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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果然他才是暴君

  不用多說,金澤和金冥也知道他們家爺兒這一個字是什麼意思。


  吵,就要把這些人給全部扔出去。


  金澤和金冥二人同時將衣袖撈起,朝著蘇驚遠走去。


  「你們想幹什麼?」蘇驚遠驚駭地瞪大眼睛。


  金澤沒有回答他,直接揪著他的衣領將他往百闕閣的院門外扔了出去。


  「啊——」蘇驚遠本就是個文弱的書生。雖然從小也有在蘇岳和蘇鵬逼迫下習武,但他就不是那塊料,學了幾天,扎了幾天馬步就放棄了。


  如今,他就是一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扔出去后,他整個人狼狽地摔在地上,四腳朝天。


  柳如眉見金冥逼近,她顫著唇說:「我,我自己滾。」


  說罷,她還不忘拖著蘇傾城就走。


  其他的僕人見狀,哪裡敢逗留,也紛紛滾了出去。


  蘇雲沁依舊擰著自己的眉心,心情更糟糕了。


  之前因為風千墨的離開和消失了這麼幾天,她心情就非常糟糕。這會兒這個男人回來了,心情反而更加糟糕。


  「呀,爹爹,你流血了!」原本就晃著風千墨的手臂,這會兒蘇小陌感覺到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血腥味,他驚叫了一聲。


  聽見這聲音,蘇雲沁猛地轉過頭。


  風千墨站起身來,「沒事。」


  蘇雲沁連忙垂眸看,發現他衣袖中滴著泛黑的血跡,絕對不是普通的傷勢!


  她大步走上前去,抓住了他的衣領。


  「跟我來。」言罷,將男人往內室走去。


  末了,她還吩咐道:「大寶,小寶,你們不許進來。」


  將內室的帷幔放下,她見男人還站著,她不悅地吩咐:「你,過去給我躺好了。」


  她伸手指著床榻。


  她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也絕對不會隨便讓一男人躺自己的床榻,這會兒她也顧不得其他。


  「我沒事。」他看著她那明顯因為關心而有些急切的神情,心情倏然愉悅。


  嗯……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見她,果然沒錯。


  蘇雲沁暗暗翻白眼。


  這男人就喜歡逞強。


  她乾脆將他拉著坐到了床榻邊,將他摁倒在床榻上,扯開了他臉上的面具。


  可能是男人自己也並不排斥,所以做這些時,她竟然異常地順利。


  哐當——


  面具被她粗魯地扔落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那張風華絕代的俊顏上還染著一絲笑意,眼角眉梢都染著動人的笑意,緋紅的唇畔邊牽起的弧度絕艷無雙。他的神情無不在昭示著他心情的愉悅。


  「給我閉上眼睛!」不知怎麼的,看著他臉上漾開的笑意,蘇雲沁的心沒來由地顫了一下。


  男人聽她語氣之中暗含著幾分惱意,還是聽話閉上了雙眸。


  見他闔眸,她伸手將他的衣袖撈起。


  男人手臂上那條蜿蜒了整條手臂的傷疤觸目驚心,極深。必然是用極為銳利的武器划傷的。


  她想起錦榮說的,他受了很重的傷……


  嗯,這傷雖然確實蠻重,可也就是個皮外傷。


  她抓過他的手腕探了探脈象,一切都正常。


  「你這傷怎麼來的?」她隨口問著,轉身去拿葯。


  上次這男人給她的冰露還沒有用完,這會兒倒是可以派上用場。


  風千墨睜眸,眸底漾盪開的卻是駭人的冷意。


  「自己傷的。」


  「什麼?」蘇雲沁不可置信地轉頭看向他,她已經將冰露拿起,走至了床沿邊坐下。看著他手臂上的傷痕,她眸底複雜的情緒涌動到幾乎要溢出。


  風千墨迎視著她的目光,聲音很輕:「擔心我?」


  「……」嗯,有點擔心。可她才不會讓他知道。


  「不用擦,你留著。給我只會浪費。」見她要將冰露倒在手臂上,他用未受傷的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警告。


  他抬眸,瀲灧灼灼的目光逡巡在她的臉上,俊眉也因此漸漸攏起。


  不過離開幾日,這女人就把自己的臉弄成了這副德行。


  雖然隔著一層面紗,可蘇雲沁總覺得這男人的眼神有毒,幾乎可以穿透面紗直定在她的臉頰上。


  「哪裡有浪費一說,你這傷……」


  「明日便能好。」他鬆開了她的手腕。


  蘇雲沁怔了一下,細細琢磨著他這話。


  明天就能好?他當自己是神人呢?


