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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反擊由中國軍人開始

  麵對強大的對手,明知不敵,也要毅然亮劍,即使倒下,也要成為一座山,一道嶺!


  ——李雲龍《亮劍》


  在如火如荼的二戰進程中,1943年的下半年臨近年末是相對平靜的一段時間。除了蘇德戰場的第聶伯河戰役依然血腥殘酷外,其他戰場似乎都陷入對峙狀態的休戰時間。


  放眼望世界,隨著5月底軸心國軍隊在突尼斯投降,北非戰役徹底結束。9月8日,意大利投降,盟軍得以抽調地中海地區的部隊為第二戰場的開辟做好準備,同時補充東南亞戰區。


  在太平洋戰場,隨著瓜達卡納爾島戰役的結束和山本五十六的死亡,美軍完全獲得了主動權,正在向著下一個目標馬紹爾群島前進做準備。而日軍則不斷抽調兵力防守島嶼。


  在中國宜昌會戰也剛剛結束,雖然陳誠從雲南調走了兩個美械軍,7個師的兵力前往宜昌參戰,但是中國軍隊損失遠大於日軍。雖然最終日軍隻是劫走了大量物資,並未能繼續將戰線延伸。但是從戰鬥中也能看出那些傳統的弊病依然製約著中國軍隊的表現。


  敵後戰場也沒消停。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一麵頂住國民黨頑固派的蠶食,一麵打贏了秋季針對日偽軍的反掃蕩戰役勝利。


  東南亞因為雨季的到來而暫停下的戰爭雙方也在積極做著準備。


  總之,在9月後,交戰各方都不約而同的開始了修整。亞洲和太平洋戰場上出現了難得的平靜。


  1943年10月16日 中國重慶

  一架從印度新德裏起飛的英國運輸機在重慶機場降落,隨著機艙門的打開。一名身穿皇家海軍製服,掛著海軍上將軍銜的年輕將領快步走出飛機,和在機場等待他的史迪威將軍握手合影。


  他就是新任的盟軍東南亞戰區司令,英國海軍上將蒙巴頓勳爵。


  路易斯蒙巴頓勳爵是不折不扣的貴族,真正意義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超級“貴N代”。據說身上流淌著歐洲幾乎每一家皇室的血脈,甚至包括沙皇家族,同時也是那位大英帝國“超長待機女王”的叔父。此人出生於1900年,13歲參軍,16歲以海軍學院第一的身份畢業,18歲以少尉軍銜參加一戰。二戰爆發時才39歲,在同時期的歐洲將領中算是最年輕的了,同時,也是丘吉爾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的二戰曆程更是充滿了“開掛式的傳奇色彩”。


  1939年,當二戰爆發時,蒙巴頓還隻是皇家海軍“凱利”號驅逐艦上校艦長。1941年5月,凱利號驅逐艦被德國空軍擊沉。帶領船員獲救後,他被提升為準將,調任兩棲聯合部隊負責人,主要負責新技術和戰術的研究與實施,於是他投資了著名的“冰山航母”研究,導致研究經費大量被浪費。1942年3月為了職位方便晉升戰時中將,並且成為英軍中唯一同時擁有海軍中將,陸軍中將和空軍中將軍銜的將領。同年8月他策劃並指揮了對法國的兩棲登陸作戰迪耶普行動,參戰部隊6000人,以3600餘人的傷亡和被俘的代價換取了殲滅德軍200人並短暫在法國停留數小時的戰果,慘敗而歸。隨後跟隨丘吉爾參加魁北克會議,作為英方代表之一。1943年10月被晉升為海軍上將,擔任盟軍東南亞戰區最高指揮官,前往印度就職,指揮東南亞地區的所有盟軍部隊。


  不過還好這位真正意義上的貴族蒙巴頓勳爵,並沒有什麽貴族架子,做派反倒是十分平易近人。既擅長官場上那些禮節,和大部分高級軍官相處融洽,又能走到士兵中,和普通士兵打成一片。而且不斷在士兵中發表演講,幫助他們找回士氣。


  在他到印度新德裏上任的時候,還特地前往中國駐印軍訪問,專門帶去了大量西方電影,提供給中國官兵娛樂,甚至親自帶著參謀人員,坐在中國士兵中間一起看電影,極大的改善了中英軍隊間的緊張關係。


  之後,他又請求中國官兵在印度幫助英國人講話,並且把日本人在中國的所作所為告訴印度人,確實拉攏了一批左右搖擺的印度中間派,讓他們沒有投靠日軍。


  同時,作為海軍將領,蒙巴頓又是一個技術形軍官,在他上任前就仔細研究過東南亞的情況,並且根據這裏的傳染病情況專門設立了疾病預防小組,為官兵們接種疫苗,提供治療藥物。並且根據雨季的特點專門設計了很多在雨季中使用的裝備。(他曾經在和艾森豪威爾的會餐中在餐巾紙上畫出了一種登陸艇的雛形,後該登陸艇在諾曼底被大量使用)


