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其他王朝的人,也陸陸續續,獻上了各種金銀財寶,總價不低於500萬兩。
大夏還未貿易,光是收紅包,已經收的1500萬兩,還都是黃金珠寶,盆滿缽滿!
姜嵐對這些厚禮十分滿意,哈哈一笑,站起來正要宣布貿易,卻看到遠處又有一隻商隊陸地上而來。
遠遠看過去,是草原突厥國人!
大夏君臣立即緊張起來。
莫非,是草原突厥國人又捲土重來啦?
好在這裡大夏精銳部雲集,倒也不怕,一聲令下,鄭邸的鐵騎立即千騎卷平岡,狂奔出城而去。
鄭邸這個亢奮啊,兩眼反光,賊亮賊亮的。
他打草原突厥國人上癮了,整天就想著打草原突厥國人!
對於將軍,打仗好啊。大炮一響,黃金萬兩。打仗才能升官發財!
遠處,草原突厥國人的隊伍被鄭邸包圍了起來。
但很快鄭邸就垂頭喪氣,一臉晦氣,壓著草原突厥國人回來了,冷哼一聲:「我呸!晦氣!這些草原突厥國人居然是來通商朝貢的,不是打仗的。搗亂!」
柳川這個汗啊。
鄭邸殺草原突厥國人上癮了,一天不殺心中難受。
柳川估計要不是姜嵐、長公主等眾人盯著,這鄭邸都敢黑了這些草原突厥國商隊,殺人冒功。
在鄭邸的身後,是一個熟人,面帶笑容而來。
特穆爾托。
「草原突厥國使者特穆爾托,代表可汗,朝覲大夏女帝,恭賀大夏貿易!」
特穆爾托跪在姜嵐面前,大喊著。
姜嵐也認出這個草原突厥國使者,一臉警惕道:「你怎麼代表可汗來了?他要幹嘛?給朕搗亂?」
特穆爾托苦笑道:「女帝說笑了,草原突厥國連戰連敗,哪裡還有與大夏敵對的心思?只是希望大夏女帝不要計較,我草原突厥國可汗,願意於大夏主動修好,通商朝貢。」
姜嵐臉色陰沉下來。
尼瑪,你可汗打不過我了,現在想起修好了?
長公主都不幹了,仗勢欺人,跳出來指著特穆爾托喝道:「你們草原突厥國乃是喪家之犬,還敢說修好?速速滾回去,我大夏不屑於與你通商。」
也就是特穆爾托在大夏混了個臉熟,要是別人來了,估計早已一刀砍了。
特穆爾托求助地看向柳川。
柳川湊到特穆爾托耳邊,低聲道:「說好的。」
特穆爾托心領神會,立即大聲稱頌起姜嵐的文治武功來。說草原突厥國被姜嵐橫掃以後,可汗回去心有餘悸,嚇得晚上睡不著覺,聽說大夏貿易,才恭恭敬敬派自己前來恭賀,也是臣服之意。
姜嵐最喜歡裝逼,特別喜歡敵人在她腳下匍匐認慫。草原突厥國這強敵騷擾了大夏邊境那麼多年,如今終於認慫了,大大滿足了女帝的那顆裝逼之心,臉色也柔和下來,臉色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柳川,心想:「此事,還是柳愛卿的功勞。多問問他的意見。」
柳川聽姜嵐問自己,想了想道:「女帝,草原突厥國之所以敢屢次三番進犯我大夏,還是其經濟相對獨立,與我大夏毫無互補性,打起來毫無顧忌。若我大夏在經濟上可以控制草原突厥國,便無需太過顧忌了。」
柳川想起自己當初制定的禍害草原突厥國的【山羊培養計劃】,就心中有了定計。
隨著大夏國勢的日益上升,蒸蒸日上,草原突厥國這個窮鬼與大夏的國力差距,將被一步步徹底拉開。
草原突厥國將淪為大夏的生產材料產地和傾銷地。
還怕草原突厥國?