  「不信?」他揚了揚眉梢。


  蘇雲沁畢竟是學醫的,確實不信他說的。


  她沒聽說過可以一夜之間就能好了傷勢的人,倒是聽過有傷好幾年都好不了的體質。


  「賭一賭?」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他挪了挪身子,將身子往床榻里側挪動,空出了床外的大部分地兒給她。


  他拍了拍床榻。


  「賭什麼?」蘇雲沁來了興緻,竟是難得好奇地問道,他想賭什麼,「你若是輸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我,怎樣?」


  風千墨揚眉,很乾脆地答應了:「好,如若你輸了,一個吻。」


  她這無疑是在關心他。某男感覺離勝利似是越來越近。


  他食指微曲,輕輕點在她的唇上。


  隔著面紗,他的手指依然準確無誤地尋找到她唇的位置。


  蘇雲沁:「……」


  她有一種自己被活生生調戲的錯覺。


  她一把推開了他的手,「行,就這樣。」


  她不信,以她現在這張臉,他還能下得去口。


  蘇雲沁站起身來,指著門外,道:「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看著她這樣不近人情的模樣,男人若有似無地嘆息了一聲,微微支起身來,神情慵懶地斜倚在床頭。


  「雲沁,請神容易。」他揚唇,笑容絕艷無雙,「送神難。」


  意思是,他就在她的床榻上不走了。


  蘇雲沁嘴角抽了一下,真想給他兩拳。


  這小子,給他點顏色真得就想開染坊了?

  「那好,你不走也可以,睡我這兒,要付房租。」


  「多少?」他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等待著她開價。


  蘇雲沁爬上了床沿,逼近他,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


  男人絲毫沒有要反抗,由著她拉扯。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臉也湊得極近,鼻尖與鼻尖不過兩寸的距離。


  「回答我幾個問題,就算是房租。今天一晚上的房租!」她目光炯炯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


  風千墨盯著她那晶亮的雙眸,「你問。」


  她可比他預想地精明許多,恐怕這些日子已經發現了什麼。


  隨著他二字出口,男人溫熱的呼吸盡數拂在了她的頰上,透過面紗,直直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連忙鬆開了他的衣襟,微微後退了幾分,避過了他那強勢的氣息。


  「第一,小風子是不是你的人?」


  如果一旦說是……


  「是。」他沒有打算隱瞞。


  既然二人都走到這一步,他確實不該再瞞著她。


  蘇雲沁的眼神一閃。


  他承認了!答案已經不需要他再親口說什麼,她已經猜測出來了!


  他才是天玄國的暴君,他才是那讓人聞風喪膽殘暴嗜血的暴君,根本不是什麼魔教大魔頭。


  她微微捏拳,「第二個問題,錦榮在靜音寺,你是不是和他交過手?」


  他抬眸,蹙眉看她。


  「你怎麼知道?」看來,她去了靜音寺。


  蘇雲沁不需要他再做正面的回答,已經明白了。至於錦榮說的重傷,她實在想不明白。


  「我怎麼知道不重要了,他讓我將這東西交給你。」她下榻,從櫃中取出了竹筒,遞給了他。


  她從來沒有打開過。


  萬一竹筒里藏著的是一隻蠱蟲,她貿然打開,死的就是她。


  風千墨接過竹筒,唇畔邊的弧度已經消散了。


  「呵。」男人唇間溢出一聲冷笑,徒手將手中的竹筒捏碎了去!


  「卡拉拉」的聲響,蘇雲沁瞳孔擴大,親眼看著他單手捏碎了竹筒的舉動,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


  暴君果然是暴君。


  難怪自他與風千洛入城門時,她就覺得風千洛身上並沒有任何帝王的氣質,反倒是這個男人……


  他攤開手,竹筒已碎,竹筒中的東西也一同化成了粉塵。


  蘇雲沁湊了腦袋來看,察覺到竟是一隻死蟲,可惜已經成了粉末。


  「蠱蟲?」她記得蠱蟲這東西應該比這種蟲小一點。


  「嗯。」他沉沉地應了一聲。


  「不是能救你命的嗎?」為什麼要捏碎了去?


  風千墨抬眸,眸中映著懾人的光。


  蘇雲沁已經意識到這男人的身份,被他逼人視線所迫,她乖乖下了床榻,退開了數步與他保持距離。


  可正是她退開的舉動,讓男人極度不悅。


  「過來。」不容置疑地二字。


  蘇雲沁翻白眼,「民女惶恐。」


  「……」男人默。


  她這一聲「民女」把二人的距離徹底拉開了。


  「過來。」他又喚了一聲,聲音放軟了些許。


  蘇雲沁還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他這聽上去有些溫柔的語氣,她沒有再猶豫,又坐回了床沿邊。


  「確實是救命葯,可惜我要活的。」他扔了手中的粉末。


  她聽見他這話,心底瞬間了悟。


  錦榮故意讓她將這東西交給他,為了挑釁他吧?既然他想要這東西,那錦榮就毀了這東西,讓他拿不到?

  蘇雲沁咂舌,這套路可真夠深的。


  「是你的幽冥蠱的解藥?這東西會要命?」她不由得試探性小心問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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