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再填一把火
“好吧,是我想多了。”隱藏在暗處的韓墨無語。
果然如他所想,許靖沒有放過這個好機會。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現在雖然死了一個人,不過看起來,並不像是有人故意下殺手。
這種時候,隻要能控製好打擊範圍,就能很輕易的,將新軍統領的位置,攥在手裏。
表麵看起來,許靖的處理,勉強也算得上是公正。
問題就是,新軍的統領才剛剛換了一天,他還沒來得及培植自己的人手。
這個時候被停職調查,等調查清楚……就算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也失去了最佳的培植自己勢力的機會。
到時候,新軍上下的重要職位,都是副統領的人,這個副統領還直接聽命於軍部的最高負責人。
他這個統領,根本就被架空了呀。
心裏不服氣,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新軍統領隻能咬著牙,行了個軍禮:“末將遵命。”
對方這麽識相,許靖滿意的拍著已經被停職等待調查的新軍統領道:“你也別太擔心,本將軍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之所以調查,也隻是為了給全軍將士一個交代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還你一個清白。”
“末將明白。”新軍統領不甘的敬禮道。
許靖的兩個親兵,將新軍統領帶了下去。
許靖滿意的對副統領點點頭,讚賞的道:“你做的不錯。”
副統領大喜,連忙表忠心:“能為大將軍校名,是卑職的榮幸。”
“死的那個人,真的時自然死亡?”許靖仿佛想到了什麽,又問道。
副統領沒有立刻回答,小心翼翼的看向許靖,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
許靖沒好氣的催促道:“實話實說,看我幹什麽?”
副統領這才急忙道:“卑職在軍醫來之前,檢查過死死了的兄弟,的確沒有任何外傷的痕跡。”
許靖冷著臉道:“好好給我查查,這件事情不能輕易這麽了結。”
副統領聞言,立刻一副了然於胸的模樣:“卑職知道了。”
許靖沒好氣的道:“你知道個屁,我不是讓你利用這件事情,去攀扯別人。而是讓你,好好查查這件事情本身。”
“這人在這個時候死了,不論從那個方麵看,對我們都有利,事情太過順利了,可不是什麽好事。”
新軍副統領眼睛已經開始轉圈圈,他就是個普通的武將,也許有點小聰明,可這種深奧的東西,就完全不懂了。
“總之,這件事情,你必須盡心盡力的給我查,不要大張旗鼓,也不要攀扯任何人,發現什麽線索,立刻向我匯報。”
“將軍,您難道懷疑……”
許靖的態度很是平和,聲音也沒有多嚴厲。
可越是這樣,副統領就越是覺得,心驚肉跳。
脊背都已經濕透了。
“我什麽都沒懷疑,你也什麽都不知道,聽明白了沒有。”許靖目視前方,這話似乎是在對副統領說,有仿佛是在自言自語。
“卑職……知道了。”副統領此時才發現,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本來的狂喜,漸漸的被濃濃的不安所取代。
一直到許靖離開,副統領都沉浸在惶恐之中,不可自拔。
到了晚上,副統領將自己的心腹叫到身邊,吩咐他們去調查超級戰士死亡的事。
當晚,一直到深夜,副統領依舊在床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忽然,副統領聽到了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這聲音其實非常小,即便是非常安靜的環境中,也聽的不是很清楚。
可副統領,心裏邊一直裝著事,下意識的警惕著周圍。
聲音剛剛響起,副統領就警惕的問道:“誰!”
可還不等他發出第二個聲音,一個黑影已經瞬間衝道了他的麵前。
副統領隻覺得,黑影做了幾個動作。他的身上頓時就是一麻,緊接著就已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還挺警惕的。”韓墨嘖嘖道。
他一直等到淩晨三四點這個時間才動手,就是因為這個時間的人,睡的最沉警惕性最低。
推開門才發現,這家夥竟然還醒著。
不過差別也不大,無非就是下手的時候快一點,麻利一點罷了。
這個時候,這位副統領其實還沒有死,隻是被韓墨封住了五感。
當然,這家夥也活不太久是了。
韓墨把床單撕開成繩子狀,往屋子中的吊扇上一掛,拉兩下試試力道。
不錯,還挺結實。
把床上的副統領扛起來,將他的腦袋塞進床單做聲的繩子裏鬆開手。
頓時,副統領的脖子,就結結實實的吊在了吊扇上。
做完這一切,韓墨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出門之前,還沒忘記貼心的,將房門悄悄的合上。
第二天一早,滅神軍營地又一次炸鍋了。
新軍的副統領,在自己的臥室,上吊自殺了。
“什麽!”許靖收到這個消息,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起來。
有人自殺,這不是什麽新鮮事。
尤其是,在這個地下小朝廷之中,這種事情還挺常見的。
長期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人的心裏很容易出現問題。一個月,沒有三五個上吊自殺的,反而有些奇怪。
可問題是,這種事情如果出現在別人的身上,不稀奇。
這個副統領,卻沒有什麽自殺的理由啊。
他剛剛幫許靖,獲得了可以控製新軍的機會,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這樣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怎麽可能自殺?
許靖看到副統領的時候,他的屍體已經在太平間了。
掀開屍體上蓋著的白布,看到的是一張腫脹的有些變形的臉,嘴唇紫的都已經發黑。
在他的脖子上,能看到很明顯的,被繩子勒過的痕跡。
“將軍,我們已經檢查過了。根據死者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可以推測他是自縊身亡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許靖的聲音冷的嚇人。
軍醫縮了縮脖子道:“隻不過死者身上,沒有掙紮的痕跡,在死亡現場,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墊腳的東西。”
許靖聲音越發冰冷:“你總不會跟本將軍說,副統領是自己挑到自縊的繩子上,然後自己把自己勒死的吧?”
軍醫訥訥不敢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