姜嵐看到柳川贊成草原突厥國通商,點點頭道:「既然柳愛卿你說可以,那就這麼辦吧。」
她叫來了特穆爾托,聲色俱厲,訓斥了草原突厥國一番。
特穆爾托這才遞上了可汗給姜嵐的信。
這信上,可汗對侵略大夏的舉動,表達了十二萬分的誠惶誠恐,對自己一時衝動造成的後果,後悔莫及,願意臣服大夏,請求大夏准許草原突厥國繼續通商,交換物資。
可汗在信中一把鼻涕一把淚,替草原突厥國哭窮,說草原突厥國的災情嚴重,大夏如果不許通商,草原突厥國人要餓死很多。懇求姜嵐網開一面,給草原突厥國老百姓一條活路。
他同時保證,邊境百姓,並不是他所為。而是草原突厥國兩個部落公開違反他這大汗的命令,對邊境百姓痛下殺手,屠殺大夏百姓。
可汗信誓旦旦表示,對於敢於挑釁大夏的兩個部落,他明年開春將親率大軍,進行討伐,讓這些敢於挑釁大夏的蠢貨,統統臣服、授首!
可汗也夠奸詐。
他對姜嵐說的這些話,表面上都在為大夏考慮,實際上就算沒有姜嵐,可汗也不能容忍那兩個部落,將他這個草原突厥國大汗的命令當耳旁風,公開叛逆的行為!
自從邊境事變之後,可汗就在積極籌備,進攻兩個叛亂部落,殺一儆百,專治各種不服!
只不過,此時他知道姜嵐對他氣憤到了極點,正在氣頭上,乾脆拿此事作為一個「禮物」,借花獻佛,對大夏表達忠心。
姜嵐心知肚明可汗那點小心思,但姜嵐依舊非常開心。
因為可汗臣服了啊!
繼一些小王朝之後,草原突厥國也服了!
這種萬國來朝、仇敵臣服的趕腳,讓姜嵐飄飄然,別提多爽了。
「好!」姜嵐開心了,命令特穆爾托道:「朕就破例,收下可汗的誠意,看他如何討伐那兩個部落!」
特穆爾托擦了把冷汗,心說多虧又那兩個笨蛋,成了替罪羊,大夏才會饒了可汗,讓草原突厥國擁有通商權。
有了通商權,草原突厥國便可獲得大夏的物資,來度過這次嚴冬,餓死凍死的族人會大大減少,能給困苦中的草原突厥國帶來一絲_生機。
特穆爾托千恩萬謝,帶著草原突厥國商隊退下去。
又有更多的商隊,從東北、西北方風塵僕僕、千里迢迢而來。
他們趕著大批牛羊,帶著大批上等皮毛,還有人蔘、藥材等物資,趕到了工業基地,前來參加貿易儀式。
見到了姜嵐,他們紛紛跪地,以臣子禮節拜見,然後獻上了厚厚的紅包保護費,啊呸,是貿易的朝貢,恭喜大夏貿易,開業大吉。
這些物資,有上萬匹上好的戰馬,有幾十萬卷皮毛,還有各種藥材林林總總,總體價值也高達數百萬兩。
姜嵐笑得眼睛彎彎,都看不見了。
這可是發大財了。
又是收紅包,又是有面子,姜嵐深深感受到了大夏女帝的體面。
當女帝,就是要面子!
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
各個王朝紛紛繳納紅包保護費,自己受朝拜收的不耐煩,馬屁聽得起老繭,紅包拿到手抽筋,這才是當老大的正確姿勢啊!
姜嵐在飄飄然的同時,也沒忘了這一切的幕後功臣。
柳川。
要不是柳川堅持貿易,要不是他忽悠各國,簽訂了各種不平等條約(在姜嵐看來當然是合理條約),自己能這麼舒舒服服,收紅包,收黃金,收體面么?
這樣的首輔,女帝怎麼不愛?
做臣子,要懂得看皇帝眼色。
比如此時柳川也可以推辭,但皇帝賞無可賞,會就生出怒氣。
尼瑪,給你不要,你想要啥?
所以,不用白不要,老子乾脆要!
看到柳川一臉笑容可掬,姜嵐這才高興笑了,感到與柳川的一起幹壞事的愛情又升華了。
就在女帝心滿意足,準備宣布大夏貿易的時候,遠處又看到了一隻車隊而來。
長公主臉色難看,臣子們紛紛驚嘆。
柳首輔,你太厲害了!
