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顧宜人和蘇瑞謙一大早在臥室裏爆發激烈爭吵的消息,很快就被家裏的那個女傭傳到了蘇長霖和Dylan的耳邊。蘇長霖輕輕的搖晃著酒杯中散發著醇香的紅酒,看著紅酒似乎在自己的掌控中隻能無力的隨波逐流,滿意的笑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蘇瑞謙,就算你再睿智聰明,恐怕馬上也要栽倒在這關了!\"蘇瑞謙啊!蘇瑞謙!等你栽倒在我的手裏,你的小命任由我掌控的時候,你應該帶給我的屈辱我會百倍千備的返還給你!《黑與白》的拍攝已經過去了一半,現在正在拍的劇情是本來的第一個大高潮。主人公沉默寡言,但是積攢許久的怒火如同沉睡的火山,被他那個禽獸父親的再一次毆打和辱罵所點燃,這座沉睡已久的火山,天崩地裂般的辦法。一條沉睡的雄獅被喚醒是需要見血的。主人公似乎片刻間喚醒了另一個人格。沉默寡言但是膽小心細的人,此刻鮮紅的血液濺落在他語言的臉上,他內心因為家暴的父親,拋棄他的母親,一直壓抑著的陰鬱,此刻充滿了他瘋狂的雙眼中。地麵上躺著的屍體是他那個一直狂妄凶狠的父親,身為兒子親手殺掉了自己的父親,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卻覺得這輩子沒有哪一刻如此痛快,如此輕鬆。一直以來,父親就像是自己永遠逃離不了的噩夢,從他三歲時,被母親拋棄的兩個人相依為命。可惜他的父親卻沒有一點為人父的擔當。書也不讓他讀,老師來勸導就侮辱的將人趕走,他讓自己在外麵當乞丐,掙來的錢全被他拿來賭錢。一次,兩次,一年,兩年。這樣的日子他過得仿佛像是走完了幾輩子。他的父親甚至將自己或是打到腦震蕩,或是打到骨折,讓自己做殘疾人去馬路邊上撲頭蓋麵的乞討。婦聯的人來了,又走了;警察來了,又走了。隻因為這是家務事!甚至這些人的到來並沒有讓父親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毒打自己。這樣一來,他更加不敢和別人求救,隻求接下來的每一天可以不用那麽痛的過下去。可是這樣的期盼一年,兩年,三年,直到他二十一歲,這樣的日子還一直持續著,而今天,這一切的一切終於結束了!躺在地上的人徹底沒有了氣血,傷口裏的血流淌著,逐漸的行程了血泊。而站在血泊著的人,右手拿著匕首,漠然的看著地上那個生理上稱之為父親的人。他的眼神裏再也不是壓抑,痛苦,煎熬,此刻,血色的眼神裏隻能看到徹底解脫的輕鬆。這一刻,天使終於墮落成了惡魔。人間的血色在這一天用罪惡的名義沾染上了曾經對這個世界充滿幻想和熱愛的人前麵。在場所有人都被Dylan驚呆。導演簡直不敢相信Dylan的進步能力,如果不是這麽多天眼看著他進步,今天呈現出這種炸裂般演技的人,他肯定會懷疑是不是換了一個人,還是有雙胞胎這樣的。如果說Dylan身為新人,初挑大梁的《素心麵》展現了他自己過人的演繹天賦。那麽到現在的《黑與白》Dylan已經稱得上去完全脫離了電影新人的範圍,純熟的演技和精湛的情感感染力,實在令人咋舌!據說Dylan早就和顧宜人簽約蘇氏娛樂公司,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挖到這樣的人才!如此妖孽的天賦,三大影帝對他來說恐怕隻是時間問題。雖然進入娛樂圈隻是Dylan接近顧宜人的一個方式而已,不過Dylan從小到大就有一股子心氣,做什麽都要做到最好,就算是演戲也一樣。緩了好一會,才將自己從充滿負能量的情緒中調解出來,迎來的就是周圍工作人員目瞪口呆的神情。