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不同1
「我得仔細考慮一下。」
她沒有直接說好或者不好,因為她覺得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不好回答的,她無法決定未來的自己會不會愛上他,她同樣無法確定現在的自己會不會喜歡上他。
南豐明白鄭曦蕊是一個不輕易答應別人承諾的孩子,他也明白她現在的猶豫,只是因為自己還不夠更好。
在這條愛情的道路上,他一點都不著急,他會一點點地讓她習慣自己的存在,直到最後離不開自己。
「好,我不再逼你。」自從他發現自己喜歡她后,他就感覺到她是那種看起來什麼都可以,但有自己意見的女生。
就如現在的他這樣,只要給她一定的空間就好了。
更何況,她並沒有明確地回絕自己,這都證明自己還有機會來著。
低沉如千年的古鐘,發出悅耳的聲響,也讓鄭曦蕊感到很舒服,她知道連安易北都無法給自己帶來這樣舒心的感受,但在南豐這裡,就可以輕易地得到了。
這樣的尊重,這樣的關愛,她都能體會到。
雙眼布滿了水霧,她突然之間明白了,只要再多和南豐相處,她會喜歡上這樣的他的。
「這話可要說到做到!」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但到後來,他確實也做到了這個地步。
南豐明白一顆受過傷害的心,想要讓她全部打開自己是很難的,所以像現在這樣,她能給自己一個機會,其實很好了。
他收起嘴角的笑意,嚴肅地叩首,「好。」
這個簡單的字在往後的日子裡,不斷地上演當初的承諾,也讓鄭曦蕊終於明白有些人不是不願給承諾,而是一旦給了承諾,那就是終生的事。
已經吩咐完的周宸白,並沒有打破他們難得的甜蜜,而是嘴角勾起笑意,他懂只有這麼簡單,單純的她配得上南豐。
南豐不需要要那種事事親力親為,或者能夠獨當一面的女主人,南豐缺的是一顆單純想和他在一起的心。
他明白在不久的將來,會聽見這兩人的好消息的。
就如這吹來的清風一樣,讓人覺得舒適的同時,也感到了甜蜜。
走了大約是三四分鐘,鄭曦蕊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看見周宸白,「周宸白不見了。」
周宸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自己已經跟在兩人身後,走了一段時間的路程了,卻在快到餐廳的時候,被鄭曦蕊發現自己好像不見了。
咳嗽幾聲,他有點尷尬,但語氣還是不變,溫暖如九月的太陽輕輕地照進了她的心,「我在你們的後面。」
鄭曦蕊這會也顧不上同樣尷尬的南豐,她猛然回過頭,對上周宸白那乾淨的五官,「好帥。」
下意識的呢喃,讓南豐是徹底黑了臉,自己就不應該讓周宸白和她們出來,看吧,這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她又覺得周宸白長得不錯。
果然,有一個特別優秀的好友,是一把雙刃劍啊。
雖然將這樣有顏值的好友帶出去,是一件特別有面子的事情,但同時也讓他擔心,鄭曦蕊會不會被勾走。
周宸白是一名醫生,在從事職業期間,需要注意很多細節,才能把工作做到一絲不苟的地步。
所以,也養成了細膩的性格,看待問題的角度和一般人還是不同的。
於是,他能夠感覺到自家好友在鄭曦蕊感嘆完后,徹底的黑臉,「鄭曦蕊,咳咳,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誇獎我帥了。」
「為什麼啊?」鄭曦蕊覺得這不是問題。
顯然將這個當成問題的南豐,覺得周宸白還是挺懂得和人相處的,「嗯嗯,不錯。」
鄭曦蕊乾脆轉過身,將視線集中在周宸白上,「我覺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這沒什麼的。」
周宸白不語,只是將如玉的珠子移動到南豐俊朗的面容上。
柳樹飄來,他好像從畫里走出來的飄飄少年,美得讓人離不開眼睛。
鄭曦蕊自然也隨著他的目光,來到了南豐上,瞬間她明白為啥周宸白會這麼和自己說話了,只怕這其中也有南豐的功勞。
一想到南豐這般口無遮攔,她咬牙切齒地吼道:「南豐!」
「沒辦法,自己的好友太過於優秀了,我總覺得讓你們兩個人認識越久,你就越容易喜歡上他。」
南豐說話極為有藝術,說出了自己的擔心,但同時也恭維了自己的好友。
就連鄭曦蕊都覺得南豐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能讓人全身心都感到舒服的男子,並不是一天兩天便能遇到的。
「但你也太小氣了吧。」
周宸白見鄭曦蕊滿臉通紅,他就覺得這兩人互動起來,就是這麼好笑。
「難不成你希望你的男神身邊有很多閨蜜么?」南豐這個人就是很直接,只要是他做的事情,他不會否認的。
鄭曦蕊是徹底傻眼了,她原以為南豐會像安易北那樣,至少將所有的過錯都推給別人,或者是不承認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南豐會這麼理所當然地承認。
這樣的劇情,這樣的發展,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面對她的沉默,南豐並沒有直接說些什麼,他總覺得這時候的她眼神透露著一種奇怪的目光,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咳咳,鄭曦蕊你別太介意啊,南豐這小子,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子,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來都不會去委屈自己。」
周宸白笑出聲,還是第一次看見兩人無言以對的樣子呢,不過看到這裡,還是覺得很搞笑來著。
打了個圓場的他,還是讓現場陷入零點的氣氛活躍了起來。
鄭曦蕊還在反覆地斟酌他的話,「喜歡就是喜歡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來都不會去委屈自己。」
從小到大她的家境就和這兩人不一樣,她需要被迫去選擇很多自己所不喜歡的東西,她需要被迫去做很多自己不願意的選擇。
甚至連弟弟生病,連父親娶了繼母,這些事情,她都沒有辦法說一個不要,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