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驚天消息
墨秀秀一愣,臉色更加蒼白,緊緊地捂住胸口,忽然大口大口地開始喘氣。
“墨小姐,逃避法律製裁,甚至害一個普通司機坐牢十年,你的心裏會產生愧疚嗎?”
記者劈裏啪啦地問著。
墨輕寒臉色一變,急忙抱起墨秀秀往外麵走去。
人群混亂地讓開一條道,墨輕寒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秦小樓站在原地,深深地注視著他的背影,腦裏似乎還在回放墨輕寒握住刀鋒剛才那一刻。
李禮一把抓住剛才的記者,神情冷肅,“你是哪裏進來的?”
誰知道那記者見勢不對,忽然暴起一把推開李禮,往人群外麵逃竄。
“你站住!”李禮急忙追了上去。
“你們還愣著幹什麽!”
整個墨氏頓時陷入了一陣雞飛狗跳之中。
童家,接到電話的童薇薇微嘴角勾起一個冷笑,“做的不錯。”
“童小姐,那今天的照片要繼續發布嗎?”
童薇薇拿起桌上的紅酒緩緩地倒入杯中,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冷冷地開口:
“發,為什麽不發?”
“是。”
電話戛然而止。
童薇薇仰頭一口飲盡,眼底閃著嗜血的恨意。
墨秀秀的事情真是老天幫她,按照墨輕寒謹慎的性子以及墨父的老奸巨猾,她還真的找不到突破口。
墨秀秀,這一次,她要她的罪惡陪葬!
“嘩啦!”
玻璃杯被狠狠地真到地板上,成了一灘碎片。
……
秦小樓正要跟上墨輕寒的腳步,手機的提示音忽然響起。
她急忙拿過手機,上麵是李文浩的消息。
“小樓,你父母的事情有了新進展,速來咖啡廳一趟。”
她收緊了雙手,臨時改變了方向。
咖啡廳裏。
李文浩還在老位置上等她。
“文浩?”她看著李文浩額頭上包紮的白色紗布,“你的額頭怎麽了?”
“小樓,對不起。”李文浩歉疚地說:
“我被人惡意襲擊,然後公文包被搶走,裏麵裝了這次的事情,還有關於你父母事情的文件。”
“什麽!”秦小樓擔憂地看著他,“查出來是誰了嗎?”
“我沒事,小樓,接下來我要說一件事情,你可能會覺得很不理解。”李文浩嚴肅了神色。
“關於你父母的事情,當年墨定國決定退出,抽走了公司的大筆資金。
在這之前,他用極低的價格收購了墨秀秀父母手裏的股份。
緊接著,公司報出大量負麵新聞,才導致被迫破產清算,而你的父親也……”
“昨天墨母說,墨家替我償還了一千萬,這是為什麽?”
“這正是我要和你說的,墨父憑借這些資金創立了墨氏,而你,是你父母財產的順位繼承人。
他們有為你成立一個教育基金,而公司破產清算之後,還欠了一千萬,墨父收養你的同時,也就接管了你的基金。”
“為什麽我從來不知道?”秦小樓有些驚訝。
“現在這個基金已經歸到墨秀秀的名下了,應該是你在不知名的情況下簽了字。”李文浩說。
“所以說,我並不欠墨家的錢,相反是墨家侵吞了我的基金?”
李文浩點了點頭,“這筆基金本來就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別擔心,我會幫你。”
秦小樓愣在原地,渾身散發著冷意。
“還有一件事情,當年墨定國可能涉及非法操作股票,甚至……你父母公司破產真正的原因……”
“你是說,真正的凶手可能是墨定國?”
秦小樓雙手緊緊地握住咖啡杯,滾燙的溫度卻無法傳到她的心底。
“目前隻是我的猜測,要真正驗證這件事情,我們需要找到證據。”李文浩擔憂地說:
“小樓,你要小心保護好自己。”
“我?”
秦小樓好笑地看著他,“我有什麽危險?”
“你是當年目睹了你父母跳樓,甚至可能親眼目睹了墨秀秀父母火災。
而且你名下的基金……若是墨定國心狠手段,斬草除根,也不是沒有可能。”
李文浩語重心長地說。
秦小樓沉默地坐在位置上:
“我會注意的,道是你,也要小心,那人能襲擊你,自然知道你調查的事情。”
“你放心吧,對了,這次我要去外麵調查一件事情,當年那個證人雖然沒了。
但是他手上可能握了墨定國操縱這一切的證據,這是唯一能夠證明你父母清白的方式。”李文浩嚴肅說。
“然後呢?”秦小樓心底百感交雜,這一刻,心思混亂無比,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會繼續調查的!”李文浩即刻起身,看上去就要著急離開。
“文浩!你小心點。”
秦小樓還是忍不住說道,他行色匆匆的模樣總覺得像是一種告別,她害怕再也不能看見他了。
“放心,我會的。”
李文浩心底一暖,沉默地頓了頓,看上去欲言又止。
“你怎麽了?”秦小樓追問。
“車禍那件事情,我……我其實不知道……”
空氣一時之間陷入了焦灼,他垂著頭,眼底滿是糾結。
“對不起,小樓,等我回來,我就把這一切告訴你,但是在這之前,你可不可以幫我?
當年的那件事情,我隻相信你,我相信你會讓這件事情沉冤昭雪。”李文浩深吸了一口氣,連續說著。
“我答應你。”
秦小樓鄭重地回複,“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讓無辜的人再受到冤枉。”
“哪怕那個人是墨秀秀?”
“是,沒有任何人是應該的,墨秀秀若是真的做出這種事情,那後果也隻能她自己承受。”
“好,我相信你。”李文浩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小樓。
離開了咖啡廳。
秦小樓腦海吟饒著李文浩的話。
害死她父母的凶手可能是墨父,把她帶進墨家,她喊了十多年父親的人!
聽上去如此的荒誕無比,卻好像是一根利刃,插進她的神經,時時刻刻地折磨著她。
不知不覺,她就回到了墨家,那扇黑色的雕花的大門冷冰冰地立在那裏,似乎十幾年也沒有改變過。
進了大廳。
並沒有看見墨母的身影。
墨秀秀住院,許是這個時候,她正趕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