫出來的。
困也只是困一時。
毀滅聖祖轉身走出了趙凡寢殿，隨著她的腳步，殿門關上。
……
在毀滅聖祖走後的第七天。
趙凡眼珠子微微動了動，動作顯得有些僵硬的坐了下來。
腦海中，那個畫面，還是揮之不去。
他手指上的銅燈戒指脫落下來，繞著趙凡轉了一圈，便笑著說道：「比我想象的要快一些啊，還以為起碼要一個月才能出現掙脫的跡象，這才七天而已，就有那個兆頭了。」
緊接著，銅燈化作本體，懸浮在了趙凡的頭顱上方，然後就點燃。
泛起的昏黃光芒，籠罩住了趙凡。
「禁忌規則，真是害人不淺。」
銅燈唏噓不已的自語道：「想當年，我主人第一次見到禁忌規則時，也是這般情景。那風棲聖祖，都已經掌控兩個規則了，成為四規則聖祖是遲早的事情，為何非要想不開在那位存在的蠱惑中墮落呢？禁忌規則……強，確實強，但終究是歧途，即便沒有被發現，也終會遭到反噬。」
話音落下。
它熄滅了自己的燈芯，重新化作戒指回到了趙凡的手上。
而之前的燈光，卻繼續籠罩在趙凡的身上，無形之中輔助著他消除後遺症。
漸漸的。
又過去了五天。
趙凡一個激靈，神態便復原如初。
他低頭看著自己，傻眼不已，「我竟然……猶如木頭人一樣持續震驚了十二天？」
「哈哈，下次別再湊那個熱鬧。」
銅燈笑著說道：「除非是達到聖祖層次，否則，不論看多少次，都不會出現感知免疫或者適應的，都會如同第一次見到時一樣的反應。」
趙凡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在看到之前，我還以為是院長不會儘力，所以才導致內城萬億生靈跟著風棲家族陪葬的情況發生，但在看到之後，我才明白自己想錯了，若非院長當時一掌拍滅那黑金色火焰，後果不堪設想，畢竟，連濺出去些許火星子，都近乎毀滅了內城。」
「嗯。」
銅燈贊同的道：「不過，你們院長確實猛啊，那些黑金色火焰，哪怕是換成四規則聖祖或者融合出上位規則的聖祖來了，都得死。他那一拍，看似無比隨意，就解決了一場浩劫。」
「啊？」
趙凡疑惑的問道：「四規則聖祖和上位規則聖祖來了也得死？可當時我師尊也在場啊。」
「毀滅聖祖只是滅了她所在之處的兩三個火星子而已。」銅燈回顧著道：「如果沒有聖院院長在場，給她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那麼託大。」
趙凡笑了笑，「可我還是覺得她厲害。」
「好吧，厲害厲害。」銅燈哭笑不得的道：「論實力，她單憑一個毀滅規則，確實可比融合出一個上位規則的聖祖還強上一些，若是對上擁有兩個上位規則的，嘖嘖，只有被吊打的份，而將兩個上位規則融合為一，掌握終極規則的聖院院長和我主人，這麼一對比，你就能直觀的看出來毀滅聖祖和最強的存在差距有多大了。」
「先說說你吧。」
趙凡滿頭霧水的看向銅燈戒指，問道：「怎麼回來之後，你好像變了個性格？之前逼格那麼高冷，現在不僅話多了，語氣也惟妙惟肖。」
「這就是真正的我。」
銅燈傲嬌的笑道：「過去，我還沒有認可你，覺得你不過是一個走運、有背景的小蝦米，根本不屑於搭理你，如今，勉強能入得了本燈的眼了。」
趙凡白了它一眼。
沒想到一直以為高冷難以接觸的銅燈，卻是個逗比。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去見你師尊一趟。」那盞銅燈忽然提議道。
「為何？」
趙凡不明所以。
「在行動之前，她不是允諾過你假期來著？」
銅燈期待的說道：「加上你被這次的場面給影響的心態時常，裝裝可憐，說不定能多延長點假期，照著十年八年的提，實在不行，三五年也行，本燈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這可是你起誓過的，只要我想去哪，你就得帶我去。」
「行吧。」
趙凡也沒有多問，便一口答應下來。
他站起身，離開了寢殿。
然後觸動聖院令聯繫到了毀滅聖祖。
「造化，你清醒過來了？」毀滅聖祖開心道。
「嗯，師尊，都是弟子無能，讓您擔心了。」趙凡慨嘆道。
毀滅聖祖笑道：「還好沒事，否則為師後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