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只想不吃藥
「真的。」南豐點頭。
雖然不知道南豐為什麼改變了自己的態度,但是,鄭曦蕊一想到自己可以不用吃藥了,便覺得好開心。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偷吃了最高級的甜心似得。
「謝謝你,南豐。」
「別謝太早了,你不吃藥是有前提的,那便是你能很快的好轉起來。」
南豐提出了一個讓人都無法接受的事實。
當然,對於鄭曦蕊來說,這個事實確實無法接受。
「南豐,你這不是在玩我么?」
「沒有,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南豐難得嚴肅地叩首,他並不覺得自己是在玩鄭曦蕊,他說的話句句都是真實的。
「南豐,你就是非要我吃藥不可?」
鄭曦蕊恨不得從他的懷裡逃走,可偏偏他把她抱得很緊,以至於她無法逃開。
「鄭曦蕊,你要不是身體不舒服,我怎麼會逼著你吃藥呢。」
南豐頓時也無奈,生病的鄭曦蕊真的很容易不聽話。
「咳咳,反正你就是會逼著我吃藥?」
鄭曦蕊苦著一張臉,好像有人欠了她幾百萬。
「是的,不管怎樣,結果都一樣。」
南豐再次嚴肅地頷首。
鄭曦蕊無奈地嘆口氣,「可是,這葯是苦的。」
「鄭曦蕊,你已經是大人了。」
南豐知道鄭曦蕊不喜歡自己逼著她,可她生病了,自己沒有辦法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不吃藥。
「就算是大人了,可是有害怕的東西,比如不喜歡吃藥。」
鄭曦蕊覺得自己是不是大人,和吃不吃藥是兩碼事啊,不能混為一談。
「鄭曦蕊……」南豐覺得自己在和鄭曦蕊說下去,自己就真的不忍心了。
「南豐!」鄭曦蕊在書上看過,這男的都喜歡溫柔,會撒嬌的女生,自己為了不吃藥,還是試試吧。
南豐看著她那無辜的小表情,他那堅硬的心也跟著柔軟了下來,甚至不好意思再說什麼。
「.……」
沉默就這樣蔓延開來。
鄭曦蕊明白每個沉默的背後都是有著別的意義的,說不定南豐是真的在考慮不吃藥這事呢。
「南豐!」
更加賣力的眼神,有時候會導致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
當然,對於南豐來說,更是如此。
他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陷入了美人的陷阱里了,蹙緊眉頭,冷著臉,還是強硬地下床。
「南豐,你要帶著我去哪裡。」
鄭曦蕊才發現自己剛才的動作,有點過度了。
「我帶你去吃藥。」
南豐冷著臉,眼中沒有任何波瀾,甚至就像一潭湖水一樣平靜無痕。
「不行,我死活都不吃藥。」
鄭曦蕊聞言,打算從他的懷裡里下來。
南豐早就知道鄭曦蕊會很不安分了,俯下身,將臉停留在她的跟前,語氣中帶著不耐。
「鄭曦蕊,你要是不吃藥,那我將我們之間的關係,告訴給媒體人.……」
「南豐,你真是太卑鄙了,既然為了讓我吃藥,逼我到這樣的程度。」
鄭曦蕊覺得南豐真的當父親上癮了,說出來的話讓人覺得無比的冰冷,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鄭曦蕊,我逼著你吃藥,是為了你好。」
南豐蹙緊眉頭,顯然不喜歡鄭曦蕊的說辭。
「為了我好,就逼著我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鄭曦蕊覺得這個道理是真的很霸道。
「鄭曦蕊,你再廢話的話,我直接讓人將我們的關係告訴媒體人。」
之前的鄭曦蕊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會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麼多的廢話,甚至連反駁都不敢。
南豐覺得這件事情還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早些日子,自己要不是對她極好,她又怎麼會這麼說話呢,她又怎麼會恃寵而驕。
「好吧.……」
鄭曦蕊還是能夠感覺到南豐的變化。
「鄭曦蕊,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吃苦藥的。」
南豐看見鄭曦蕊委屈的樣子,還是有點不忍地說道。
怎麼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奇怪呢。
鄭曦蕊剛想要問的時候。
南豐就將她帶到了餐廳里。
「南豐,你不是要逼著我吃藥么?怎麼帶我來客廳里,難不成吃藥之前要吃飯?」
鄭曦蕊搞不清楚他是怎麼想的。
「怎麼可能,這葯是在餐廳里。」
南豐黑著臉,覺得她的想象力還是很豐富的。
「在哪裡?」
鄭曦蕊在心裡有一個完美的計劃。
之前對葯還一副痛恨的樣子,這會對藥物就這麼有興趣了,不管怎樣,南豐都覺得鄭曦蕊肯定是有小九九。
「鄭曦蕊,你想幹什麼?」
低沉的言語里,配上那犀利的眼神。
就連鄭曦蕊都不敢告訴南豐,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她低下頭,掩飾眼神。
「我沒有想要做些什麼啊。」
「你沒有想要做些什麼?」南豐蹙緊眉頭。
「是啊。」鄭曦蕊再次抬起頭,眼底里滿是清澈。
就連南豐都覺得自己將鄭曦蕊想的太壞了,開始有點自責。
但他也很清楚,鄭曦蕊也不是一個輕言放棄的人。
只怕現在的她是想要趁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將藥物扔掉呢。
「你要是真的不想要做什麼,你怎麼會對葯這麼有興趣來著?」
被人發現意圖的她,覺得有點小尷尬,偏過頭,盡量不去看他犀利的眼神。
這會,南豐也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了桌子上的葯。
兩隻手同時伸出去。
當然了,最先抓住的還是鄭曦蕊。
她頓時覺得在這場比賽中,自己贏得了金牌。
「嘿嘿,南豐,你再也沒有辦法逼著我吃藥了。」
好在周宸白留下來的葯只有幾粒,也好抓在手掌里,否則自己也沒有那麼快地反敗為勝。
「鄭曦蕊,你的手還在我的手掌心裡。」
南豐覺得鄭曦蕊還是高興的太早,這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嘴角微微地上揚。
對於她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他還是覺得很無奈。
「咳咳,就算是這樣,但也不代表我輸了。」
南豐低沉的言語,就像好聽的搖籃曲似得,讓原本就疲倦的鄭曦蕊,也開始起了一點睏倦之意。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