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此為防盜章, 購買滿60%就可以看了, 請小可愛們支持正版  她明亮的雙眸定定的看著他, 眼中彷彿閃爍著星光一般。薛蘊不由的有些愣神,好像記憶里也曾有過這樣的一雙眼眸。


  金錢錢一眨不眨的盯著薛蘊的薄唇,期待他下一秒就吐出一個『好』字。等了又等也不見他說話, 錢錢不由的有些著急了,難道他不肯跟她換嗎?


  錢錢悄悄的伸出雙手,抓著薛蘊的手。


  確定他不會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鏡子收起來, 這才抬起頭問道:「你怎麼不說話啊?」


  薛蘊聞到了從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那香味就像是陳年的美酒一樣,沁人心脾。


  他默默的退後一步,讓自己的手臂退出她的懷抱,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阻力,薛蘊低頭看著那兩隻緊緊抓著他手腕不放的小手。


  黑夜剝奪了他的視線, 卻讓他的觸覺變得靈敏了起來,兩隻柔嫩的掌心包裹著他的手。雖然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但是他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緊張, 抓著他的手微微用力。


  那力道在薛蘊的眼裡如同小貓一般,但是他還是順從的沒有從她的手中掙脫開來。


  薛蘊從來沒有接觸過像錢錢這樣的小女生, 準確的說, 他的身邊根本就不會有女生的存在。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辦了。


  沉默了一會之後, 薛蘊語氣有些生硬的道:「你要是喜歡, 就送給你, 不過是一面鏡子罷了。」


  果然,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手上的力道變小了。


  金錢錢被從天而降的驚喜給砸暈了,她都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聽了,抬眼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薛蘊。


  精怪的眼睛看東西的時候並不會被黑夜所阻擋,更何況錢錢還是一隻金元寶,她看東西的時候自帶金光閃閃特效。


  薛蘊略微緊繃的臉看在她的眼裡就成了不情願。


  土地公公說了,做神仙不能搶凡人的東西,她是要做財神爺的元寶,也算是一個後備神仙了。


  錢錢稍稍鬆開了薛蘊的手,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真的送給我,不要錢嗎?」


  「嗯,不用。」


  結果薛蘊遞過來的鏡子,錢錢歡天喜地的對著自己的臉照了又照。


  看著鏡子裡面找出來的那張嬌俏可愛的小臉蛋,她總算是放心了。


  對嘛!她可是元寶中的萬人迷,怎麼可能會長成那個樣子。鏡子裡面的人眯著大大的杏眼,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上還帶著一個小小的梨渦,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樣撲閃撲閃的。雖然臉上有一些灰塵,但是還是沒有影響她的美貌。


  她比當年小皇帝的妹妹長得還要好看,錢錢美滋滋的想。


  她小心翼翼的把寶貝鏡子放進了自己的貼身小荷包裡面,正好能塞進去。然後錢錢嫌棄的看了一眼已經被她遺忘已久的銅鏡。


  錢錢把銅鏡舉到薛蘊的面前,問道:「你真的不要這個嗎?」


  薛蘊搖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錢錢嘆了一口氣,沒用的東西她不想留著,但是想到之前薛蘊阻止她的動作,錢錢還是把銅鏡丟進了自己的袖袋裡面。


  一點都不留心的動作看的薛蘊眉角直抽抽。


  「謝謝你送給我這麼好的鏡子。」金錢錢寶貝的摸了摸掛在腰間的香囊,然後跟薛蘊揮手道:「那我就先走啦,你也快點回去吧。」


  錢錢看了看天感嘆道:「天色不早了。」


  唔~都這麼晚了她還沒有找到睡覺的地方,看來只能回土地廟睡覺了。


  看到錢錢想要轉身離開,薛蘊來不及思索就出聲叫住了她道:


  「等等,你要去哪?」


  「我去找睡覺的地方啊。」錢錢理所當然的看著他。


  大晚上的不找睡覺的地方難道在這裡干坐著嗎,別以為她是元寶精就不需要睡覺的。


  「這裡?」薛蘊朝四周看了看。


  剛才車子經過這裡的時候,他一家住戶都沒有看到,這個地方是一片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荒地。


  除了剛才在古墓的附近看到的一個已經荒廢了很久的土地廟之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地方能讓人『睡覺』的。


  「你要去土地廟睡覺?」


  錢錢瞪圓了眼睛,他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


  「薛蘊。」錢錢剛想說話,身後就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


  薛蘊轉過身看著向他們這裡跑來的人,他皺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陶樂山跑到他的面前,手扶著薛蘊的胳膊喘了口氣才道:「教授看你這麼晚還不回去,讓我出來找找你。」


  突然,陶樂山的眼角瞄到了薛蘊的身後好像有一個人影,那人影的身上穿著一身古代人才會穿的古裝裙,她的臉隱在黑暗中讓人看不真切。


  一陣風吹過帶起了她身上的紗裙……


  這,這荒郊野外的,這穿著打扮……


  他,他,他不會是真的遇到女鬼了吧!