  英軍有了這個總司令的上任,又有奧金萊克和斯利姆這樣的名將負責訓練和指揮,正在一掃積累的頹敗,開始從上到下的恢複戰鬥力。並且開始為了下一階段的反擊做準備。


  而史迪威此時卻經曆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由於史迪威不僅是駐印軍司令,也是亞洲戰區總參謀長,因此對於中國戰場也是十分關注的。當他發現在宜昌會戰最激烈的時候,仍然有大批國軍沒有投入對日戰鬥。麵對日軍漫長的根本無暇顧及的防線,他們沒有趁虛而入,為正麵戰場牽製日軍,而是繼續浪費在西北和共產黨軍隊無意義的衝突中時,很是不高興。


  9月16日,史迪威鑒於國軍主力在西北地區監視共產黨方麵投入太多,第一次向蔣介石提出,應該停止消耗有限的軍力反共,一致對外,並且建議向共產黨軍隊提供一些武器,讓他們在黃河以北對日軍發動反擊牽製住日軍。


  對此,蔣介石的回答是讓外交部長宋子文出麵,通知美國政府,要解除史迪威的職務。


  在這種即將開始反擊的時候毫無理由的臨陣換將,美國總統羅斯福有些莫名其妙,就連宋美齡和宋靄齡也公開反對撤換這位將軍,認為這會影響美國對其的支持。新上任的蒙巴頓勳爵甚至表示——如果我上任的同時就將這樣一位在美國享有極高聲譽的美國將領趕走,我還怎麽獲得美軍在東南亞的支持?

  史迪威自己也不得不作出檢討,表示自己的態度也有些問題,並且不再討論涉及關於共產黨的問題。於是這場小小的風波在蔣介石已經發出官方通報後不到48小時,徹底煙消雲散。不過,此時的史迪威早已經開始意識到在中國另一隻武裝力量的崛起——在國軍一敗塗地,甚至不斷倒戈相向的時候,他們仍然在頑強和日軍作戰,一麵頂住國民黨軍隊的蠶食,一麵從日軍手裏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奪回控製權。一個鬼子一個鬼子的消滅。


  撤換的風波剛剛結束,史迪威還來不及慶幸,當在重慶的三方麵坐在會談桌上討論對緬甸的下一步行動時候,他的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蒙巴頓不愧是皇家海軍出身的將領,他一開口就提出了以登陸戰為主擊敗日軍的作戰思路,計劃在英帕爾保持守勢,同時在仰光地區實施兩棲登陸,突襲日軍的大後方。然而此刻,他並沒有足夠的登陸艦,必須等待火炬行動結束後那些登陸艇從地中海調過來(後來這批登陸艇直接調到英國參加諾曼底登陸去了)。同時,英軍現在正在恢複中,也不可能在雨季結束後立即投入戰鬥。因此,反擊的時間,必須延後,預計將在1944年春天發動。而新的計劃,他直接命名為“海盜計劃”!

  本來就沒打算出兵的蔣介石對這份主要由英軍兩棲部隊承擔主要作戰的計劃大為讚賞,表示隻有英軍登陸,他才能讓雲南的部隊發動反擊,否則,一切都免談。現在既然英國人暫時無法登陸,那麽就可以將反攻的日期無限延後。


  史迪威聽得火冒三丈——他精心策劃的反擊現在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怎麽能就此放下?況且就算他願意延期,對麵日軍18師團的瘋子們可不打算放過他。


  況且在行動前取消行動,會對士兵們造成多大的影響?作為一個參加過戰爭的老兵來說,他很清楚,士兵們在等待上戰場的時候甚至比在戰場上還要緊張。正如中國古語有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果這場反擊無限期的拖延下去,不僅僅是現在還陷在雨林中的蕭天河支隊,哪怕是在利多準備作戰的新38師官兵來說,對他們的士氣打擊都是致命的。


  不過勸說無效,這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中將能夠做出的決定——在上下級關係上,他甚至還在蒙巴頓之下。


  而美國總統羅斯福的通報也已經到了——羅斯福已經邀請蔣介石參加11月在開羅進行的中美英三國首腦會談(由於斯大林拒絕和蔣介石站在一起,認為他還不夠資格和美英蘇平起平坐。於是會議分為中美英和美英蘇兩階段召開),那時才會由三方討論在東南亞的具體行動計劃——也就是說,史迪威為之準備了大半年的安納吉姆計劃,就這麽再次被廢掉了。


