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九章 我要你記住了
「當然不是,我還要你記住,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你最好不要在外面給我沾花惹草!」
安易北鬆開了捏著鄭曦蕊下巴的手,將臉湊在鄭曦蕊的耳邊。
「哦對了,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你的情夫南豐呢?怎麼,弟弟生病了,他就把你當成累贅,不要你了?」
安易北在鄭曦蕊的耳邊冷笑了一聲,語氣里滿是諷刺的味道。
「你要我記住的我都記住了,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要回去照顧我的弟弟了。」
鄭曦蕊的心裡感覺受到了巨大的羞恥,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著。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來看看我未來的弟弟。」
還沒等鄭曦蕊再開口說什麼,安易北便拉著鄭曦蕊的手一起走進了弟弟的病房。
而與此同時,在鄭曦蕊和安易北的身後出現了一個隱藏的照相機,而這個人正是余青派來監視安易北的私人偵探。
私人偵探將剛剛拍攝的照片全都用手機發給了余青。
因為他剛剛藏在安易北的身後,由於角度的原因,安易北在鄭曦蕊耳邊說的話變成了看似安易北在低頭親吻鄭曦蕊。
手機另一端的正在喝咖啡的余青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氣的將手裡的杯子直接摔在了地上。
鄭曦蕊!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你好看!
余青讓私人偵探繼續跟蹤安易北的一舉一動,。
其實換做任何人在安易北的身邊,余青都不介意,唯一只有鄭曦蕊不可以。
因為余青知道,安易北是真的對鄭曦蕊和其他女人的感情不同。
其實有的時候,余青也羨慕過鄭曦蕊,準確來說應該是嫉妒。
嫉妒安易北喜歡她,對她好,也嫉妒鄭曦蕊身邊有一個像南豐那樣的男人真心照顧她保護她。
而她自己卻什麼都沒有,她想要的都需要她靠美色和肉體來換取。
每次想到這裡,余青都覺得不公平,她覺得鄭曦蕊擁有的都應該屬於她才對。
「等一下。」
鄭曦蕊努力拉住了安易北,將他抵在弟弟的病房門口。
「怎麼了?」
安易北皺著眉頭看著鄭曦蕊。
「那個!我先進去……然後,你能不能……先不要和我弟弟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鄭曦蕊一邊說一邊試圖抽離開安易北的手,卻反被他抓的越來越緊。
鄭曦蕊難為情的看著安易北,她還沒有和弟弟說她和安易北的婚事。
況且弟弟現在正準備做手術,在這個時候和他說這種事情,總歸是有些唐突。
「看我心情。」
安易北仰著下巴,始終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鄭曦蕊。
鄭曦蕊無奈的垂著頭,迎著頭髮拉著安易北的手走進了病房。
聽到有人進來了,弟弟畫著畫頭也不抬的開了口。
「姐姐,你怎麼洗個水果洗了這麼久,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吃呢!」
弟弟打趣的調侃著鄭曦蕊,完全沒有注意到鄭曦蕊還帶了一個人回來。
「那個……弟弟……」
鄭曦蕊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怎麼了?吞吞吐吐的,你放心好了,你偷吃我也不會……」
弟弟一邊說一邊微笑著抬起了頭,直到看到了鄭曦蕊旁邊的安易北還沒等說完就停住了。
弟弟看到鄭曦蕊和安易北手拉手,愣了一下,他還注意到鄭曦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你好,我們以前見過的,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了,不過我可記得你。」
安易北倒是完全沒有覺得不自在,先開口伸出了手。
「恩……你好。」
弟弟有些茫然,看了看鄭曦蕊又看了看安易北,也伸出了手。
「我聽你姐姐說,你生病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不等鄭曦蕊開口,安易北一直在自顧自的和弟弟說話。
「哦哦,謝謝你。」
弟弟看著鄭曦蕊顯然他沒有想到安易北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病房裡,而且還拉著他姐姐的手。
「不用客氣,這些是我給你買的補品,很快我們就要是一家人了,在醫院裡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會安排的。」
安易北一邊笑著說,一邊將手機的營養品放在了弟弟的床頭邊。
又用手環住鄭曦蕊的肩膀,鄭曦蕊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卻被安易北摟得更近了。
安易北給鄭曦蕊遞了一個眼神,鄭曦蕊沒有再掙脫。
鄭曦蕊不自然的看著弟弟,姐弟倆都感覺氣氛有一些微妙又有一些尷尬。
「啊?一家人?」
弟弟聽到安易北說這句話的時候愣了下,歪著頭看著鄭曦蕊和安易北。嘴裡重複了一句。
「對啊,怎麼了?你姐姐難道還沒有和你說嗎?」
安易北笑容滿面地看著鄭曦蕊好似眼裡都是寵溺,實際上他就是故意的。
「那個,這件事一會兒我在和你說,醫生來看你了嗎?」
鄭曦蕊害怕安易北要和弟弟說他們兩個要結婚的事,趕緊轉了話題。
「啊,還沒呢,剛剛有個護士說醫生去開會了,開完會就來。」
弟弟懵懵的看著兩個人,一頭霧水,他還沒搞明白到底鄭曦蕊和安易北之間發生了什麼。
「恩恩,那你先躺一會兒,別畫了,我去他出去,他還要上班。」
鄭曦蕊覺得不能再讓安易北繼續呆在這個病房裡了,一會兒他肯定又要和弟弟說他們兩個的婚事了。
安易北看出了鄭曦蕊的顧慮,不過他今天的目的也達到了,他就是想來給鄭曦蕊一個下馬威的。
「是啊,我還要上班,等我以後再來看你,弟弟。」
安易北微笑著看著病床上的弟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安易北叫自己弟弟。
鄭曦蕊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我送你出去吧。」
鄭曦蕊趕緊拉著安易北走出了弟弟的病房,鄭曦蕊子真是一刻都不想讓安易北在呆下去了。
「你這麼著急趕我走幹嘛?」
安易北剛一踏出病房門就將鄭曦蕊整個人環住抵在牆邊。
「剛剛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先不和我弟弟說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鄭曦蕊對剛剛安易北的舉動有一些生氣,她皺著眉頭看著安易北。
「我也說了啊,看心情,但是,你剛剛的表現我並不滿意,所以我決定給你一點教訓。」
安易北將臉貼近鄭曦蕊的臉,兩個色幾乎是鼻尖碰鼻尖。
鄭曦蕊又想要躲避,卻被安易北強吻了下去。
鄭曦蕊掙扎著,安易北停下來看著鄭曦蕊一字一句的說道。
「鄭曦蕊,看來我給你教訓還是不夠多是嗎?你還想在試試嗎?我不喜歡反抗我的女人。」
安易北捏著鄭曦蕊的下巴,沒等鄭曦蕊開口,安易北又強吻了下去。
這次,鄭曦蕊沒有反抗,她緊緊的握著拳頭,心底湧起了千萬的的委屈。
「這樣可以了嗎?你滿意了嗎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鄭曦蕊知道自己和安易北沒有辦法溝通了,乾脆索性放棄了,也省得再被他羞辱。
「很好,我就是喜歡你對我百般聽從的樣子。」
安易北的嘴角揚起了一抹鬼魅的微笑,向後退了一步,看著鄭曦蕊心滿意足的揚長而去。
直到看著安易北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鄭曦蕊剛剛一直忍住的眼淚才撲簌簌地落下。
豆大的淚滴像是撒落的雨滴,止不住的下落。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自己還沒有完全和安易北在一起,以後,還不知道安易北會怎麼樣對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