  陶樂山的瞳孔猛然放大,兩眼發直險些就要暈過去。他整個人都緊緊的貼在薛蘊的身上,渾身發抖。生怕女鬼看他長得白白嫩嫩,把他抓回洞府當壓寨鬼夫了……


  錢錢有些好奇的盯著陶樂山看,彷彿看到了什麼珍奇異獸一般。


  她記得幾百年前在一本話本里,看到過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的情節,這樣的人好像,在話本裡面被稱作有斷袖之癖的人。


  當時她還不明白斷袖之癖是什麼意思,屁顛屁顛的拿著話本給土地公公看。誰知道,土地公公看到之後就把她的話本沒收了,也不知道藏哪去了,她一直都沒找到。


  後來錢錢才知道,有斷袖之癖的人就是兩個男人互相喜歡啊。


  沒想到,今天她居然遇到了話本裡面才有的,錢錢兩眼發光的看著陶樂山和薛蘊。


  她記得昨晚睡覺之前什麼動靜都沒有啊,外面要是起風了她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聽到。


  她堅決不會承認是她睡得太死了,哼!


  董芳見她的表情太好玩,「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昨天晚上睡得死死的,能聽到就怪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你,昨晚確實太累了,要不是我想睡的時候風正好來了,我肯定也睡死了。你不知道,昨晚的風聲可大了,這周圍空蕩蕩的一片,也不知道從哪裡發出來的聲音,快天亮的時候聲音才停下來,我的心啊,一晚上都提著,就怕發生什麼事情。」


  董芳的聲音不大也不小,從帳篷裡面出來的人幾乎都聽到了。


  有幾個晚上沒睡著的人聽到董芳在說奇怪的風,他們也立馬錶示自己昨天晚上聽到了,「那風邪門的很,一直在吹我們的帳篷,我都能感覺到自己在移動,要不是帳篷裡面睡得人多,一覺醒來不知道會被刮到哪裡去了。」那人開玩笑道。


  他們沒有注意到的是,他們的帳篷確實在地上挪動了幾厘米,只是距離太短了不容易被發現而已。


  昨晚大家雖然都累極了,但是在荒郊野外睡覺誰也不敢睡得太沉,所以身上的衣服也沒怎亂。


  他們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然後拿著自己的工具在土地廟的周圍考察了起來。


  都說一日之計在於晨,大早上的他們的腦子也是最清醒的,要是遇到了什麼問題也好解決。


  帳篷的附近只有錢錢一個人還磨磨蹭蹭的不想醒過來。


  她實在是太困了。


  誰說精怪就不需要睡覺的,沒有充足的供奉供她修鍊,她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精力。


  更何況她已經兩天沒有睡一個好覺了,好不容易今天睡得香,一大早居然就被叫醒了。


  她一臉怨念的看了一眼董芳的背影,董芳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她的眼神,專註於自己手中事情。


  「哎~」錢錢嘆息一聲,認命的從帳篷裡面走出來,然後從小包包裡面找出牙膏和牙刷走到一邊刷她的小白牙。


  一邊刷牙,她一邊在人群中找薛蘊的身影,可是看了一圈她都沒有找到他。


  突然,錢錢迷迷糊糊間看到,好像有什麼人向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她愣了一小會,連忙把嘴裡面的牙膏一口咽下去,指著那邊大聲道:「快看,那邊有人過來了,還開了車子過來。」說完,錢錢砸吧砸吧嘴巴回味了一下牙膏的味道。


  甜甜的草莓味~還挺好吃的,回去讓曹爺爺幫她多買點,嘿嘿。


  「怎麼了?」低沉沙啞的嗓音從她的耳邊響起,帶著剛剛睡醒的慵懶。


  錢錢從來不知道自己居然還是一個隱形的聲控,她的耳朵突然變得紅紅的,她轉過頭去,果然看到薛蘊睡眼朦朧的站在她的身後,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樣子。


  薛蘊應該是除了錢錢之外,睡得最好的人。


  剛剛睡醒他就聽到錢錢的聲音,他來不及收拾自己,連忙從帳篷裡面走出來。


  他原本穿的一絲不苟的襯衫上面多出了不少褶皺,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也被解開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可能是睡覺的時候壓著的關係,鎖骨上面隱隱能夠看見曖昧的紅痕。