怎麼這麼手段通天,將這麼多國度的關係都拉來了?
姜嵐樂不可支:「這是哪個藩屬國的車隊?又來朝拜朕了?」
他開始期待更多的黃金、財寶。
柳川看去,那車隊之上是一片綠色旗。
長公主一看,哈哈捧腹狂笑:「這國旗厲害。意思是綠了!」
朝臣們都被逗樂了,前仰後合。
「真綠!真綠!」
「還是綠的。」
「綠色,這個帝國有趣有趣。」
··············
看到了王朝的人和草原突厥國認慫,各種卑躬屈膝,長公主和朝臣心中對外國的敬畏煙消雲散,又走入另一個極端。
就是極度自大。
懟天懟地懟宇宙,見樹踢三腳。
看到魏國的國旗,也要嘲諷一番。
柳川翻了個白眼。
崇洋媚外、友邦驚詫的心態,固然要不得,這種妄自尊大、自我膨脹的心態,也不太好哇。
那魏國車隊,快速行駛而來,足有上百輛商車,車隊規模比以往國家都龐大很多。
這也引起大夏朝臣、商人和市民的陣陣驚嘆。
……
「我去,這日綠了就是魏國?」
「這國家感覺還挺強大的,這麼多車隊?」
「那是,聽說魏國人口快追上大夏了。」
「來的都是大肥羊,不對,來的都是客,哈哈,喜迎八方客啊。」
工業基地人喜不自勝,樂滋滋看著這隻車隊抵達。
柳川卻皺起眉頭。
他能從這隻車隊,那充滿傲氣和煞氣的隊形中,從那全副武裝、炮口森嚴的戒備中,看出這隻車隊貌似來意不善。
上次自己把魏國皇帝的特使吳德龍忽悠瘸了,讓他簽訂了【工業基地條約】,莫非回去之後魏國皇帝反悔了,又派人來找場子?
柳川微微一笑。
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人敢扎刺?
拍死他!
姜嵐也發現了那支車隊,氣勢洶洶,貌似不像是來獻寶,恭賀貿易的,也微微皺起眉頭,與柳川對視一眼。
一對戀人心照不宣,默契的目光。
在魏國車隊上,魏國戰神魏如風太子,手握蛇形長劍,身批大紅披風,盔明甲亮,氣勢不凡,
只有一點····他頭上纏了一個綠色頭巾帽子。
綠帽~~
不要因為太子戴綠帽就感到驚訝,因為魏國崇尚綠色,喜歡纏頭巾,於是組合起來,就人人都戴綠帽子。還是左一層又一層越高越好的那種綠帽子。
而且,這種綠帽子還不是誰都能戴,這是只有魏如風這種王族才有的特權!以吳德龍為例,他就只能帶白色的頭巾帽。
只是在大夏君臣看來,這魏國太子的綠帽子實在太有喜感。
「嘻嘻嘻。咳咳。」
「不要笑,成何體統!啊哈哈!」
各種捂嘴,各種忍笑。
那魏如風太子,雄赳赳氣昂昂走下了座車,直奔所在的深山高處,卻發現氣氛有點不對。
怎麼人人都盯著他頭上綠帽子看?
