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我好嗎
“咚!”
身旁的世偉被衝進來的墨輕寒一拳打倒在地。
“滾!如果還想要世家公司,立馬消失在我眼前!”
他的薄唇緊緊地抿著,眸子裏翻滾著無比的怒火。
世偉窘迫地爬下了床,像是一條狼狽的犬類,在墨輕寒麵前低下了他一直高昂著的頭。
“輕寒,你聽我解釋,我……”他試圖抓住墨輕寒的褲腳。
“滾!”
墨輕寒冰冷而又淩冽的眼神直直地投射在他的身上。
世偉渾身一震,垂著頭,連滾帶爬地出了房間。
墨輕寒的目光落在床上已經迷迷糊糊的秦小樓身上。
白皙的小臉被蒸騰成了粉紅色,眉頭緊緊地皺著,手沾著斑斑的血漬。
他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翻開她的手心,裏麵一片血肉模糊,她的指甲上還沾著幹涸然後又重新濕潤的血跡。
墨輕寒的目光一深,藏了些許看不見的情緒。
秦小樓痛苦地皺著眉,理智堪堪抵住情欲的大關。
“小樓!”他上前查看她的情況。
是他來了嗎?
秦小樓有些分不清眼前的是夢境還是真實,隻是心底忽然一鬆,眼角隱隱有了淚水。
他來了。
靜謐的房間裏,彌漫著夜色的氣息,以及淡淡的青草味,夾雜著深藍的香水味。
她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的手,整個人仿佛找到了借力的支點,一下鑽進了墨輕寒的懷抱,緊緊地擁著他。
墨輕寒一愣,怔楞之際,她的唇貼了上來,像是急欲找水的沙漠旅人,終於看見了綠洲的影子,死死地抓著,也不願放手。
他仍然巍然不動,像是正人君子一般定定地站在原地,手上仍然沒有任何動作,眉頭卻是越來越沉。
終於,他不耐煩地抓下身上的人,“秦小樓,你清醒點,看清楚我是誰!”
秦小樓終於將眼神放在了墨輕寒的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珠,迷迷蒙蒙的,卻帶著執拗的認真。
像是雨後洗過的瑪瑙,透著黑亮而又純粹的光芒。
他愣在了原地,手上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我是誰?”他問,藏了一絲急迫。
秦小樓搖著頭,整個人隻想往墨輕寒的懷裏鑽,令他不自覺地聯想到了某種毛絨絨的動物。
他一向是討厭的,但是今天卻不知道為何討厭不起來。
“我是誰?”他仍然執拗地問著,大掌緊緊地抓著秦小樓的肩膀。
她被抓的生痛,眉頭皺起,迷蒙地看了一眼墨輕寒,“你不就是那個……那個”
“是誰?”他追問。
秦小樓歪了一下頭,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容,“輕寒哥哥,我知道是你。”
夜色半遮掩中,他的心仿佛在這一刻,也同這夜色一般,朦朦朧朧的,帶著細小的感動。
他的唇吻住了秦小樓喋喋不休的嘴,輕輕的,帶著難舍難分的意味。
盡管這個時間和這個地點,明顯的不合適,他還是這麽做了,不受大腦的控製,隻是他想。
另一邊,墨秀秀待在墨母的房間裏。
“你說世偉表哥真的能成功嗎?”墨秀秀有些擔心,手緊緊地互相糾纏著。
墨母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放心,家裏的下人我都打過招呼了,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傻孩子,到時候秦小樓落在我們手裏,你想怎麽還不容易嗎?
這個小賤蹄子,竟然敢威脅你……我到是讓她知道下場。”
“可是爸爸那裏……”
“秀秀,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墨母頓了一下:
“乖,先去睡吧,你隻要做好墨家的公主就行了,沒有人可以欺負你的。”
“是。”墨秀秀遲疑地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墨父若是知道秦小樓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還怎麽會留她?
現在嫁給世偉,剛好也是控製她的最佳辦法。
墨母起身,想去看看動靜。
秦小樓房門外。
男女混雜的喘息聲清晰地傳到了墨母的耳中。
她破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世偉這孩子,還說什麽不行,這不給他一個女人也照樣行!”
她隻待第二天,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容不得她不行。
這一夜。
注定是一個難眠之夜,墨家冰冷而又豪華的別墅中,睡著的人各懷心思,期待著同樣一個黎明。
窗外的黑暗漸漸被黎明所替代。
黑暗混雜著白光,成了一片混沌的灰色。
秦小樓微微睜開了眼,渾身散架一般的酸痛向她襲了過來。
昨夜紛亂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渾身一僵,心驟然下沉,手在黑暗中混亂地摸著,手觸到旁邊的溫熱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急忙縮回來。
她一掀開被子,墨輕寒沉睡的俊臉映入眼簾,以及精瘦如同男模一般的身材,視線再往下……
是墨輕寒!
“我身材好嗎?”閉著眼的墨輕寒緩緩開口,聲音裏藏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他是醒著的。
她臉一紅,緩緩地鬆了一口氣,又做賊一般急忙將被子蓋了回去,將自己藏在被子裏,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若是看不夠,你還可以再掀開一次,我不會阻止你。”墨輕寒在她的耳邊挑逗著說。
秦小樓臉更加的紅,他這是中了什麽邪,怎麽會說出這種話?
她的頭慢慢地往被子裏麵縮了一點。
墨輕寒見狀嘴唇一勾,“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考慮清楚。”
“誰要考慮!”
秦小樓不忿地反駁,剛才她不過是多停留了一秒,不過……墨輕寒的身材還真是無可挑剔。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的敲門聲,瞬間打斷了她的旖思。
秦小樓驚慌地下床,四周看了一眼,她的房間本來是下人房改建的,根本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
墨輕寒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好笑地看著她著急的模樣。
“你還笑!”
秦小樓急忙拉起墨輕寒,像是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心底還在擔心,若是被他們發現,隻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