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任人宰割
“不用了,上次的事情我隻當他是朋友,力所能及之處幫幫忙而已。”秦小樓笑說。
葉俊飛如今有了小奈,倒不知是好是壞。
隻是他和她之間,從來就沒有過可能,這頓飯吃了也是徒增煩惱,還不如不吃。
“小樓姐,俊飛讓我好好謝謝你,一頓飯你都不肯賞臉嗎?”小奈不死心,試探地問。
“這頓飯,我看還是留給你自己吃吧。”秦小樓厭倦地皺了皺眉,轉身離去。
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拐彎抹角的試探,隻是今天聽起來尤為的刺耳。
小奈悻悻地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紅,憤怒地看著秦小樓離去的背影:
“不過是被墨輕寒拋棄的人,憑什麽在我的麵前這麽拽!”
事實上,她也不過是客氣兩句,讓葉俊飛再見秦小樓,她唯恐避之不及。
出了墨氏自動玻璃旋轉門。
秦小樓深深得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嘴角不由上揚。
起碼,她離開了墨家,離開了墨輕寒的羽翼,她隻是秦小樓。
墨氏外麵是一條寬闊的大馬路,馬路兩邊有著規格優美的綠化,秦小樓順著馬路邊上,準備往租住的地方去。
一輛低調的邁巴赫從她身邊開過。
她認出,這是墨輕寒的車,急忙低了頭。
變故發生在這一個瞬間,遠處突然一輛麵包車疾行而來,停在秦小樓的身邊。
車上立馬下來了兩個人,一人緊緊地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個人一把將她往車上拖。
“唔……唔!”
秦小樓劇烈地掙紮著,卻完全奈何不了這兩個人的力氣。
她隻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不遠處緩緩停下的邁巴赫,以及從車上下來的那個修長挺拔的身影。
“墨輕寒,救我!”
她奮力地朝他的方向伸出手無聲地呼喊。
卻見他下了車,從後座溫柔地牽著童薇薇,下了車,往墨氏裏麵走去。
忽然間,墨輕寒停下了腳步。
“輕寒,你怎麽了?”
童薇薇溫柔地看著墨輕寒,剛剛她趕到醫院去看墨秀秀,正好撞見她在病房裏歇斯底裏的模樣。
墨輕寒無奈,隻好先把她送了回來。
“沒什麽。”墨輕寒捂著胸口,眉頭狠狠地一皺,他回頭掃視一圈,什麽也沒有看見。
“走吧。”他攬著童薇薇往裏麵走去。
童薇薇勾起體貼的微笑,“是不是秀秀的事情讓你……要不你回去好好休息,公司我替你看著。”
墨輕寒擺了擺手。
身後,那輛麵包車絕塵而去。
墨輕寒回到辦公室。
小奈立馬上前,“墨總,剛才秦助理好像拿了什麽東西,放在您的辦公桌上了。”
墨輕寒的目光落在桌麵的信封上,點了點頭。
辦公室裏麵頓時隻剩下他一個人。
墨輕寒桌麵上的信封,一個鑰匙咚的一聲掉在了桌麵上。
他的目光像是靜止了一般,眉眼中透出一股怒氣,周身的氣場似乎就這麽冷了下來,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也冷了下來。
秦小樓,真是好樣的!
墨輕寒拿了外套,立即往外走去,取了車,直接往市中心的公寓疾行而去。
“啪!”門被重重地打開,裏麵空無一人。
墨輕寒走進秦小樓的房間,整潔到似乎沒有任何生活的痕跡。
他再拉開衣櫃,一排整齊而又嶄新的衣服,上麵還掛著標簽,每一件衣服後麵的零都是價值不菲。
他吩咐李禮為秦小樓準備了一些衣服,事實是她好像根本沒有動過。
“該死!”
這個房間什麽都沒有少,獨獨少了她生活的痕跡。
連一絲都找不出來,看來她是早有打算,決定離開他。
墨輕寒的手忽然重重地錘向一旁的牆壁。
良久,他終於走出了這個房間,走向吧台。
桌麵上還躺著一隻孤零零的酒杯,裏麵殘餘了點點液體。
他拿起來,放在鼻尖,是激烈的白蘭地。
明明人已經走了,酒香殘餘在空氣中,久久不曾消散。
她就那麽想要自由嗎?
想要到迫不及待地離開他,就算他給她提供了一處可以安心居住的地方。
他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墨總。”李禮的聲音從那邊傳出。
“幫我去辦一件事情,去查查……”說到這裏墨輕寒一頓。
“墨總?”
李禮疑惑出聲。
“沒事。”墨輕寒陡然掛斷電話,剩下那頭一臉茫然的李禮。
他緊緊地握住手機,關節因為重力的撞擊一片泛紅。
她想要自由,那他便給她一次。
秦小樓,他倒是看看她要飛多遠,不論多遠,她始終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想到這裏,他收了掌心,狠狠地攥緊。
……
那輛麵包車一路在城裏疾行,慢慢地駛離了魔都。
秦小樓在車裏被兩個人緊緊地挾持著,一左一右,根本不容她動的分毫。
“你們是誰?”秦小樓聲音裏藏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空氣一片沉寂。
這群人顯然不是一般的劫匪,根本不搭理秦小樓。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她捏了一把冷汗,眼神掃視了一圈凶神惡煞的人。
終於前排一個人發話了,凶狠地警告:
“到了我們的手裏,你最好不要弄什麽小手段,若是被我們發現,我們保證讓你求死不能。”
秦小樓噤了聲,麵前人的眼神十足的凶惡,那種凶惡沾了嗜血的味道。
她的包在上車之前就掉了,手機在包裏,所以說她現在和外界唯一的聯係都斷了。
此時的處境就像是砧板上的魚,隻能任人宰割。
這種滋味十足地讓人難受。
秦小樓的手心已經完全被汗浸透了,連帶著抓著的衣服也開始沾上了汗漬。
車終於停了下來。
秦小樓被一層黑布蒙了眼睛,然後粗暴地推下了車。
她似乎在空氣中聞見一股濃重的灰塵味,嗆地她忍不住咳嗽出聲。
緊接著一股大力從他的背後推過來,她被推到了在地上,然後周圍又開始恢複沉寂。
秦小樓急忙掀開眼上的黑布。
四周是一個極其狹小的房間,像是一個封閉的籠子,隻有一扇幾乎開在天花板的窗戶,窗戶外麵隱隱透出幾點光線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