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楓一句話出口,包廂內的空氣都變了。
盧娜娜嚇的臉色煞白。
本來,廢一條腿就夠可怕的了。
現在,季景楓竟然說要廢的腿是男人的那個。
「阿景。」
這下,連著君曄和陳家勇都不淡定了。
一想到能廢了季景楓,周方遠倒是興奮的眼眶發紅,「好,誰不跟誰是孫子。」
季景楓扯了扯唇,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開牌吧。」
「開就開,誰怕誰,四個k,就問你死沒。」
「拿刀來。」周方遠興奮到一拍桌子直接跳了起來。
「方少。」
一個小弟將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放到桌子。
「阿景。」
四個k,周方遠鐵定贏了。
盧娜娜嚇的腿都軟了。
陳家勇和君曄也是臉色慘白的厲害。
「阿景,跑吧。」
沒什麼比命更重要了,兩人拉起季景楓就想跑。
「想跑?沒門。」
嘩啦啦,包廂內的保鏢將四人團團圍住。
「季景楓,你死定了,哈哈。」
周方遠興奮到不行。
「跑?需要跑的是你吧。」
相比於君曄他們的緊張,季景楓淡定到不行。
「喲,口氣倒是挺大,告訴你,我周方遠是唬大的。」
「看牌。」周方遠一指季景楓的牌。
荷官會意,將牌翻出。
然後,包廂內的空氣再次凝滯了。
周方遠一心想廢了季景楓,壓根沒看季景楓的牌面。
周方遠冷笑,「季景楓,你跪下求我的話,沒準我心情好,放了你。」
季景楓,「我跪下求你?你說反了吧。」
「方……方少,你看.……看牌。」
荷官已經被嚇的冷汗直冒了。
周方遠疑惑低頭,然後,就看到季景楓的牌面,赫然是同花順。
所以,他輸了。
「怎.……怎麼可能。」
一瞬間,周方遠臉色蒼白的可怕。
「景少,你聽我解釋.……我不是.……啊。」
周方遠剛想解釋,季景楓直接就抄起桌上的匕首,對準他那東西刺了過去。
盧娜娜距離近。
季景楓一刀下去,血液飛濺。
盧娜娜身上臉上全是血。
慘叫一聲,盧娜娜翻了個白眼,直接嚇的暈死過去。
「方少!」
「啊……救命啊!殺人了!」
「啊……」
痛入骨髓,周方遠捂著下丨體蜷縮成一團,哀嚎不已。
因為那地方的神經很多,很痛很痛,可周方遠的腦子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醫生,給我叫醫生,叫醫生!」
周方遠全身是血,人直接瘋了。
「快,殺了他,給方少報仇。」
包廂內亂做一團。
保鏢們先是把包廂的門反鎖了,然後嘩啦一下從桌子底下炒出了砍刀,對著季景楓、君曄、陳家勇砍了過去。
季景楓很能打。
可對方人太多,手裡又拿著刀。
三人手裡皆是空空如也。
幾輪下來,三人身上都被砍了幾刀。
雖然不致命,可看起來也有點嚇人。
包廂里空間有限。
周方遠在外面還有人。
繼續打下去,一會外面的人也進來了。
他們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阿景,快跑。」
躲開砍過來的刀,君曄沖季景楓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