  雖然蒙巴頓提出的“海盜”計劃,看起來更加誘人,投入的軍力和裝備更多。但是史迪威知道,他派去胡康河穀的那隻偵查小隊現在還在那裏煎熬著,為了多提供一點情報。要是讓他們等到明年春,甚至更久,這支小隊就算身體上還能承受,精神上就難說了。他也知道新38師已經到位蓄勢待發,新22師正在做準備,一旦攻擊延期,對他們的士氣來說必然是很大的打擊。他還知道自己的副手,柏特諾將軍指揮建造的中印公路正在快速接近新平洋地區,現在不但無法繼續前行,而且一旦日軍發動反擊,這段修了一半的公路也隻能炸掉避免為日軍所用,這樣,中印公路的通車時間又要延後了……


  1943年10月27日 印度利多基地

  史迪威將軍驅車來到了這個基地,臉上還帶著一臉的遺憾和愧疚——他也要去參加開羅會議,隻是在那之前還是要來看看前線的狀況。


  透過車窗,他看到四周那些蓄勢待發的中國官兵們,士氣高昂的檢查著自己的武器。老兵和軍官們給那些第一次上戰場的士兵們鼓勁,營區的模擬陣地上,官兵們熟練的一遍又一遍演練對日軍陣地的進攻模式,力圖將傷亡降到最小。戰地醫院的醫生護士們還在抓緊統計物資儲備。


  可惜,一切似乎都白費了,他們似乎隻能在這裏等待著日軍的進攻。


  史迪威有些為難的走進了指揮部,在這裏,中國軍隊的將領們和主要參謀們都在等著他,等著他來下達那道所有人都等待了1年多的命令,每個人都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計劃需要調整。”


  史迪威將軍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

  “安納吉姆計劃正式被取消,我們準備按照新的‘海盜’計劃重新調整反擊的時間!”


  “什麽?”


  中國軍隊的軍官們頓時一臉不滿的討論起來,幾個人的嘴裏直接飛出了幾句國罵。參謀們臉上興奮和期待的目光瞬間變成了失落和無奈——攻擊時間一旦調整,他們的進攻計劃也就都白做了。


  “很抱歉,先生們!”史迪威將軍也是一臉遺憾的說道:“但是你們要知道,反擊緬甸不是你們一隻軍隊,也不是你們一個國家的事情。”


  “但是我們中國軍人可以率先發動反攻!”


  一個充滿血性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指揮部裏,眾人轉頭看去,原來是蕭雲山——雖然軍銜僅僅為少校,但是作為反擊計劃的製定者之一,他也參與到了這次會議中。


  “雲山!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出去!”參謀長何均衡急忙怒斥道。


  不料蕭雲山麵無懼色,他大步走到史迪威將軍麵前,開始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將軍,我們或許不能發動新38師進行反攻,但是新平洋是我們反攻的前哨站,也是中印公路下一步的節點。現在那裏被大約300個鬼子占領了。不隻是占領,他們頻頻派出偵查人員,對我軍前沿陣地造成了一定威脅。如果我們對這裏進行火力偵察,或者是為了確保利多的安全,出動一個營甚至一個團的兵力拔掉鬼子的據點,這也隻是我們分內的工作吧。我們不可能讓敵人把刺刀頂在我們鼻子下麵還無動於衷,這應該不需要等重慶或者是盟軍東南亞司令部的命令吧。”


  “這……確實是你們師長的分內工作!”史迪威看了看一旁的孫立人——顯然,這位西點出身的將軍很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麽,臉上再次充滿了興奮。


  “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日軍的布防模式,他們會在一處設立堅固的防線,同時有幾隻部隊在後方待命,一旦你們不能及時擊敗這股日軍,就會被他們的後續部隊裏應外合。另外,這次不會有你們雲南的部隊配合,不會有英軍的配合,甚至沒有你們統帥的命令,我甚至不能讓新22師發動進攻支援你們。而對麵日軍的18師團背後,還有56師團可以支援,南線的日軍也可以支援,你們是在用自己一隻部隊去拚日軍整個南方麵軍。”史迪威提醒道。


  “長官,我哥哥,也就是您派去的那隻偵查支隊的隊長,他曾經告訴我說,在第一次遠征的時候,部隊就是走走停停,從那時起,我們的敗像就顯露了出來——所有人都在瞻前顧後,所有人都在猶豫不決,計劃反複修改,到了執行的時候又被推翻,沒有人肯下定決定一戰到底。現在,我們應該所有不同了!不是嗎?”


  蕭雲山這句話是用漢語說的,當然精通漢語的史迪威也聽得明白。


  “不等了!我們打!弟兄們訓練了這麽久,好槍好炮都有了,總要打一下,驗證一下我們的實際戰鬥力不是?哪怕不能全麵反擊,起碼也能讓我們心裏有個底!這成天抓鬼子的密探,實在煩了。”孫立人在一旁一臉豁出去的表情的說道。


  軍官們的臉上終於陰轉晴了,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史迪威也笑了,這位60多歲的老人這麽多天來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蕭雲山的肩膀:


  “我的孩子,你是一個出色的軍人。去幹你該幹的事情吧!”


