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血債血還
蘇瑞謙聽到這些威脅的話,低眸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然後慢慢向蘇長霖走去。“蘇瑞謙,你給我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就斃了這個女人!”蘇長霖用槍死死抵住顧宜人,隻不過顧宜人空洞的眼神,讓人感覺不到活生生的氣息。蘇瑞謙看著顧宜人毫無生機的模樣,眉間一片黯然。“蘇瑞謙,我今天若是走不出這間倉庫,我一點都不會覺得遺憾,有你這麽美麗的妻子陪著我下地獄,我高興的很哪,哈哈哈哈。”蘇長霖猖狂的笑聲響徹整個倉庫,忽然,笑聲戛然而止,顧宜人微微轉頭,看到蘇長霖震驚的看向自己的頭頂。一個手下拿著槍正抵著蘇長霖的腦袋,顧宜人想起來了,這個手下正是剛才說自己在掏炸彈,讓蘇長霖趕緊躲開的那個人。“小五,你這是做什麽!你……你是蘇瑞謙的人!”蘇長霖突然想起來,這個叫小五的是三年前跟著自己的,因為有一次為自己擋了子彈,才被自己重用,沒想到,他竟然是蘇瑞謙安排插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蘇瑞謙三年前就開始動作了!這個侄子的心思簡直深到令人發指的地步!顧宜人緩緩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原來小五是蘇瑞謙的人,怪不得剛才幫自己擋住蘇長霖的視線,讓自己有機會看到短信內容呢,嗬,這個男人心思如此縝密,連老謀深算的蘇長霖都被他玩的團團轉,自己又怎麽會是他的對手!隻能這樣被他騙了一次又一次,嗬嗬。“來人啊,都死了嗎!”蘇長霖覺得不對勁啊,自己被偷襲,怎麽手下沒有一個人告知自己。蘇瑞謙抬手示意桎梏住蘇長霖的人,小五把槍收了起來。蘇長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手下竟然都被一個個黑衣人製服了,全都跪在地上,腦袋上被抵著一把槍,幾十個人跪成一排,甚是壯觀!這些人黑衣人什麽時候出現的!如此無聲無息!自己竟然毫無察覺!太可怕了!顧宜人看著麵前的這一切,猛然轉頭看向招弟所在的地方,招弟正坐在地上,看到顧宜人看著自己,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顧宜人這顆心才放了下來。蘇長霖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蘇瑞謙,看來自己真的太小看了這個侄子!“大伯,我們來好好清算一下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吧,我大致算了一下,這些年來,你大大小小追殺了我234次,我受傷了45次,最嚴重的一次是你打傷了我的左腿,導致我3年都坐在輪椅上,幸虧你侄子我夠幸運,遇到了一神醫,治好了我的腿……”蘇瑞謙睥睨著蘇長霖,慢慢蹲了下來,緩緩說道。“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裝殘疾!讓我放鬆警惕,借機培養自己的勢力!”蘇長霖惡狠狠的看向蘇瑞謙,手上的佛珠已然被地上的泥土淹沒,它的主人卻毫無心思去管它。“我若是不韜光養晦,估計早就被大伯你害死好多回了吧,我這也是為了自保呀,大伯,我這個人不喜歡欠別人的,相同的,我也覺得別人欠我的也應當還,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妖嬈的雙眸蹦出嗜血的光芒,似乎夾雜著一絲隱隱的興奮。蘇長霖看到身後的人恭敬的遞給蘇瑞謙一把手槍,黑色的把柄泛著幽冥的光芒,令人生寒。“你……你想做什麽!”“還債而已,大伯何須如此心緊張!”蘇瑞謙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突然走過去,拉過顧宜人,抱在懷裏,讓顧宜人的臉緊緊貼住自己的胸膛,一手緊緊捂住顧宜人的耳朵,一手把槍上膛,對準蘇長霖。“莫看。”頭上的聲音溫柔而纏綿,顧宜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隻聽見後麵傳來一聲響徹雲霄的慘叫。顧宜人強行推開男人的桎梏,猛然回頭。鮮血,慘叫,血腥……蘇長霖表情極其痛苦,抱著自己鮮血直流的左腿,痛苦的哀嚎著,豆大的汗水直往下流,地上一片血漬。蘇瑞謙吹著無聲槍的槍頭,看著蘇長霖的慘狀,笑的極其開心。這個男人,好狠!顧宜人有些眩暈,這麽多的血,好似媽媽出車禍的那天……蘇瑞謙把顧宜人抱到輪椅上,摸著顧宜人蒼白的小臉,流露幾許溫情。“乖,外麵現在不安全,我處理完事情,親自護你回去。”“蘇瑞謙,你……你好狠毒……”蘇長霖的臉上再也沒有剛開始的從容和如佛般慈祥的笑容,變得異常猙獰恐怖,看著蘇瑞謙,恨不得上去撕了這個笑看自己的男人。蘇瑞謙轉過頭,走向蘇長霖,拿著槍抵住蘇長霖的下巴,抬起,笑的妖嬈魅惑。“大伯,我早就說過,有些事情,你做了,遲早要還的,你傷我一條腿,我也傷你一條,這很公平啊,大伯現在就受不了了,那一會可怎麽辦啊,大伯不會忘了我身上也有很多拜你所賜的傷疤吧。”聽到這句話,蘇長霖猛然看向蘇瑞謙,滿是汗水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你……你簡直殘暴成性!”“嗬嗬,太可笑了,大伯竟然這麽指責我?殘暴成性?大伯這麽多年對我做的這麽多事難道可以用菩薩心腸,樂善好施來形容?”“你!”蘇瑞謙隱了笑,邪魅的雙眸看向旁邊的手下。“來人,把大伯請過去,我要和大伯好好敘敘舊!”“你想做什麽!”蘇長霖驚恐的看向蘇瑞謙,卻無力掙紮,無奈被人架走,一條腿無法走路,隻能拖在地上,被拉過去的路上形成了一條血路。木屋旁,一個木製的十字架已然架好,蘇長霖被綁在上麵,腿上的血仍舊在細細的流淌,蘇長霖已經快沒有了意識,雙眸閡著,隻能靠著後麵的繩索支撐身體的重量。蘇瑞謙一步步靠近蘇長霖,走到十字架旁,腳步停下來。“讓我大伯清醒一下,要不然這下麵如此動人的畫麵,他若是看不到,豈不可惜!”一盆冷水澆在蘇長霖的身上,蘇長霖猛然驚醒。蘇瑞謙手裏拿著一把刀,泛著銀色的光芒,蘇長霖在刀麵上甚至看到了自己絕望的麵孔。“大伯,我突然想起來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要不要一起玩?你不說話,我就當你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