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宗門來人(求票)
最終這把刀以‘烈剛刀’命了名。
比起‘剛烈刀’,‘烈剛刀’似乎也沒好上多少,半斤八兩。
白夜山就納了悶了,這起名這麽匱乏嗎,還有這一群奉承著說好的峰主們,都這麽沒品位嗎?
“小山子,你覺得這‘烈剛刀’名字如何?”
心情大好的邱烈拿著烈剛刀對白夜山說道。
“好,正好有你們二人的名字慘雜其中,又可以見證你們是師徒情誼,簡直完美……”
白夜山如此回答道。
一眾人推杯換盞直到深夜才算罷了,可苦壞了蘇瑤和穀雪兩個女弟子了。
不得不說這次邱烈真的下了血本,居然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出來,雖然不是上等的女兒紅,可也是不錯的高粱美酒了。
就是白夜山深知自己酒量不行,所以淺嚐即止,任由那群峰主們胡天海地的吹著牛皮。
本以為在地球的時候,隻有他們這群凡人喝多了吹牛皮,沒想到這群修仙的也這副德行。
所幸的是,沒人斷片還好,這家夥要是吐得滿地都是,白夜山絕對毫不猶豫的把他們全給扔出去。
折騰了半夜,終於把各峰的峰主都送走了。
“小山子,過來跟你敘敘家常”
薑鶴像是故意留在最後,要跟白夜山說些什麽的,所以等人走後,他才從桌子上起來。
“薑老……”
白夜山信步走上前來,拱手道。
“跟你聊聊?”
“當然,敢不從命”
說著,兩人避開了正在打掃的穀雪和蘇瑤,一起去了後山。
後山的風,依舊還是那麽的舒服,吹的人臉頰癢癢的。
兩人一起上了那個大石碣,看著遠方的繁星出神,也都不在說話。
“小山子……”
“哎,薑老,在呢……”
薑鶴輕輕的叫了一聲,白夜山也輕輕的回答了一句。
然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白夜山大概知道薑鶴想要問些什麽,而薑鶴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所以氣氛竟一時有些尷尬。
“穀雪在這兒還好嗎?”
停了一小會兒,薑鶴覺得還是應該自己來打破這個有些沉悶的氣氛。
“薑老,穀雪在我這兒,您老放心便是了”
白夜山回答道。
“那……”薑鶴差點就脫口說出自己想要問的目的,可是他卻突然停止了,然後道:“那我就放心了……”
“薑老,穀雪是我徒弟,我也隻會當她是我徒弟而已,至於其他的,與我無關,我也不想與我有什麽關係”
白夜山差不多是將話挑明了,他清楚薑鶴要問他是什麽,幹脆讓他放心點吧。
薑鶴看了一眼白夜山側臉,看這蒙著黑布的白夜山,嘴角竟笑了笑,然後拱了拱手。
“我該回去了,這老家夥的酒,有勁兒……”
薑鶴跳下石碣,感覺心裏暢快多了。
“恭送薑老”
白夜山拱手,送別了薑鶴,而他自己,則依舊停在石碣上,看著遠處。
……
“薑叔,師尊怎麽說?”
回答靈殘殿後,蘇瑤很識趣的先回去了,留下薑鶴和穀雪兩人在靈殘殿裏談話。
“他是不是知道了?”
薑鶴問道。
穀雪點了點頭,沒有回答,隻是垂著頭,沒在說什麽。
“你信他嗎?”
薑鶴問了這麽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穀雪抬頭看了看他,從一開始的疑惑,變成了堅定。
“我信”
這兩個字,足以說明了穀雪的內心的堅定。
可是薑鶴卻無奈的搖了搖頭。
“薑叔,我真的信……”
穀雪見薑鶴搖頭,有些慌了,趕忙解釋道。
“小姐,我們的身份,其實是不能相信任何人的”
薑鶴輕聲了拍了拍穀雪的頭,一臉的慈愛。
“若是換了個居心叵測之人,我們都會沒命的,就連這靈嵐宗,可能都會被夷為平地……”
“我知道……”
穀雪低著頭,有些痛苦。
她的身份,確實不能輕易的去相信任何人,可是她卻相信白夜山,打心底的相信。
“也罷,小姐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主見了”
說著,薑鶴起身,然後道:“目前我沒有發現小山子有什麽不對勁兒,可能是我們了小人之心了,不過小姐,萬事還要小心”
“嗯,薑叔,我知曉的”
穀雪點頭答應。
薑鶴也知道這裏不可多做逗留,便揮手離開了。
遠處,白夜山已經回來多時。
可是薑鶴沒走,他也不好意思進去,直到山門出現了薑鶴的身影,他才跳下石碣,朝靈殘殿走去。
“這小山子,到底圖個什麽呢?”
