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難以釋懷的罪惡
「花若萱,花若萱……」天凌使勁的搖晃著滾落在地上,嘴裡不停的驚叫著的花若萱。而花若萱則一直不停地喊著李濤的名字,雙手不停地撕扯著天凌的衣服和頭髮的。
「你醒一醒,你醒一醒……」天凌搖晃著說夢話的花若萱,然後在一段時間的努力安撫之下,花若萱的情緒開始逐漸的穩定下來,然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就在花若萱睜開雙眼的同時,她立刻留下了眼淚。
「天凌,天凌……」花若萱「哇」一聲大哭起來,一把就摟住了天凌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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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沒有丟下我,謝謝你沒有丟下我……」
「恩,我不會丟下你的,我保證……」看到花若萱那處處可憐的樣子,天凌心軟了,他伸出手把花若萱嬌小的身軀慢慢的摟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到了床上。然而花若萱還是緊緊摟著天凌遲遲不願意鬆手,深怕一鬆手,他就會從自己身邊消失一樣。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天凌小聲的問道。花若萱抽泣了一陣子之後,小聲的「嗯」了一下,回應天凌的話。
「是嗎,現在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好了,在你休息這段時間裡,我一直都在你附近沒有走遠。所以你放心休息吧。不要去想那些已經過去了的事情……」天凌安慰著花若萱,花若萱這才慢慢的鬆開了緊摟著天凌的雙手,然後坐在了床上。此時花若萱看到天確實已經黑了,不過天凌點亮了一直手電筒,把房間照亮了。
「怎麼樣,睡了這麼久你好些了嗎?」天凌面無表情的問道。
「恩,好多了。謝謝你……」花若萱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回答說。接著花若萱看了看自己的手,針頭已經取了下來,然後她有捏了捏自己的臉問天凌:「這是夢裡嗎?」
天凌沒有正面回答花若萱的話,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你希望你還在做夢嗎?」花若萱連忙搖了搖頭。
「那你現是活在顯示之中的。」天凌依舊面無表情的回答說。
「謝謝你照顧我,謝謝……」花若萱依然心懷感激,雖然不久前連個人才大吵了一架,可是花若萱依然真心的感謝天凌對自己的照顧。
「不用客氣,保護你的絕對安全是我的任務,如果你要是有了什麼三長兩短,我可就有麻煩了,所以你不需要謝謝我。」天凌冷冷的回答。
雖然天凌的回答很冷,但是花若萱的熱情不減,她還是心懷感激的看著天凌笑了笑了。
天凌有意識的避開了花若萱投給自己的微笑,然後轉過身對花若萱說:「我去給你拿點吃的。」然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花若萱四下看了看,小房間的擺設和自己之前醒來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隔壁的床上沒有之前天凌放下的登山包。看樣子天凌是把登山包放在了停在外面的裝甲車上了。
這個時候花若萱雖然感覺自己肚子很餓了,但是身體似乎卻有力了不少,於是想要下床走動走動。就在她下床的時候,花若萱看到床腳的垃圾桶里除了之前天凌給自己使用的生理鹽水之外,居然還多了一個血漿袋,上面寫著「新都市中心血站」字樣。花若萱大吃一驚,難道說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天凌獨自跑去了活屍聚集的市區,專門給自己帶回了血漿袋嗎?
就在花若萱看著血漿袋出神的時候,天凌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居然拿著熱騰騰的飯盒。然後天凌走到花若萱身旁,把飯盒遞給了花若萱。
「在你昏迷的時候,我不定期的檢查了你的瞳孔和心率的變化,估計你會在這個時間段醒過來,所以把吃的給你準備好了。」天凌一邊說,一邊把飯盒遞給了花若萱。
花若萱心懷感激的接過了天凌手裡的飯盒,然後坐在了床上,她端著飯盒,發現裡面居然是新鮮的牛肉和蔬菜,還有大米飯。而花若萱心裡很清楚,這些食物之前在她們的裝甲車上可是沒有的。毫無疑問,天凌是在其他地方專門搞回來的這些食物。一股暖流一下子湧入了花若萱的心裡。
「這個人,有著和濤哥一樣的溫暖……」花若萱心裡美滋滋的,但是想到這花若萱的思緒突然中斷,「不,他怎麼能和濤哥比呢?這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壞人,雖然很多時候是為了執行命令,被逼無奈。但是畢竟是個殺自己女友都毫不猶豫的人,無論又怎樣的理由,能夠做到強殺自己女友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怎麼能夠拿他和濤哥比呢?」花若萱使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怎麼了,你還在頭暈嗎?」天凌看到花若萱奇怪的表情和動作,問了問。
「沒,沒什麼。只是睡太久了,脖子有些不舒服。我活動一下脖子……」花若萱解釋說。
「哦,是這樣嗎。也可能和你剛才的噩夢有關吧。你做夢的時候用力的掙扎,而且還從床上滾了下來,也許傷到了脖子。而且情緒緊張也會有影響的。」天凌一邊說,一邊繞到了花若萱的背後,然後對他說道「我學過如何放鬆緊張的情緒和簡單且必要的推拿技術,我來幫你一把吧。」接著天凌沒等花若萱回答,就把雙手放到了花若萱的肩膀上。
「不,不用了……」花若萱一驚,本打算拒絕。可是天凌已經開始幫她做按摩了。而且當天凌的手一開始動的時候,花若萱確實感覺到了一種酸爽的感覺沿著肩頭蔓延到了全身,原本緊張的情緒也舒緩了不少,原本想要用來拒絕的話術也被咽了回去。
「怎麼樣,感覺如何?」
「恩,很舒服,謝謝你……」
、「這是我的使命和任務,你不需要謝謝我。把你安全的保護起來,就是我目前的最高使命,所以你無需謝謝我。」天凌淡淡的回答。
「是你幫我找來的血漿嗎?為了這袋血漿,你是不是特地跑了一趟市區?這麼危險的事情,你怎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呢?」花若萱突然問天凌,然後她回過頭看了看天凌,發現就連天凌身上穿的衣服都和自己第二次昏睡前穿的衣服不一樣了。
「我去市區找了一些食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還在軍需店重新找了一套衣服換上。只不過幸運的是我剛好經過了一家私人醫院,沒想到那家醫院醫療設施還挺現金,院內居然還沒有斷電,所以我很幸運的找到了一袋血漿,所以順便帶了回來。而且我是一名特種兵軍官,我知道現在要如何做才是正確的。而你只是我保護起來的對象。換句話說我現在及時你的守護者,有是你的監護人。監護人做事情,似乎不用和你商量吧。」天凌冷冷的回答。然而花若萱並不生氣,反而在聽了天凌的話之後「噗嗤」的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
「沒,沒什麼。我只是感覺突然之間你的反差太大了。之前怎麼看,你也是一個冷漠寡言,把命令和使命放在眼前的傢伙。可是沒想到,你決然也可以這麼貧嘴的用一本正經的語言說出這麼傲嬌的話語來。讓我突然覺得你很像動漫角色裡面的那些人物,所以想笑。」
花若萱突然之間覺得天凌這個人還真的有可愛的一面的。但是這種發僅僅只是一閃而過。隨之而來就是浮現在花若萱眼前的就是在新都市人民醫院時,倒在血泊中的那兩名軍醫和那些被天凌處決的「感染者」。這是花若萱心裡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無論天凌又怎樣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苦衷,在花若萱的眼裡,這些都是讓人難以釋懷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