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陷害
會來這裡求助,就是因為紫霄覺得,這府中的公子,能夠救她家小姐,如今聽清心說,可以帶她見她家公子,紫霄的眼中,頓時升起了希望。
「若是能見到公子,是再好不過的了,多謝清心姑娘!」趕緊沖著清心行禮,紫霄迫不及待的開口。
「那便走吧。」瞧著紫霄的樣子,清心眼中極快的閃過了冷意,她帶著紫霄進到府中,向著書房而去。
「一會兒見到我們家公子,直接說明情況就好,旁的不用多說。」似乎很關心一般,清心叮囑著紫霄,紫霄認真聽著,連忙應聲。
兩人穿過迴廊,繞過花架,一路到了元翊的書房,站在書房外,清心回稟了一聲。
書房中,元翊穿好了衣服,正坐在書桌后,聽到聲音,便吩咐了一聲,清心帶著紫霄,進到了書房之中。
「公子,這位紫霄姑娘,是您之前救過的人,她有些事情,想請求您幫忙,奴婢自作主張,將人帶來了。」
沖著元翊行禮,清心開口回稟道,紫霄聽著她的話,心裡有些不安,生怕對方不耐,將她直接給趕出去。
「知道了。」元翊應了一聲,聲音似乎有些冷淡,這讓紫霄的心裡,越發沒底。
「你找我有什麼事?」沒想到,對方開口,詢問著她,一時之間,紫霄沒有回神,還是清心推了推她,讓她回過神來。
「多謝公子之前的救命之恩,這次來找您,實屬無奈,我們家小姐遇到了麻煩,是這樣一回事……」
將之前跟清心說過的,同元翊講了一遍,雖然心裡忐忑,可想到自家小姐,她鼓足了勇氣,將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清心,那家綉坊,是不是給咱們做過綉活?」聽紫霄說完,元翊看向清心,開口詢問道。
「回公子的話,確實做過,城中的綉坊,屬他們家的手藝最好。」清心福了福身,回應著元翊的問話。
「那家是什麼底線,讓人查一查。」點了點頭,元翊再度開口,清心應聲,離開了書房。
書房之中,只剩下了元翊跟紫霄,紫霄心裡緊張,大氣都不敢出。
元翊沒說話,似乎低頭看書,紫霄盯著自己的腳尖,能聽到翻書的聲音。
「在那小院子里,住的可還習慣?」忽然,有聲音傳來,紫霄一愣,隨即意識到,是那位公子開的口。
「多謝公子關心,我們住的很習慣。」雖然院子小了點,可就只有她們兩個住,是完全夠用的。
後院還有一小塊地,她正嘗試著種一些蔬菜什麼的,這樣就可以省去一些買菜的錢。
院子里能夠種花,她種了一些,都已經發芽了,等長出來之後,定然會很好看。
問完了這一句,元翊便再度沉默下來,紫霄也不敢多嘴,只盼著清心快點回來。
…………
綉坊中,下人將綉線找了回來,只看一眼,褚玉柔就發現了不對。
那綉線,她用了快三個月的時間,很清楚質感如何,下人拿回來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用的那個綉線。
「這綉線不對,不是我送回來的!」盯著綉線,褚玉柔站起身來。
「這就是你送回來的綉線,我們都有封存的。」找線回來的下人,看著褚玉柔,皺著眉開口道。
綉庄的老闆,將綉線接過,仔細看著,「褚姑娘,這綉線,不是我們綉庄的線。」
「當然不是你們綉庄的,我用的不是這個線,送回來的,也絕對不是這個!」褚玉柔開口,臉上帶著怒意。
「確實,我在大元沒權沒勢,只是個普通的人,可你們也不能這樣的污衊我!那綉線我用了兩個多月,光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這綉線分明不是我用過的!」
褚玉柔心裡明白,這是想要讓自己當替罪羊,她自然是不甘心的。
「褚姑娘稍安勿躁,或許是下人弄錯了,我讓他再去仔細找一找便是了。」笑著安撫褚玉柔,綉坊老闆看向找線的下人,「你確定是這個嗎?會不會封存的時候弄錯了?」
「東家,絕對不會弄錯的,那段時間,就那麼一幅大綉圖送回來,咱們的管家查的很仔細。」
沖著老闆行禮,下人開口回稟著,一口咬定,這綉線就是褚玉柔送回來的。
「這怎麼可能是?想必綉圖上的線,跟這個都不同。」褚玉柔自然不會承認,這件事情,一旦被栽在她們身上,怕是再也不得翻身。
「去跟綉圖做下比較,算了,將綉圖拿來,讓褚姑娘看個究竟。」吩咐一聲,綉坊老闆將綉線放在桌上。
「那綉圖在壽宴上褪了色,被我們暫時拿了回來,褚姑娘對於自己的綉工,想必是認識的,等圖拿來了,做個對比,也就清楚了。」
示意褚玉柔先坐下,那綉坊老闆的臉上,始終帶著笑意,她越是如此,褚玉柔的心裡,就越是不安。
她總覺得,自己掉進了一個深坑,想要爬出來,怕是難如登天。
不多時,綉圖被取來了,褚玉柔盯著綉圖,臉色大變。
這不是她跟紫霄繡的綉圖!
綉圖的圖案,確實是她跟紫霄綉過的那幅,上面的針線,也確實很像是她的綉工,可褚玉柔很確定,這不是她跟紫霄綉過的綉圖!
那幅綉圖,因為很大,所以她跟紫霄一起綉,一些關鍵的部分,是她來完成的,其餘的,則是紫霄來完工。
可這幅褪了色的綉圖上,大部分都是跟她相似的綉工,那些原本是紫霄綉過的地方,也用的是『她』綉工。
這不對,這是有人故意想要害她們!
「褚姑娘,這圖就是你們送回來的圖,上面的線,似乎就是剛才下人取來的綉線。」
綉坊老闆站在綉圖前,仔細的看了一會兒之後,轉頭看向褚玉柔,她的手中,拿著絲線。
「為什麼?」褚玉柔盯著她,眼中閃過不解,「我跟你們綉坊,似乎無怨無仇,為何要陷害我?」
她的話,讓綉坊老闆的眼中,極快的閃過一道光,但她的臉上,卻保持著詫異,「褚姑娘這話是何意?咱們就事論事,怎麼成了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