  “謝謝,長官!”


  蕭雲山向著史迪威敬了個禮,轉身離開了,而孫立人也和史迪威交流了一下眼神,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柏特諾將軍就在一旁,史迪威隻對孫立人說了一句:“我的參謀長柏特諾現在是這裏的最高指揮,你有什麽物資上的要求盡管向他提,他不會幹擾你分內的工作!”


  “謝謝,長官!”孫立人也激動的向史迪威敬了個禮。


  “記住,你們是在1943年9月份以來,整個亞洲戰場全麵反擊發起的第一支軍隊。不要讓你的國家和軍隊蒙羞!要讓那些日本鬼子知道駐印軍的厲害!”史迪威補充了一句。


  利多基地,開始了最後的忙碌……


  1943年10月30日淩晨 胡康河穀 9支隊空投點


  從睡袋裏鑽出來的蕭天河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心情有些激動。此刻他已經是一臉的胡子拉碴,頭發老長的樣子,那套日軍軍裝也早已經破爛。四周的士兵們都和他一樣,仿佛一群人猿泰山的樣子。


  從7月出發以來,他們已經在這個見鬼的地方堅持了近4個月。雖然有美軍空投的物資作為保障,但是這片原始叢林,對人的精神還有身體都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然而,每個人此刻都興奮不已——他們知道,自己這種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一排排空投的補給箱被抬到了眾人麵前。楊成峰打開第一個箱子,從裏麵拿出一把把剃須刀分給士兵們——他們原先帶著的早就在這裏生鏽不能用了。


  官兵們七手八腳的刮掉自己的胡子,相互剃掉過長的頭發。然後又從格力斯少校手裏拿過肥皂和毛巾,直接跳入一旁的小河裏洗了起來。


  太陽逐漸開始出現在地平線附近,炙熱的陽光清掃著叢林裏淤積的濕氣——這似乎也是雨季結束的信號。


  當官兵們從河裏走上岸後,清涼的河水讓每個人都有些皮膚發白。洗掉的汙泥竟然讓這一片河水都有些汙濁了。


  在他們麵前,打開的空投箱裏擺放著一件件嶄新的軍裝,那是蘭姆伽最新給中國官兵發放的隻屬於中國人的新軍裝。每一個人都鄭重的將這身軍裝穿在身上,又緩緩的帶上了那帶著偽裝網的美式鋼盔——他們現在將作為真正的中國軍人作戰。


  最後才是他們最熟悉的武器。官兵們毫不猶豫的將那些受潮嚴重的38式步槍,歪把子輕機槍和南部14式手槍扔在一旁。拿回了屬於自己的那些美式槍械,又掛上了手雷——他們現在的樣子又回到了當年在蘭姆伽的樣子。


  “弟兄們!”蕭天河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大聲說道:


  “這4個月,大家都過了一段野人的日子,我們該吃的都吃了,不該吃的也吃了。但是現在,我們終於要離開這鬼地方了,說實話,還真有點舍不得!”


  官兵中頓時發出了一片哄笑。


  “我們要記住,是誰把我們害成這樣的?沒錯,就是那幫天殺的鬼子,吃飽了撐的去占什麽新平洋。現在,新38師的弟兄們打算給那些鬼子一個見麵禮。這可不是普通的見麵禮,咱們在蘭姆伽玩了那麽久的家夥們終於要出場了。什麽105榴彈炮,120MM迫擊炮,巴祖卡火箭炮,噴火器,什麽都招呼上去了。但是,咱們也不能幹看著不是?被鬼子照顧了這麽久,咱們也得有點表示是不是!”


  蕭天河高高舉起手裏那隻M1918A1輕機槍(也算自動步槍),“卡啦”一下把子彈上了膛。下麵的官兵們也紛紛將手裏的槍上了膛,麵露凶光。


  “走,反擊的時候到了!殺鬼子的時候到了,別浪費了手裏這些好東西!”


  蕭天河一臉猙獰的命令道。


  “是!”


  隊伍立即分散成了作戰隊形,在楊成峰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向新平洋走去。


  隊尾的蕭天河最後看了一眼胡康河穀,這片他又回到的地方。他跪下,向著遠處林雪風等人埋葬的地方磕了個頭:


  “雪風,老崔,向遠,正剛,小南京……弟兄們,保佑我們,我們終於殺回來了!大家還在一起並肩作戰!”


  1943年10月30日 新平洋地區

  胡康河穀中響起了中國軍隊湯姆森衝鋒槍的聲音,這是1943年底盟軍在亞洲反擊的開始,由中國駐印軍開的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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