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爵抓起女孩的手看了下。
塗了上好的藥油后,顧淺手上的傷口這會已經好了很多。
可厲南爵還是心疼,「疼嗎?」
「不……疼了。」
被求婚,顧淺這會再大的傷口都只餘下甜了,哪裡還會感覺到疼。
捕抓到女孩臉上喜悅的表情,厲南爵唇角微勾,「這麼容易滿足,嗯?」
「沒……沒有。」
顧淺又羞又高興,紅著臉,抿唇笑,扭頭不敢看厲南爵。
「坐好,手再擦點葯。」
霸道扼住女孩的手,厲南爵拿過一旁的藥油,低頭細心幫女孩擦拭著。
掌心冰涼涼的,還略帶一點痒痒的感覺。
顧淺扭到一邊的臉轉回來,認真打量著男人那張清冷禁慾的臉。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
顧淺猜不透他,也看不透他。
有時候,顧淺覺得他很愛她。
有時候,顧淺又覺得,他只是愛她的身體。
可這些,在男人親自開口向她求婚後,顧淺就覺得都不重要了。
此刻,她覺得很幸福,很滿足。
「好看?」
被女孩看了很久,厲南爵突然抬眸,問。
「好……好看。」
他自然是好看的,還是頂級的好看,怎麼看,都不膩。
顧淺發現自己有點沒骨氣,明明他都跟她求婚了。
可在厲南爵面前,她還是沒辦法直起腰。
甚至,說話連舌頭都沒捋直過。
偷偷瞄了一眼厲南爵。
還好,他只低頭繼續幫她擦藥,沒笑話她。
顧淺鬆了口氣。
默默盯著男人又看了會,顧淺張了張口,想說話。
但又像在顧慮什麼一樣,終是沒說。
厲南爵處理好她手上的傷口,一抬就看到她這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事?」
「沒。」
其實顧淺想問唐婉的事情,他想怎麼處理。
還有他家裡那邊。
可厲南爵一向是很有主見的人,只做不說。
既然不主動開口,想來也是不想讓她知道。
索性,過去就沒問了。
「不是要去拍戲?」厲南爵問。
「對……對哦。」
看了眼手機時間,顧淺急了,「要遲到了,厲總,我先走了。」
自男人腿上爬下,顧淺慌慌張張把雪地靴套上。
正準備出口,厲南爵卻是拉住了她的手腕。
「嗯?」顧淺不明所以,歪頭打量著男人。
「親下。」
手扶著男人勁瘦的腰,顧淺踮起腳尖在男人臉頰親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跑開了。
指腹輕拭女孩親過的地方,厲南爵唇角微勾,說:「晚點接你去民政局。」
「知道了……」
「啥?」
「砰!」
因為震驚,顧淺腳步沒收住腿,腦袋砰一聲砸到了門。
厲南爵:……
真丟人。
想到厲南爵說要晚點就要帶自己去民政局。
顧淺一張臉越發的紅了。
壓根沒敢看厲南爵,顧淺打開門就跑了。
**上的瞬間,厲南爵眼底的笑意漸漸斂去,最後只餘下無盡的冷。
顧淺出門的時候,門沒有鎖。
門動了了一下,打開了一條縫。
**想進去,又不敢進去。
厲南爵,「進來。」
「厲……厲總。」
**哆哆嗦嗦推門進來。
很想解釋,他不是故意偷聽的。
可這會看著男人那種冷清的臉,**半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