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攔路
帕拉梅拉奔馳在高速公路上。
徐海陽望著後排的路熙凡,不由得提出了心中的疑問,“路先生,您是怎麽一下子就看出陳宇行大隊長是賀宇霆的師兄的,你應該也是第一次見到他把?”
路熙凡淡然回答道,“他體內流轉的元氣和賀宇霆的玄冰元氣如出一轍,所以閉著眼睛也能知道他來自洛蒼山。至於他是賀宇霆的師兄,這卻是我猜測的。陳宇行是氣海下品境界,而賀宇霆隻是開元上品圓滿,按照境界來,陳宇行應該是師兄,除非他天賦奇才,後來居上。”
路熙凡說完,抬頭看向徐海陽,“徐總,這次倒是你讓我刮目相看呢,沒想到和前總部首長的關係那麽親密,而且不像是金錢買來的關係。”
徐海陽急忙解釋道:“我和肖老可沒有半點經濟上的瓜葛。當初肖老帶隊經過我們的村子,讓軍醫救下了患病垂死的我,自從那時起,我就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治病救人。後來因為種種原因沒有當上醫生,反而成了製藥買藥的,不過與我的初衷倒也相差仿佛了。”
“我是孤兒,是吃百家飯長大的,肖老救過我的命,又資助我上學,在我看來他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徐海陽動情說道。
“嗯,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你和肖家的關係不一般。”路熙凡沉吟道。
“但是你不要以為我的百草堂是依仗著肖老創立的。”徐海陽正色說道,“雖然我和肖老有這樣一層關係,但是我知道他是個清正廉明,從來不謀私利的人,我在創辦企業、在和別人打交道的時候,從來沒有提起肖來的名號。”
“我清楚,你在之前也曾說道過。”路熙凡點頭,“可惜有這樣品格的老革命家越來越少了。這一次若不是你送去聚元丹,恐怕肖老將軍難逃大限。”
“路先生,如果小聚元丹生產出來,效果是否真的像你形容的那樣神妙?”徐海陽不無憂慮問道。
也難怪徐海陽會擔心,五州丹道聖手岩城盛家已經徹底沒落,徐海陽已經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於小聚元丹生產基地上了。
“放心,放在在道雖然是不入流的丹藥,但是對凡世而言,以及算是靈丹妙藥了。”路熙凡從容笑道,“剛剛的家宴中我已經邀請蘇魁老教授參加小聚元丹下線儀式,徐總也可以請其他的專家教授前來,相比對小聚元丹的推廣大有裨益。”
徐海陽連連點頭,“路先生這個辦法真是好,原本那些大牛專家們是很少會參加這種商業活動的,但是現在蘇老教授都來了,相比他們也會很樂意過來的……哎呀!”
就在這時,帕拉梅拉猛地急刹車,幸虧徐海陽係著安全帶,要不然他就和前擋風玻璃來個親密接觸了。
“怎麽了?!”徐海陽急轉頭,怒視司機道。
“徐總,前麵有人擋路。”司機指著前方說道。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誰敢隨便攔路?!”徐海陽一邊生氣說著,一邊向外看去。
“陳,陳宇行?!”
隻見普拉多橫在路中央,而陳宇行正抄著口袋斜靠在車前。
徐海陽臉色變得很難看。
從他知道陳宇行的身份起,心中就一直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會出頭為賀宇霆報仇。
剛剛在家宴中徐海陽已經看出來陳宇行在隱忍,所以在家宴結束後,徐海陽便第一時間想回到陸州,可是沒想到下了高速還是被他攔住了。看陳宇行一臉便秘的神色,肯定是在憋著打算要報複了。
陳宇行是洛蒼山國手洛秋名的首徒,又是東南戰區陸軍特種大隊大隊長,副師大校級別,軍中重將,是賀宇霆萬萬不能比的。
“陳大隊長,您這是做什麽?”徐海陽雖然知道對方來著不善,但必要的招呼還是要打的。
“徐總,今天的事與你無關,我隻是來問路熙凡幾個問題。”陳宇行臉色鐵青,仿佛罩了一層寒冰,冷得化不開。
“陳大隊長,路先生是老爺子的貴客,你這樣做有些不太好吧。”徐海陽急忙說道。
“不要用肖老來壓我!”陳宇行一揮手,“這件事和肖老無關,是我一個人的事。”
徐海陽皺皺眉,“陳大隊長,你是軍中重將,沒有考慮過這麽做的社會影響麽?”
“現在我是以洛蒼山弟子,賀宇霆師兄的身份前來,和部隊沒有任何關係。”陳宇行沉聲說著,站起身,眼光落在徐海陽身後的帕拉梅拉上,隔著玻璃似乎看到了路熙凡的身影。
他又想到了賀宇霆。
在賀宇霆被周宇明帶回到洛蒼山後的第二天,陳宇行便請假從部隊返回了洛蒼山,但是那個魁梧健壯的二師弟已經消失不見,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呆呆傻傻的弱智,天天大鼻涕掛在臉上,智力連三歲小孩子都不如。
雖然賀宇霆違背師明被貶出山,但是他們畢竟還是有幾十年的師兄弟情誼,在看到賀宇霆呆傻的模樣,陳宇行發自內心的憤怒了。
他發誓要找賀宇霆的對手,路熙凡,問個究竟。
如果賀宇霆真得在擂台上正大光明地敗在路熙凡的手下,陳宇行自認無話可說,但是看現在賀宇霆的樣子,陳宇行認定了路熙凡使用了邪術!
這是陳宇行完全無法接受的!
就在陳宇行打算到陸州找路熙凡時,加密電話響起,東南戰區組織了聯合演習,特種大隊要全員全裝參加。
軍令如山,陳宇行隻好暫時壓下了這個念頭,等到演習結束,他又打算去陸州,可是沒想到路熙凡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先前有肖老和肖參謀長在,陳宇行不便動手。他一直等到家宴結束,終於找到機會悄悄溜了出來,繞到帕拉梅拉前麵,把路熙凡他們截了下來。
陳宇行鼓起元氣,發出一聲暴吼,“路熙凡,你小子就這麽膽小麽,連見麵都……”
陳宇行的聲音戛然而止,仿佛是雞鴨被人揪住了脖子,後麵的話全部被憋回到了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