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你放過我好不好
“秦小樓!”
墨輕寒重重地喊了一句她的名字。
她急忙往裏麵走去,“這個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我先給你去煮晚飯。”
墨輕寒一把抓住她的手,重重地往牆壁上一推,粗暴地吻了下來。
秦小樓急忙閃躲,奈何力氣卻遠遠不及他,手被鉗製在他的大掌裏,被動地承受著他粗暴仿佛可以席卷一切的吻。
“唔……”
她強烈地反抗著他的親吻。
這吻在她無意的防抗中,反倒變得越來越激烈,讓周圍的空氣也變的炙熱了起來。
他一手攥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卻像是一隻靈活的魚兒,懲罰似地探進她的衣服裏。
“唔……嗯……”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胸口起起伏伏,小臉因為憤怒緊繃著,然後又沾染上了些情欲的味道,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和諧。
錯了!都錯了!
她忍不住沉淪其中,像是毒藥一樣的墨輕寒,從十年前他們的關係就錯了。
秦小樓隻覺得那吻像是一個黑洞,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似乎隨時都會將她吸入其中。
而她艱難地和那股吸引力做著對抗。
終於,他的吻離開了她的唇,沿著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秦小樓趁他不注意的瞬間,手立馬推開了他,抽身往裏麵走去。
墨輕寒猝不及防,被推倒了一個趔趄。
眼前的這個女人,倒是讓他有幾分陌生。
“秦小樓,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他心底有些不甘,從來都在手中的東西,突然有一天竟然如此強烈地反抗他?
秦小樓拚命地搖著頭,眼底含了淚水,“我們不能這樣,我們是兄妹,輕寒哥哥,你放過我好不好?”
放過!
墨輕寒沉了視線,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諷刺道:
“秦小樓,你現在說放過,前麵的時候你去做什麽了?”
“不,我們不該這樣,輕寒哥哥,你別這樣,求你了。”
秦小樓緊張地攥緊了手心,小臉蒼白而又倔強。
“這樣……是那樣?”
墨輕寒步步緊逼,直到將她逼到了牆角,才停下腳步。
“還是說,我的小樓妹妹有了意中人?所以想要逃離墨家,過過郎情妾意的生活?”
他慢條斯理地說,話裏盛著一種冰冷的鋒利。
她拚命地搖頭,她想說不是的。
但是麵對這樣一張臉,她卻什麽都說不出來,隻覺得心髒痛的好像要窒息了。
墨輕寒了然地看著她,“說不出話來了,還是我戳中你的心事了?”
“我沒有!”
這一句似乎包括了她所有的憤怒和不甘,更像是發自靈魂的呐喊,想說的都包含在這一句裏麵了。
“不承認沒關係,但是秦小樓,我告訴你,就算是死,你也隻能是墨家的鬼,想要逃,不可能!”
他像是一個魔鬼,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話。
秦小樓楞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停止流動了,四周也失去了聲音,隻剩下墨輕寒的臉,說著無情的話。
他寧願她死。
這像是一個噩夢,在她的心底惡性循環。
“不!”
秦小樓崩潰地捂住了頭,腦海痛的好像有人在拿針紮,一下一下的,無比的痛,像是想起了什麽……
“小樓,你要好好保重。”
母親從樓頂一躍而下。
她急忙撲過去,想要抓住她的衣角……
墨輕寒皺眉,“秦小樓,你在搞什麽鬼?”
秦小樓慌張地抓著他的手,用著讓人緊張的力道,她的臉上有一種慌張的神色,生怕失去了什麽。
事實上,她已經什麽都不剩了。
“媽!別走!”
她艱難地從嗓子裏擠出這一句幹癟的話,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媽媽消失在眼前……
不甘心啊,十足的不甘心啊!
原來這就是秦小樓的家庭。
之前破碎的畫麵慢慢串成一段連續的回憶。
那年,她親眼看見自己的父親和母親相繼跳樓,然後,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墨家了。
她還是相信她的父母不會害死別人的父母,她的父母永遠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和正直的人。
墨輕寒終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捉住她的手,試探性地喊了一句。
“秦小樓?”
麵前的人毫無反應,隻是虛空抓著,仿佛癔症那般,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連旁人叫她,都好無反應。
他皺了眉,眉目間終於多了一分擔憂,手終於緊緊地抓住眼前的人。
緊接著,她忽然落下眼淚,一滴一滴,甚是憂傷地從她的臉上滑落。
他終是鬆了眉頭,忍不住將她拉進了懷裏,用他寬闊的懷抱,企圖溫暖的她冰冷的絕望。
誰也沒有想到,一場本是準備翻天動地的鬧騰最後卻這樣結束。
“輕寒,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我?”她埋進他的懷抱,悶悶地說。
緊抱著她的身軀忽然一僵。
明明他的心跳就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那裏麵跳動的活力,偏偏,她卻覺得那裏又很遠,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橫隔。
她哭得愈發的傷心,好像從此以後就要失去他一般。
墨輕寒被她哭的,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起來,手停在半空之中,終是緩緩地落在她的頭上,將人摁進自己的懷裏。
他是瘋了,才會如此輕易原諒這個見異思遷的女人。
他的怒吼仿佛就這樣被她澆滅了,這麽輕易的,沒有一絲征兆的。
窗外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秦小樓緩緩睜開雙眼,起身,迷茫地看著四周。
身上的毯子無意滑到了地板上,有些孤單。
房間裏隻開了一盞暗黃的燈,顯得有些淒涼。
她剛才是又哭了,還是靠在墨輕寒的懷裏哭的,想到這裏,細白的小臉突然漲成了可疑的粉色。
天哪,她做了什麽,倒不如老天來一道閃電直接將她劈死到原地吧!
秦小樓捂住了臉,自言自語。
“你在做什麽?”
低醇而又溫柔的聲音,少了白天的一絲冷酷。
她急忙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墨輕寒,驚呼,“你還沒有走?”
“是誰說要做飯,飯沒吃到,我倒是免費做了你的人肉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