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鄭國昌探病
「好的,伯父,你不用客氣,我今天來就是想邀請你們參加我和鄭曦蕊的婚禮。」
安易北雙手交叉的放在大腿上,看著對面的鄭國昌和鄭綉,裝作一副很正經的樣子。
可實際上他今天來,就是想給自己吃一劑定心丸。
再加上他之前已經打聽好了鄭曦蕊家裡面的情況。
知道鄭曦蕊的繼母鄭綉貪錢又喜歡攀附。
所以鄭綉一定會幫著自己,站在自己這邊。
鄭國昌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鄭曦蕊的婚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看著鄭曦蕊的繼母鄭綉和安易北聊著天。
鄭綉可以說是一個很強勢女人,但實際上,她就是欺軟怕硬罷了。
不過是因為鄭國昌性格軟弱,所以鄭綉才一直強壓著他。
自從鄭國昌娶了鄭綉以後,家裡的一切,鄭綉都不讓鄭國昌插手。
所有的事情,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都要由鄭綉來做決定。
鄭國昌本身也沒有什麼本事和能耐,只能對鄭綉言聽計從。
只是有的時候鄭綉說的過分了,鄭國昌也會生氣。
但是更多的時候,鄭國昌都不回和鄭綉頂嘴。
他更願意選擇喝酒來忘記這些不愉快,其實鄭國昌心裡裝著的一直都是鄭曦蕊的親生母親。
鄭曦蕊的親生母親,年輕的時候是一名幼兒園老師。
她性格溫婉,從來都是知性優雅。所以很受男生的歡迎。
當時有很多人和鄭國昌一起追求鄭綉,但是最後鄭綉還是選擇了鄭國昌。
因為在鄭曦蕊的母親看來,鄭國昌並不是軟弱,他只是為人非常的老實。
鄭國昌的這一點讓鄭曦蕊的母親很是欣賞。
鄭國昌深愛著鄭曦蕊的母親,他覺得鄭曦蕊的母親,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懂得他的女人。
但是自從鄭曦蕊的母親去世以後,鄭國昌從此一蹶不振,終日都是酗酒,每一天都喝的爛醉。
長此以往,鄭國昌也忘了當初的初心,變得越來越看不起自己,越來越沒有自信。
鄭曦蕊的母親去世的時候,鄭曦蕊和弟弟還小,為了兩個孩子的以後。
家裡面給鄭曦蕊的父親鄭國昌,介紹了鄭綉,也就是現在的鄭曦蕊繼母。
一開始鄭國昌表現的很排斥,但是中間的介紹人告訴鄭綉。
鄭國昌為人非常老實,而且還很有錢。
鄭綉聽到介紹人將鄭國昌誇的花枝亂顫,而且還特別有錢,就義無反顧嫁給了鄭國昌。
可是實際上,只不過是中間人為了從中賺錢罷了。
「滋滋滋滋。」
安易北的電話響了起來,安易北低下頭拿出手機。
「不好意思啊,伯父伯母,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安易北一邊說,一邊起身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好的,好的,易北啊,你先忙,我們不著急的。」
鄭綉表現的十分討好安易北的樣子,笑容滿面的看著安易北。
「弟弟住院了,你怎麼沒告訴我呢?」
鄭曦蕊的父親鄭國昌有一些埋怨的看著鄭綉。
其實鄭國昌的心裡一直都裝著鄭曦蕊和弟弟,畢竟這是去死的妻子留給他最後的親人了。
「你現在不就知道了么,再說了,我和你說了有什麼用,你能做什麼?」
鄭綉冷著臉,陰陽怪氣的回應著鄭國昌。
鄭國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都怪自己無能,連最親近的人都保護不了。
安易北接完電話,又回到了鄭曦蕊的家裡。
鄭綉看到安易北回來了,立刻又恢復了滿面笑容。
「伯父伯母,我現在去醫院,你們去嗎?」
安易北看了看鄭綉,又看了看鄭國昌。
「去。」
這一次,還沒等鄭綉回答,鄭國昌先開了口。
「去啊,當然去了,安女婿你都去了,我們老兩口當然去了,是吧。」