直到Dylan變了神情,周圍圍著的人們這才意識到,剛剛隻是拍戲而已,並不是現實。\"現在的新人都這麽猛的嗎!\"\"有這樣的人在,那些自稱演技過關的小鮮肉還能玩什麽蛇皮!完全就是碾壓了!\"Dylan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脫下了髒兮兮的戲服,打理幹淨的臉關上自己的衣服後,又是一個翩翩美少年!下了戲才接到信息的Dylan收到了來自女傭那令人高興的消息,微微翹起來的嘴唇,此刻上揚的弧度,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幅麵孔的主人此刻心情十分愉悅。化妝師看不到Dylan的手機內容,卻注意到了眼前這位小鮮肉滿意而興奮的神情。\"哎呦,什麽事情碰你這麽開心啊?\"年輕的麵容此刻看起來青春飛揚,臉上的小酒窩若隱若現,看起來就像是這個天真的小青年,\"我等的小黃鸝很快就可以帶回家養了,馬上家裏就不我之人了。\"沒看出來Dylan原來愛好玩鳥啊!化妝師後知後覺,臉上一紅,什麽愛玩鳥,簡直是太汙裏汙氣了。可以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純良滿足的笑容後麵隱藏著怎樣惡毒的陰謀!而正在沾沾自喜的兩個人,卻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所謂的陰謀已經被蘇瑞謙察覺,現在明處暗處人的身份早已經轉換了過來。想要打鳥卻被鳥啄了眼睛,放下陷阱,結果卻是自己踏進去了。這一步步,對手誰強?蘇長霖和Dylan以為自己已經下好了套,準備出招收取豐厚的果實;而蘇瑞謙此刻按兵不動,準備一擊致命!至於顧宜人,蘇瑞謙得知了那天顧宜人為什麽會和Dylan為何會在咖啡館談話的原因後,根本就不準備用這些事讓她煩惱了。\"這兩個人,你少接觸,我來全權處理,你不用這樣擔心的看著我!\"蘇瑞謙重重的捏了下顧宜人的臉,\"現在你麵前的可是帝國集團的淩慕,是蘇氏集團的大少爺,更是你英明神武的丈夫。\"蘇瑞謙撫平她皺起的柳眉,\"既然發現你母親的去世有問題,你就專心查這件事情。\"\"和蘇長霖鬥,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算加個莫名的Dylan,我也有自信能夠安排好,你就不用過分擔心了。\"顧宜人長歎一口氣,多事之秋啊!第二天,顧宜人這邊,在她的辦公室裏一位著正裝的男子板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待她本人多久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宜人便起身。“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顧總,您客氣了,我本來就是拿錢辦事的人。”“是這樣的!”顧宜人從抽屜裏拿出文件袋遞給對方的人,並這樣說道:“時間盡快。”對方也不含糊,直接拿出裏麵的東西,邊看邊提出疑問:“顧總要調查您的母親?”顧宜人冷哼道:“我母親早就去世了!”“是我疏忽了!”“我要知道這個女人在我母親生病期間都做過什麽,事無巨細,尤其是她在那段時間頻繁接觸的人物更是不能放過。”顧母去世的那段時間,在顧宜人心中一直是難以愈合的傷疤,難以安眠的噩夢。一直有一個疑問讓她久久?不能釋懷:“難道車禍真的隻是意外?”“這我自然是知道了!大概……傍晚的時候我就能給顧總答複。”