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傻子33
此為防盜章, 訂閱沒有達到30%的小天使不要急,等72小時候可 他記得原身最厭惡這種事,從來沒給過他們好臉色,每次都是對他們冷嘲熱諷的,, 後來他們可能也感覺到了他的態度就沒再來了,他記得他們最後一次來是為了葉明凈上學的費用, 還想讓他爹托關係幫忙進個好點的書院,他聽到消息就嗤了一聲,特別瞧不起,偷偷溜過去就把正在湖邊背書的葉明凈推到了湖裡,寒冬臘月的他在水裡撲騰著,他卻在岸邊笑。
聽說那次他是病了很久才好起來的,葉老爺後來雖然幫他入了學, 但是還是覺得一直對不起他們, 對他們更是多有照顧,只是葉長青卻毫不知錯,心裡暗暗的還是把他們罵了很多遍。
他不敢想象,這兩人看見他如今這副狼狽的模樣, 會怎麼對他, 踩一腳還是打一巴掌。
葉長青這回憶的片刻功夫,那兩人卻已經下了車, 朝這邊走了過來, 看著葉長青衣衫破落血肉模糊的樣子, 連忙加快了腳步,一臉緊張而又擔憂的問道:
「長青,嫂子你們怎麼成這樣了?」
葉長青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的表情,裡面有關心擔憂,可就是沒有鄙視和幸災樂禍,原來人間有真情,就像上輩子那樣再絕望的時候都能碰到好人,一瞬間他暗淡無神的眼睛又恢復了希望的光芒。
他正想著如何解釋他這一番遭遇,王氏就已經連忙的抹掉臉上的雨水,已然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搶先開口道:
「別提這個孽障了,他是罪有應得,沒打死就算好的了。」說著就像倒豆子似的把葉長青對那書生做的事都倒了出來。
葉長青聽著她說完,忽然覺得眼睛還有點疼了,這是親娘嗎,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照這樣下去,他不禁擔心他逼死親爹的事情會不會流傳出去,到時候會不會影響科舉考試。
王氏說得起勁絲毫沒有注意到葉長青對他眨眼睛,更沒有注意到李氏母子臉上隱藏極好的微微變色,直到最後才嘟囔一句:「弟妹啊,你看我們身上僅有的銀錢也被搶走了,我們現在身無分文該如何是好?」
李氏就親切的挽起她的手道:「嫂子,我們誰跟誰呢,大哥現在不在了,你一個人帶著長青也不容易,我們是一家人,你若不嫌棄就去我們府上住一段時間。」
王氏心裡卻有點吶吶的:「這,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沒想給你添麻煩的…….」只是給點銀錢就好了的,好在她還有腦子,只是心裡想著並沒有說出口。
如此,葉長青就被葉明凈攙扶著上了葉家的馬車,之後就在葉家住下了下來。
葉家只有一個三進的小院子,葉長青和王氏一人住了一間廂房,葉家人口也簡單,前兩年葉二叔病癆死了,這幾年就只剩下李氏母子和一個丫鬟搭一個婆子了,還要供葉明凈讀書,日子也是過得緊巴巴的。
葉長青一連在床上躺了十來天,李氏母子倒是對他不錯,花錢請了大夫來瞧,開了幾劑葯,一日三餐也供應的不錯,葉長青心裡不禁有了點點暖意,這一對母子倒是重情重義之人,心想著等自己以後發達了,就任由他們打秋風吧,只是看那堂弟的面相也是個有志氣的,恐怕非池中之物,到時候怕也不會要再來打秋風吧。
想起發達,首要任務還是先把身體養好了,這具身體還是很年輕,年輕有年輕的好處,比他上輩子衰老不堪的身體恢復的快多了,目前就已經恢復了八九分了。
葉長青扯了扯嗓子,覺得有點乾燥,就隨手撩開紗簾伸手想倒杯茶,剛端起白瓷杯就發現被踩過的右手不是太靈活,仍然有點疼痛感,手一滑,茶杯就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小花聽見聲響急急的跑了過來,門一開,強光照射進來,葉長青就發現院子里一陣燈火通明,還有噼里啪啦的聲響。
「外面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吵?」葉長青驚訝道。
「今兒是堂少爺趕考的日子,一大早的夫人們就起來準備了。」
葉長青還暈的很,隨勢又躺下了,沒什麼反應的問道: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丑時剛過。」
呃,那就還是半夜了,葉長青打算再睡會兒,這具身體比他上輩子年老的身體強多了,再養個兩天應該就差不多了。
「要不是少爺病了,其實也可以去趕考的?」
「你說什麼?」葉長青瞬間睜亮了眼睛。
「我報名了嗎?不是沒有報成嗎?」
「少爺上次出府不就是為了報名嗎?我看你回來時提了個包袱,裡面裝的好像就是報名文書呢。」
聽小花說完,葉長青剛燃起來的希望就破滅,他不禁笑笑道:「傻丫頭,那算什麼報名文書,最多不過幾張廢紙,還有可能是什麼借據。」
偏不信邪的小花「蹬蹬瞪」像一陣風似的跑走了又提著個包袱跑了回來道:
「少爺你看就是這個,那日我看你隨手丟在門邊的,就收了起來,一定是這個,你快來看看。」
葉長青看著小花手中的包袱就是許三娘給他的那個,他也懶得打開看了,隨意的對她擺擺手道:
「你先下去吧,我再睡會兒。」
「少爺你好歹看一眼啊!看看是不是再說啊!」小花急的直剁腳。
葉長青不忍薄了她的面子,就撿起來隨意看了兩眼,這一看就不得了,既然真的是報名文書等一應物品,他一陣凜然瞬間翻了個身體:「快扶我起來,我要去考試。」
嚇得旁邊的小花又是一陣瑟瑟發抖,這少爺莫不是被打壞了腦子。
這個許三娘倒是有些能耐,以前的原身真是把她看扁了,這時他也懶得想了,提起籃子檢查了下考試用品,就急忙往外走,只是還是慢了一步,前一刻葉明凈的馬車已經出發了。
看著黑幕中空空蕩蕩的街道,路上行人稀少,他要從這裡趕到縣衙大堂,步行的話最少要一個時辰,如果跑步呢,半個時辰能到嗎?