以薑鶴的修為,想發現白夜山實在太容易了,所以白夜山在遠處的一舉一動,他都發現了,隻是沒捅破而已,反正他又沒偷聽。
隻是有點想不通,看不透白夜山這個人而已。
無奈,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白夜山別做出什麽觸犯他底線的事情才好。
不然的話,他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的。
……
“師尊,您回來了”
薑鶴走後,穀雪深呼吸平靜了一下自己煩躁的心情之後,開始為白夜山鋪床了。
這幾乎成了她每天晚上的必做的事情。
若不是白夜山不同意,她都準備給他暖床,雖然現在是夏天……
這會兒薑鶴走了,白夜山也緩緩的走了進來。
進來的時候,還不忘用他的靈獄魔棍輕輕的敲打著地麵,告訴穀雪,自己回來了。
穀雪看到白夜山後,一改之前的陰霾,笑著和白夜山打招呼。
“你還沒睡呢?”
白夜山將靈殘殿後的廂房的門關上之後,明知故問道。
“在等師尊您呢”
穀雪也不忌諱,說著,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
可能是由於天熱的緣故,她打掃了這麽久,也確實熱了一身的臭汗。
現在靈殘殿裏就她和白夜山兩人,也倒沒什麽。
在穀雪眼裏,白夜山就是個瞎子,他走路,也是靠的神識而已。
神識這東西,他們修仙的都懂,能探查到路,卻不能真實的看清樣子。
所以,他還是瞎子。
在瞎子麵前脫衣服,合情合理……
“咳咳……”
白夜山真的想將頭扭過去,他可是正人君子來著,這**的場麵,不敢看啊不敢看……
可是穀雪現在把她當成瞎子,他這麽做,露餡太明顯了。
“不行,我要淡定……”
白夜山壓抑著內心的衝動,穩如老狗的朝自己的床鋪走去。
索性的是,穀雪也隻是將身上一部分衣服脫掉了而已。
可是那粉色的鴛鴦肚兜,誘惑卻更大了。
白夜山急忙朝床上躺去,然後將臉側到了裏麵。
眼不見,心就不會煩躁。
還別說,側過臉之後,他心裏的燥熱,果然好多了。
“師尊,您怎麽不脫衣服就休息呢?”
穀雪見白夜山躺下,還穿著衣服,笑著說道。
“哦哦……”
白夜山有些慌張的坐了起來,趕緊去把衣服脫了。
他知道,自己自己不脫衣服,穀雪一定動手幫忙。
可是他剛一坐起來,一股清香就迎麵撲來。
接著便是一個粉色花紅肚兜差點貼到了自己臉上。
“咳咳……咳咳……”
白夜山趕緊用咳嗽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生怕穀雪看出自己某些生理上的變化。
“師尊您怎麽了,我去給你倒水……”
穀雪聽白夜山咳嗽的厲害,趕緊去給他倒水去了。
“不行不行,得趕緊找個理由讓她搬出去,遭不住了……”
見穀雪去給自己倒水去了,白夜山趕緊麻溜的將自己的衣服給脫去,鑽進了被窩。
“師尊,水還……”
“呼……呼……”
穀雪端著水過來之後,卻聽到了白夜山的鼾聲傳了出來。
她愣了愣,將水放了下來,站在白夜山的床前,盯著白夜山出神,似乎在猶豫什麽。
接著,她想下了什麽決定一樣,鑽進了白夜山的被窩裏。
一夜無話。
真的是一夜無話。
白夜山連動都沒敢動一下,緊張的連汗都出來了。
他可到現在還是個雛呢,除了做過光盤大俠之外,是沒有跟任何女子有過肌膚之親的。
這整個人貼上去的觸感,讓他差那麽一點點就破戒了。
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次日一大早,白夜山就趕緊越過了穀雪,爬起來去後山了。
他要修煉,趕緊把所有的精力全都用到別的地方。
看著他逃一樣的身影,穀雪雖然有那麽一點點的失望,卻整個人對這個身影,更加堅定了起來。
之後的一連幾日,白夜山都在後山修煉,連靈殘殿的門都沒敢進。
每天依舊是穀雪給他送些瓜果,然後就陪在他身邊一起修煉。
可是到晚上的時候,穀雪問白夜山為什麽不去回去睡覺的時候,白夜山都是以“烈剛刀出世,宗門之戰將至,趕緊修煉守護宗門”為由拒絕了。
而穀雪則以她也要加緊修煉為由,陪著白夜山不眠不休的開始修煉。
其美名曰:“不拖師尊的後腿”
然而不出白夜山所料的是,在半月後的早上,消息就傳了過來。
“師尊師尊,火雲宗來人了,副宗主讓你趕緊過去呢”
就在白夜山和穀雪在後山修煉的筋疲力盡的時候,許久沒有上山的盧剛憨憨的聲音傳了過來。
果然,該來的,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