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向你說聲抱歉
林姣姣則紅腫著雙眼,氣憤地罵道:「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個個都是喜新厭舊的,既沒擔當,又沒責任感。」
我一聽,又好笑又好氣,這不是打倒了天下一片么。「姣姣,我們先回去吧,這段時間,你就與我呆在一起,反正我也是閑著,我們作個伴兒,好好說說話,再說了,你這個狀況我還真是不放心你呢。」我扶著她朝外面走去
。
林姣姣神志有些恍惚,被我扶著走了出來。
我們剩坐電梯下去時,只見到整個酒店裡氣氛有些嚴肅,外面還有許多警察在值勤,看來衛蘭青過來了這安保措施做得十分嚴密了。
剛走出大堂,冷啡的車就開了過來。
車子停下后,冷啡下來替我們打開了後車廂門,我扶著林姣姣上去,冷啡將我們送回了青葉路的別墅。
「姣姣,你愛路明遠嗎?」我將林姣姣扶進我的卧房后,我們二人靠在床屏上,我這樣問道。
「不愛。」林姣姣賭氣似的答道。
「真的?」
「比珍珠還要真。」
我噗的一下側過身來,不解地看著她:「路明遠對皓皓很好,對你也不錯,到底是你不愛路明遠,還是他心裡有顧慮不想娶你?」
林姣姣拿熱毛巾敷著眼睛,不答我的話。
我看她口是心非的模樣,明白了!
「依依,你說今天怎麼會這麼倒霉,竟然遇見了蕭劍鋒。」林姣姣突然坐起來面對著我問道,「我這眼皮直跳呢,今天看蕭劍鋒這模樣,他似乎比以前喜歡皓皓些了。」我眼皮也是一跳,坐起來看著她,林姣姣到現在應該是不知道唐梓嫣生孩子因大出血割掉了子宮的事,也沒有弄明白蕭劍鋒的真實意圖,更不會明白路明遠這心思了,只
以為是路明遠不想負責任,想要拋棄她呢。
「姣姣,你覺得皓皓是跟著你和路明遠好,還是跟著蕭劍鋒好?」我想了想后這樣試探著問道。
林姣姣聽了,直接瞪了我一眼:「依依,你這話問得好奇怪,皓皓一直跟著我,從來沒有想過會要去跟著蕭劍鋒,這種比較從何而來?」
我應景地笑了笑:「姣姣,我這說的只是假設。」
「不存在這樣的假設。」林姣姣立即否定了我,「皓皓不可能會跟著蕭劍鋒的,他現在只是我的孩子,從來就不是蕭劍鋒的孩子。」我心咯噔了下,接著問道:「你說路明遠的家人反對你,說你沒結婚就帶著個孩子,我說,如果皓皓給了蕭劍鋒,其實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麼不好的,說不定蕭劍鋒帶走皓
皓后,路家就不會反對你了,畢竟路氏家族也是豪門大宅,要面子的。」林姣姣一聽,大為驚奇地看著我:「依依,真是要死了,你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些荒唐想法的,皓皓是我的孩子,這是事實,我與蕭劍鋒早就什麼也不是了,為什麼
好好的,還要扯上他蕭劍鋒呢,我的事還關他屁事么?」
我聽得沉吟不語。
看來,林姣姣是根本沒想過蕭劍鋒會要來搶皓皓的,在她的心裡,這種事情現在是不可能出現了,畢竟唐梓嫣已經為蕭家生孩子了。
我心裡嘆了口氣,但願這一劫,能讓路明遠與林姣姣的愛情鳳凰涅磐,從此後過上幸福的日子,我真的擔心那種親情對簿公堂,二敗俱傷的局面出現。
「姣姣,時間不早了,先睡吧,有事明天再說。」我想著眼下的林姣姣情緒激動,關於蕭劍鋒的這個事情還是暫時不宜告訴她了,先等等吧,當下拉滅了床燈,躺了下來。
次日大清早。我起了床洗簌好後去叫妮妮,今天想早點帶她去看望吳向珍后再回來陪林姣姣,昨晚想了想后,覺得蕭劍鋒的事情還是必須要告訴林姣姣為好,如果不告訴的話,那蕭劍
鋒遲早也會找上門的。
若是提前告訴了林姣姣,至少她會有個心裡準備,做好應對措施,避免到時候被蕭劍鋒找上門時,一無所知,狼狽不堪。可當我拉妮妮起來時,這小傢伙由於昨晚玩得太瘋,竟怎麼也拉不醒來,拉多了就撇著嘴哭,看著她稚嫩的臉哭得花花的,我心裡一軟,捨不得拉她了,又讓她躺了下去
,心裡想著看來以後要給她好好安排作息時間了,這幾天是路子晨和皓皓在這裡陪著她,只能是先放鬆了。我去飯廳吃早餐時,廚房告訴我今天熬了很多鮑魚粥,問我想不想喝,我點頭同意了,匆匆喝了幾碗粥后,想著鮑魚殼有清肝明目的功效,就讓保姆給用保溫杯盛了點,
然後提著去看望吳向珍了。「許夫人,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向你說聲抱歉,我無意於介入你和嘉澤的婚姻,但又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了你們,為此,我很內疚,也希望你不要誤解我,你現在重病在身,我是早早就想過來看你了,一直拖到今天才來,也是有這個擔心,希望你能擔然面對生活,放寬心,將病治好。」我提著粥來到吳向珍病房門口時,裡面竟然傳來了女人的
說話聲,而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那說話聲音很熟悉,我只聽了一下就聽出是衛配珊的聲音,一時間驚怔住了。「衛小姐,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我以前是太過偏執才曲解了你,不好意思,我已經跟余依說過了,這次,我選擇了放手,以後你跟嘉澤好好過日子吧,我不會打擾你們
了。」緊接著就傳來了吳向珍空洞的聲音。
我獃獃站著。「衛小姐,說實話吧,嘉澤只有跟著你才能找到幸福,這輩子我沒有愛情,從來沒有得到過嘉澤的心,但我知道我自已的心,我是愛他的,既然愛一個人那就成全他吧,也
算是得對起自己的愛了。」吳向珍繼續說道,說到後來聲音悲嗚。
我聽得心裡泛酸,隔著門縫朝裡面望去。只見病房裡,衛配珊正站在吳向珍床前,吳向珍半側躺著,臉色發白,眼神一片灰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