  這麼誘人的薛蘊引得好幾個女生都一直不停的往他這邊看,要不是之前薛蘊冷冰冰的形象深入人心,說不准她們當場就要撲上來了。


  錢錢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把他眼角的水痕擦去,見他半眯著眼眸看向她的時候,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她連忙把作亂的罪魁禍首藏在身後,一臉無辜的道:「薛蘊,你眼角有眼屎,被別人看見不好,我幫你擦乾淨了。」


  薛蘊的大腦當機了一下,伸手摸了一下被她摸過的地方,這才緩緩的說了一聲「謝謝。」


  剛說完話,他的睡意消失乾淨,大腦也緩緩歸位了。


  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穿好,看了一眼錢錢嘴邊沒有擦乾淨的牙膏痕迹道:「要是喜歡吃草莓可以讓曹叔去買,下次不要把牙膏咽下去了。」


  說著,薛蘊抬手十分隨意的在她的嘴角一抹,把牙膏擦掉,一派淡定的從她的面前走過去。


  李教授在錢錢剛剛出聲的時候就已經走到這邊了,他讓左右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從那頭走過來的人群。


  那群人粗略估計有十幾個人,人群中間還有兩輛新型的挖土機跟在他們的身後,以龜速移動著。


  這群人應該就是考古協會派來的人了吧,昨天他打過電話之後,上面的人聽了這邊墓地上的事情也十分的重視。


  在聽到有記者來這邊搗亂的時候,上層領導當下就對派遣記者道這裡來的電視台還有報社做出了批評,而且也把那些記者在特警部隊裡面關了一夜,做了一整晚的思想教育。


  直到天亮了之後,才把記者從部隊裡面放了出來。


  當然,特警部隊的地理位置屬於國家機密,裡面的每一樣東西都不能隨意向人透露。


  這些記者進去的時候被關在黑乎乎的車廂裡面,摸不透風的,人擠人擠死人了,可是就算他們再怎麼抱怨也只敢在心裏面說。


  只要一看見那些特警手裡面拿著的黑乎乎的槍口,他們的身體就不自覺的抖成了篩子……


  出來的時候就更容易了,根本就不用特警趕著他們,早就已經精疲力盡的記者們一個個的全都瘋了一樣的擠上了車廂,像是晚一步就會被扣下來一樣。


  這裡簡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媽媽,他們要回家,哭唧唧~

  等到車門關上之後,他們才鬆了一口氣。除了高菲菲還忿忿不平之外,其他記者全都蹲在車廂裡面安靜入雞。


  他們在心裏面保證以後一定要做國家的好公民,再也不做不屬實的報道了,他們再也不想被請來特種部隊的小黑屋裡面喝茶了。


  現在來考古場地的這群人也是上層領導特意調配過來的,一個個的都是考古界的精英,之前那個帝王陵墓也是他們發現的。


  雖然進入陵墓之後,這個考古隊損傷慘重,但是最後發掘出來的古董文物已經足夠他們名垂青史的了。


  李教授見薛蘊走到他的身邊,連忙指著那群人對薛蘊道:「薛蘊,這些人就是之前發現帝王陵墓的,是上面特意調派過來的,你等會跟著他們好好學習一下知道嗎?」


  薛蘊答道:「我知道了,謝謝教授。」


  不是李教授偏心,只叮囑他一個人,之前所有人他都已經叮囑過了,只要大家對考古有熱情,不用他提醒他們也會好好學的。


  可是薛蘊不同,他在考古上面很有天賦,別人要花一兩個月才能學會的東西,他只用三五天的時間就能完全掌握了,李教授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有天賦的學生,在薛老爺子把薛蘊交給他的時候,他當時的心情簡直就是如獲至寶。


  天才只要一個不留意就會驕傲自滿,李教授怕薛蘊的心裏面太過自滿,到頭來把自己的天賦毀了。


  他也怕自己沒辦法給薛蘊正確的引導。


  所以李教授才帶著薛蘊來到這裡進行實踐的,本來只以為是一個小陵墓,沒想到頭一次就發現了這麼重要的一個墓。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要感嘆他的運氣好呢,還是該擔心薛蘊的安危呢。


  索性,另一群人很快就和李教授他們匯合了,李教授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注薛蘊了。


  兩邊的領頭人先是寒暄了一會,接著他們都把各自的計劃告訴了對方,雖然有些地方意見不是很統一,但是很快就得到了調節,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把雙方的計劃都整合到了一起,得出了一個相對完美的計劃。