「吳德龍,這是怎麼回事?」魏如風太子臉色陰沉,轉頭喝問道。
吳德龍一哆嗦,他自然明白大夏人「綠帽」的含義,但不敢跟魏如風直說,怕這位脾氣乖戾的祖宗脾氣爆發。
吳德龍眼珠一轉:「太子殿下,他們在羨慕您的綠帽呢。」
「啊?」
「對啊。」吳德龍花言巧語道:「這大夏人,認為綠帽是幸運的象徵。能戴綠帽是最幸運的男人。所以人人都羨慕您啊。」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綠帽,怎麼沒人戴綠帽?」魏如風太子不那麼好騙,皺起眉頭道。
「這」吳德龍冷汗下來,好在急中生智:「是因為他們不敢。只有公認最幸運的人,才能戴綠帽。其他人戴了,反而會招來災禍。呵呵。這邊請。」
魏如風這次信了,點點頭,傲然道:「這麼說,本太子的裝束,在大夏算是最幸運的人?哈哈哈!」
他向來妄自尊大慣了,喜歡盛氣凌人,這種一上來就力壓大夏君臣一頭、讓人仰慕的事情,魏如風也覺得臉上有光,哈哈笑著,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去。
他故意將綠帽子高高豎起,如同一頭高傲的綠孔雀。
只是這樣一來,大夏君臣笑得更厲害了。
「噗嗤!忍不住了!」
「這魏國太子帶著綠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啊!」
「哈哈哈,笑死人了。」
魏如風太子卻誤以為大夏人的笑,是在恭維他,更加不可一世,來到了姜嵐面前,也不行禮節,很是無禮地盯著姜嵐看。
姜嵐早已察覺到這個魏國太子的無禮,心中大怒,看了柳川一眼。
柳川喝道:「來者何人?見了我大夏女帝,為何不拜?」
魏如風哈哈大笑:「@#)()*……」
眾人汗。
吳德龍這個汗啊,心中暗罵魏如風二杆子。
魏如風說得話意思是,我乃是魏國最尊貴的太子,帝國的繼承人,與大夏皇帝平起平坐,點點頭就算打過招呼,更別說跪拜了。
可吳德龍不敢這麼翻譯啊。
翻譯過去,大夏人豈不炸了?魏如風固然要吃苦頭,他吳德龍也沒好果子吃啊。
好在吳德龍眼珠一轉,急忙上來翻譯:「大夏女帝,我家太子的意思,是他的膝蓋有病,直筒子沒法下跪,還請女帝見諒。」
姜嵐這才哦了一聲,點點頭,大度道:「既然有病,跪不下去,你就免禮吧。」
吳德龍這才擦擦冷汗,心說尼瑪多虧老子機智,不然這次就要被魏如風這個井底之蛙坑死了。
魏如風看大夏皇帝不讓他行禮,更是狂傲,對工業基地港口指指點點,一串突厥語脫口而出。
「這傢伙說什麼意思?」姜嵐又問。
吳德龍聽著魏如風的話,是說這工業基地港建設的還不錯,比我魏國的,只差一些吧,還看得過眼,然後就是魏如風各種狂傲大放厥詞,海吹魏國的強大。
吳德龍又翻了個白眼,絞盡腦汁,賠笑道:「女帝,我家太子的意思,是大夏不愧是大夏,這工業基地修建地極其宏偉,我魏國遠遠不及……我國佩服佩服!」
姜嵐大悅。
雖然看著這個魏如風又黑又丑,還戴綠帽子,但看不出還挺會說話的啊。
「那麼,貴國來恭賀貿易,有什麼禮物贈送么?」姜嵐迫不及待問道。
這尼瑪可難倒吳德龍了!
反正姜嵐不懂魏國語,魏如風不懂漢語,他吳德龍想怎麼編就怎麼編,但大夏皇帝要禮物,這他可編不出來!
吳德龍知道,尼瑪魏如風哪有準備什麼禮物?
他身後這上百條車上,準備的都是滿滿的貨物,準備在大夏高價出售,順便再進口大夏的東西,回去再高價賣掉的!
所謂無利不起早。魏國肯來大夏通商,其實就是因為一個字「錢」!
與大夏相似,魏國也需要錢啊。
但這些都是賣的,肯定不是送的!
怎麼辦?
吳德龍急的汗珠都下來了。
魏如風還在洋洋得意,奇怪看向吳德龍:「你告訴大夏女帝,讓他準備好金銀,我們魏國的寶物,價值上千萬銀子,不知他大夏能否買得起?」
吳德龍翻個白眼,我去你妹啊。你這是要逼死我的節奏啊。
他這下沒招了,央求地看向柳川,一邊使眼色,還一邊殺雞抹脖子般瞪眼。
他知道柳川是個智多星,比他還要機智(奸詐)那麼一點點。
柳川看他朝自己抹脖子,就知道這魏國太子肯定來者不善,吳德龍剛才胡亂翻譯來著。
不用說,這魏國太子是來大夏發財賺錢的,不是為了朝貢通商。
他微微一笑。
在我大夏,能讓你這樣狂傲無禮的綠帽子太子發財?
做夢!
看本首輔血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