鄭綉裝作十分擔心鄭曦蕊和弟弟的樣子,拉著鄭國昌的手,看著安易北。
「好,那我開車咱們一起過去。」
安易北站起身,準備往門外走。
「好好好,那你等我一下啊,我把鍋里的粥帶著。」
鄭綉一邊說,一邊往廚房走把昨晚剩下的粥盛在了保溫杯里。
「這不是我們昨晚剩下的粥嗎?你帶去幹嘛。」
鄭國昌也起身去了廚房,在鄭繡的身邊小聲的嘀咕著。
「哎呀,你閉嘴,不然我們要怎麼去呀!難道還空著手去啊,你讓安女婿怎麼看我們呀!」
鄭綉用手懟了一下鄭國昌,讓他不要在說話了。
鄭國昌知道自己管不了鄭綉,癟著嘴沒說話,下了樓。
鄭繡的鄰居們都圍在安易北的車旁邊,指指點點。
這點倒是讓鄭綉很滿意,鄭綉特意換了一身鮮艷的衣服。
下樓的時候還碰到了旁邊的鄰居。
「哎呀,鄭綉,樓下那輛豪車是你家的嗎?」
「對啊,是我家女婿的,哎呀,也算不上豪車啦,這種車他有的是。」
鄭綉一臉得意的看著鄰居,一邊說,一邊還裝作不好意思的樣子。
其實她的內心開心的不得了,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有錢又有權的女婿。
以後的後半輩子怕是不用愁了,鄭綉說完就趕緊下了樓。
安易北親自給鄭綉開了車門,鄭綉在旁邊鄰居的羨慕目光里上了車。
上車以後還特意搖下了車窗,看著外面的鄰居,得意的和其他居民打招呼。
一旁的鄭國昌倒是很冷靜,他一點都不在乎安易北的錢。
他現在的心裡只關心鄭曦蕊和她的弟弟過的好不好。
「我告訴你啊,你不要總是喪著臉,你這個樣子,讓安女婿怎麼想呀!」
鄭綉用手懟著鄭國昌,小聲的在他耳邊說著,表情生氣的看著鄭國昌。
「你不要管我了,你笑就可以了唄。」
鄭國昌此時根本沒有心情面對安易北笑容滿面。
也不知道鄭曦蕊和弟弟怎麼樣了。
其實在鄭國昌的內心深處,他一直都對鄭曦蕊和她的弟弟有著深深的歉意。
自從有了鄭綉以後,他和鄭曦蕊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和鄭曦蕊弟弟見面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鄭國昌也憎恨自己,可是在失去了鄭曦蕊母親以後,他就越發的變得軟弱。
車主穿過一條條街道,又穿過一棟棟高樓大廈,很快就開到了鄭曦蕊弟弟所在的醫院。
安易北帶著鄭綉和鄭國昌來到了弟弟的病房門口。
「噹噹當,噹噹當。」
安易北用手敲了敲門房的門,卻發現並沒有人回應他。
正巧這個時候有一個護士從門口路過,安易北叫住了她。
「你好,請問這個病房裡的病人呢?」
「噢,去做檢查了,你們是來探病的吧?」
護士停了下來,看了看安易北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鄭國昌和鄭綉。
「恩,好的,謝謝你。」
安易北看著護士,又想走廊的另一方向望了望。
「沒事兒,不客氣。」
護士說完端著藥品就離開了。
「那我們先進去吧,伯父伯母。」
安易北看著鄭國昌和鄭綉,一邊說,一邊用手打開了門。
在等鄭曦蕊和弟弟的期間,鄭國昌不放心弟弟的病情,便以上廁所為理由,去前台詢問了弟弟的病情。
「護士,你好,我想問一下A206病房的那個男孩是什麼病啊?」
鄭國昌擔心的看著護士,這麼多年來,他總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您是A206病人的什麼人?」
護士看了看鄭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A206有其他什麼人來探過病。
「恩……我是他的父親。」
鄭國昌低下了頭,他甚至有一點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鄭曦蕊弟弟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