  然後,另一邊派出了一個相對有經驗的人,觀察了土地廟附近的地形,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墓穴的入口就在土地廟的下面,這間土地廟是一定要拆掉的。


  與珍貴的陵墓相比,這一個小小的土地廟又算得了什麼呢,幾乎是全票通過了。


  至於錢錢這個小小的反對聲,考古隊裡面的人根本就不重視。


  一個看上去還沒有成年的小孩子懂什麼,這個土地廟看起來又老又破,它唯一的價值就是下面有一座古墓。


  剛才他們得出結論要拆土地廟的時候就已經跟上面彙報過了,也得到了領導人的同意。


  可是錢錢卻不這麼想,土地廟再怎麼破也是她的家啊,這些人類真是太可惡了,居然想把別人的家拆掉,她氣的攥緊了小拳頭向領頭說要拆土地廟的人走過去,恨不得把他大的滿地找牙。


  畢竟要是真的挖掘出了古墓,肯定不能到處大肆渲染,要是不小心被什麼盜墓賊盯上了,讓古墓裡面的寶貝失竊可是不得了的大事。


  盜墓賊可不管是不是國家的財產,他們只知道,在墓裡面的東西還沒有挖掘出來,那就算不上是國家的東西,既然不是國家的東西,那誰拿到了就是誰的。


  而且,他們又不是要光明正大的進去,盜墓賊多少都有點摸金的本事。到時候找到了古墓的□□,偷偷挖個地洞爬進去,把裡面的古董都順出來,再把洞填上,誰知道他們來過這裡啊。


  所以,在考古團隊得到第一手資料之後,大家的嘴巴上面都像是裝了拉鏈一樣,嚴嚴實實的,什麼都沒往外泄漏。


  在開往荒地的一路上,大家都受不住沉重的睡意,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昨天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大家好不容易都回家休息了,可是一想到今天就能找出古墓了,他們心裏面全都激動的不行,根本就誰不著。大多數人都這麼睜著眼睛道天亮。


  今天大家在大樓前面集合的時候,全都頂著一雙熊貓眼。


  錢錢早就已經睡得不知人事了,睡著睡著她的小腦袋不知不覺往旁邊一歪,就這麼枕在了薛蘊的胳膊上面。還自發的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得更香了。


  薛蘊感覺到歪在他手臂上的一顆小腦袋,僵著手一動都不敢動,就怕把她吵醒了。


  就著這個姿勢他也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等會還要進行高強度的工作,趁現在有時間還是多休息一會吧。


  整整開了三個小時的時間,兩個大巴車司機都已經精疲力盡了。


  李教授把他之前放在背包裡面的水和食物給兩個司機,然後道:「今天辛苦你們了,你們在這裡休息一會,我先帶學生們過去了。」


  司機們謝過李教授,這才結果食物大口吃了起來。


  大巴車並沒有直接開到荒地裡面,因為他們現在還吃不準古墓的入口到底在什麼地方,怕大巴車開進去礙事,所以就直接讓車子停在了大馬路上。


  誰讓這個地方太荒涼了,就算一天都別想有一輛車子經過這裡,大巴車停著一點都不礙眼。


  「大家都把設備拿下來,我們出發去荒地了。」


  在李教授的指揮下,大家很快就把東西全都準備好,然後向荒地出發了。


  可是,他們才剛剛走到荒地的邊緣,還沒有看到上次發現古墓的地方,考古隊里的所有人全都被面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只見,之前他們發現古墓的那塊荒地上面,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群人,從遠處看上去黑壓壓的一片,嘈雜不堪。


  而且裡面還有人受傷扛著攝影機,這不用想也知道是電視台來的人。


  可是,怎麼會有那麼多電視台來的人到這裡來,發現古墓的事情他們可誰都沒有告訴啊,現在居然有這麼多新聞媒體記者到這裡來。


  邊上還有他們搭的帳篷,看這架勢是不準備輕易回去了。


  這下不光是李教授了,考古隊里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的不行。


  只有薛蘊和錢錢臉上的表情一點都沒變。


  錢錢現在還在狀況之外,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有這麼多人到這裡來,但是今天她跟著一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回土地廟一趟。


  她記得幾百年前她和土地公公一起在土地廟下面藏了不少銀子,她準備去挖出來。


  錢錢見大家的臉色都有些不對勁,小心翼翼的擠到薛蘊的身邊,拽拽他的衣袖。


  薛蘊低頭看她,她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小聲的問:「薛蘊,怎麼大家的臉色都這麼難看,還有,那邊那群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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