如果這個時空的考試時間還是和上一個世界的一樣,那麼以他上輩子幾年跑步上學,加上後來當了縣令也是徒步幾十里的行走經驗,他應該還來得及!
最後一次發榜,才將所有被錄取的考生依次排列,用真實姓名發案,稱為長案。長案的第一名稱為縣案首。發案后,由縣署造具名冊交本縣儒學署,並申送本府或直隸州、廳參加府試。
而第一場為正場才是主要,錄取從寬,凡被錄取者都可以參加府試,是否參加下場考試也採取自願原則,不做強求。
但是如果你要想考取案首的話,五場都是要參加的,只有五場的名字都在榜首,那才能稱之為縣案首,可以直接被錄為秀才。所以前四場都是第一,只要第五場沒第一,也是白搭。
因為有了縣太爺的那一眼,葉長青壓根就沒想過會得案首,因此剩下的四場他是不打算參加的,反正只要第一場過了就可以去參加府試的,更何況他右手的傷還沒有好全他得再養養。
他現在憂愁的是第一場如何才能在縣太爺的眼皮子底下通過?
想來想去,他在縣衙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人,除了以前隔壁住的李典史,但是那個老頭也是個倔脾氣,和他撞死的老爹互慪了那麼多年,現在去求他遞個話,還有用嗎?
不管如何他都得試一試,跳過原身以他當了幾十年縣令的眼光來說,那個李典史未必是個目中無人的狂傲之人,只不過為人圓滑世故了一點恰恰又還保留了一點文人的傲骨,才和他爹如此不對付,但是他在縣衙這幾年風評還是很好的,這都說明他是個有才而且能幹的人。
對付這種有能力的人,一是要有誠心,二是要讓人看見你的實力。
如此這般思索,他就立馬拿起筆把自己縣試的答卷都一字不差的默寫了一遍,然後一摸口袋,發現身無分文,那該怎麼準備見面禮呢,眼尾一掃,就看見梨花原木桌上擺放的一盒精緻的點心,他也沒有時間思索了,第一場考試的試卷已經在緊鑼密鼓的批閱了,他不能等再等了。
他提了點心就將胖胖的哼著小曲兒剛下衙回來的的李典史,堵在了僻靜的小巷子里,沒辦法他不這樣攔截,恐怕根本進不了他家的大門。
李典史剛停下腳步還沒看清面前的人是誰,葉長青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哭道:「李世叔,侄兒以前犯了大錯,如今想從頭做人,求您幫幫侄兒。」
一頭霧水的李典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葉長青,眉毛一跳,這小子到底想幹嘛,把他堵在這裡討錢呢,這種事情他在衙門見得多了,伸手就想摸出幾個錢打發了。
葉長青見到他的動作,暗道一聲糟糕,這個老頭是個精怪,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苦肉計,他也懶得再演了,他根本就不是演戲的料。
他連忙取出他默寫的考卷雙手恭恭敬敬的遞給李典史,聲音低沉一臉緊張看著他道:
「實不相瞞,李世叔我這次也參加了縣試的,這是我的答卷,家父在世時就經常說世叔您的學問是一等一的,您能否幫侄子掌掌眼。」
聽到這話,李典史心裡不由自主的就升起一股自豪感,沒想到那個老頭子私底下是這麼評價他的,雙手都有點不聽使喚的接過了卷子,打開一看,才意識到自己中了這個小子的計,那個自視清高的酸腐怎麼會這麼評價他呢,後面肯定還夾雜著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罵他呢。
其實他想的確實沒錯,葉舉人在世的時候的確說過他的學問是個好的,就是這功利心太重了,只不過葉長青有意省略了。
只是現在試卷都到了他手上他也退不得了,心不甘情不願的就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這一看就不愣住了,這份答卷除了字寫得丑了點,所有的文章和詩賦都堪稱完美,不說案首評個縣試的前十是沒有問題的。
「這份試卷你從哪裡來的?」
「這本就是侄子的試卷啊,請問世叔可有什麼問題?」他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你說是你的,那我且考考你。」
他故意抽取了四書文中最為拗口的一句讓他回答下一句,葉長青當然回答的又快又准,毫無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