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四百零六章：眼眸
「啊？」
默祖聽了之後，當場傻眼的瞪著光幕上那座雕像，「想到什麼材質，就覺得像什麼材質？這雕像的材質怕不是自帶幻術手段吧，按理說不應該啊，以造化師弟你那在罰罪領錘鍊成功的意識，什麼幻覺還能影響到你的判斷？」
「除非……是上位規則聖祖層次的幻術手段。」
桃祖開口說道。
「不可能。」
默祖搖頭說道：「上位聖祖，那可是比四規則聖祖還稀少的存在啊，而這鼎中世界，七息族雖然下限高，但是上限連個聖祖都沒有，掌握了上位規則的聖祖，完全無利可圖，又豈會煞費苦心的建造一座雕像留在此中？」
「可是，整個世界，都是黑鼎里蘊含的。」桃祖思索了片刻，又道：「那黑鼎，顯然在聖祖器中非同尋常，就算不是頂尖的，也是接近於頂尖的了。」
「既然雕像碰了都沒有反應，那我們也出去看看吧。」
默祖心癢難耐。
桃祖點了點頭，「也好，實際觸碰觀察，比隔著光幕總歸要效果好。」
轉瞬之間。
桃祖和默祖便遁了出來，來到了雕像的面前，與趙凡站在一塊，便開始觸碰雕像。
「與造化師弟說的一模一樣。」
默祖嘖嘖稱奇的道：「這雕像摸起來猶如皮膚，但是只要一想它是什麼材質的時候，覺得什麼材質都像。」
「看來還是我們認知有限啊。」桃祖哭笑不得的道：「我在聖院之中，也看過不少典籍，哪怕是最稀有的聖祖器材料，沒有一種材質能與之對上號的。」
「我們要不要把它搬走？」
默祖看了看趙凡，又看了看桃祖。
「暫時還是不要亂動。」
桃祖搖頭說道：「站在這座雕像前，就有種被窺探的感覺。」
「你也感覺到了？」
趙凡愣了一下，以為就自己有那樣的錯覺呢。
「被窺探？」
默祖滿頭霧水的問道：「我為何沒有……」
「這就怪了。」趙凡疑惑的說道：「我和桃師姐都有，唯獨你沒有。」
「默師兄，你再仔細感覺感覺。」桃祖提議道。
「嗯，我試試。」
默祖挪動腳步，站在了雕像的正前方，近在咫尺的望著對方那閉上的眼睛。
半晌過後。
他搖頭說道：「還是沒有，區別對待有點邪乎了。」
「嗯？」
就在這個時候，趙凡感覺到了殿門外虛空的波動憑空出現。
「我們快回去。」
趙凡說著的同時，就直接一手拉著一個，遁入了九域塔又遁入白色盒子。
與此同時。
光幕上。
又出現了一對七息族夫妻。
對方與七息遠兩口子一樣，跪下來開始了祭拜吟唱。
就見那雕像，睜開眼睛，釋放出了粉色的光華，籠罩住兩個七息族連同傀儡之身。
持續了一會兒。
粉色光華消散。
那對七息族夫妻如願以償的離開了聖殿。
「默師兄，造化師弟，你們注意到了沒有？」
此時，桃祖閉上眼眸，若有所思的回憶著。
「什麼？」
趙凡和默祖都一臉的懵逼。
「方才，那雕像睜開眼睛的時候。」
桃祖一邊努力的回想，一邊描述著道：「那雙眼眸，好像是真正生靈擁有的眼眸，絕非雕刻出來的。」
「啊？」
趙凡翻來覆去的回想著那睜眼的短暫時間，搖頭說道：「眼皮一睜開，粉色光華就迸射出來，我看不清。」
「我也是。」默祖點頭，「桃師妹，你確定真的注意到了？」
「等一下。」
桃祖依舊閉著眼睛。
旋即。
她的手指翻動。
將記憶影響，呈現在了上方的虛空中。
然後又剪切成近乎一幀一幀的靜止畫面。
鎖定了那座雕像睜開眼睛短暫時間的幾個畫面。
又在此基礎上，繼續拆分畫面！
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終於分離出了雕像睜開眼睛后、迸射粉色光華前那之間無比短暫的畫面！
桃祖疲倦的舒了口氣，「看吧？不是我的錯覺，是真的。」
趙凡和默祖凝視著那個靜止畫面，震撼不已。
「近乎零延遲的渺小細節，桃師姐的眼睛就能直接捕捉到，佩服。」
趙凡豎起大拇指。
「可能因為我生命本質的緣故，視覺對於任何動態的捕捉力都特別敏感。」桃祖笑了笑。
「這雙眼眸，確實是真正生靈才能擁有的。」
默祖緩緩的說道。
而趙凡盯著畫面上的眼眸凝視了數個呼吸，倒吸了口冷氣，「感覺很強烈，之前在雕像前窺探我的，似乎就是這雙眼眸。」
「同感。」
桃祖點頭。
默祖苦笑著說道：「就我例外，問題究竟出現在哪裡呢？」
趙凡和桃祖，繼續觀察著畫面上的眼眸。
隨著時間的推移。
超過了一百個呼吸。
忽然。
趙凡和桃祖異口同聲的道：「熟悉！」
「熟悉？」
默祖鬱悶的道：「說清楚點，哪裡熟悉……是指這雙眼睛在哪見過么？」
「絕對沒有見過。」
趙凡語氣確定的道：「但是看著這雙眼睛，我就覺得有這雙眼睛的人在哪裡見過。」
「太繞了。」
默祖滿頭霧水的道：「意思就是說，眼睛沒見過，卻見過其本人？」
「對。」
桃祖點頭道：「這眼神，給我的感覺，就是莫名的熟悉，卻沒有見過這雙眼睛。」
「你和造化的感覺一樣，想想你們共同交集中，有沒有接觸過一直閉著眼睛的人？」默祖忍不住問道。
趙凡和桃祖面面相覷。
見過本人。
那也只有一種可能，就像默祖說的共同交集了。
可記憶中，沒有這樣的存在啊？
趙凡苦思冥想著，「難不成，真是雕像自帶的幻術手段？影響到了我和桃師姐，卻影響不到你？」
突然。
桃祖眼眸一滯，「如果說共同交集，那還真有一個人，符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