顧宜人拉回了思緒,看著對麵的人:“嗯!”窗外淅淅瀝瀝下起雨來,豆大的雨水落在玻璃上匯聚成珠而下,就像苦澀的淚水。“宜兒,將來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夫婿?”“難道媽你盼著我早早地離開家去?看來隻要我一個人盼望著能永遠陪在你身邊。”“我也舍不得你,定然要長長久久陪在你身邊!”往事的回憶不自覺湧入腦海,曾經許諾要長久伴在左右的母親,再也看不到笑容,聽到聲音。每次念起,能看到的不過是塊冰冷的石頭。越是如此,顧宜人心中便越是憤怒,她緊握雙拳,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便絕不會饒過她。隻不過是幾個小時的等待,然而對顧宜人而言卻像是度過了半個世紀。“如何?”“顧總要求的那段時間裏,柳慧頻繁出入過一家藥店!”說話的人擺出了一張男人的照片
在?桌麵上,繼續道:“這個男人就是藥店的主人,叫鄭林,四十五歲,有一個女兒。”顧宜人拿起照片,端詳起上麵的人來。圓臉、頭禿,是大多數普通中年人的長相,裂開笑容的嘴掛在臉上,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和藹。柳慧會和這樣的男人扯上關係,怎麽想也讓人有些意外。“這個男人現在怎樣?”“獨生女要高考,現在在陪讀,其他和之前並無不同。”“沒有任何小得橫財的跡象?”“沒有!”顧宜人沉思片刻:“你繼續派人盯著這個男人!”“是!”次日,成德北路的一家藥店,許是地理位置不好,店內人際少見,隻有一位華貴的女人似有若無地在隨意亂逛。“請問您需要什麽藥?”店老板鄭林前來詢問。被問的女人轉過頭來,莞爾一笑,回道:“是這樣的,我母親喉嚨近來感覺不太舒適,咳嗽的時候總有痰,我想著有什麽藥能讓她覺得舒服些。”“哦,是這樣!”鄭林領著對方到了某一塊區域,拿起貨架上的一款咽炎片開始介紹起來:“它比較好,有挺多人反饋效果不錯。”“你可真是救人救命的菩薩!”“您誇張了!”鄭林摸著腦袋憨笑道:“倒是客人你,難得有一片孝心,現在很少有人會像您這樣關心父母的,像我家那位……”“看來老板也是有心人,也難怪母親總是提起你!”“提起我?”“哦,看我這個記性,都忘記介紹了!”顧宜人笑看鄭林:“我姓顧,名宜人,老板應該有母親那裏聽說過我名字吧,我可是常常有聽她說起你呢!”聽到對麵女人這樣的回複,鄭林原本和睦的神色頓時請陰影密布,尷尬和焦慮難以掩飾,待十幾秒後情緒再經轉變,才緩緩張開口:“你說的什麽,我不是很明白!”看到對方的情緒,顧宜人心裏其實已經了然了大半:“我的母親,不,是第二任母親,姓柳名慧,柳慧,難道你不知道?”“第一次聽說這樣的名字!”鄭林掩飾道:“看客人的衣著就知道非富即貴,我又哪來的條件和你母親相熟!”“是這樣嗎?”顧宜人故意盯著對方,鄭林果然更加局促不安,簡直就和油鍋裏煎的螞蟻。“確實……是這樣的。”“那應該是我記錯了!”顧宜人拿起鄭林介紹的咽喉片:“這一盒就和可以了是嗎?”“……是……”回答得魂不守舍。本來顧宜人此次之行隻是為了一探虛實,沒想到卻收獲不小。雖然是柳慧找上的人,但卻不是個厲害的角色,連基本的掩飾都夠不上及格,隻是她沒想到在這之後還有更大的收獲。在櫃台上,鄭林打包東西的手都是顫顫巍巍的。“要怎麽付款?”“支付寶!”“好,一共……啊……有醫保卡嗎?”“你不是說不認識我媽嗎?”鄭林被顧宜人突然的一句,嚇掉了手上的儀器。“什……麽?”“你不是說不認識我母親嗎?可是照片上的女人不就是她嘛!”顧宜人手指著櫃台上左下角的相框。相框樣式老舊,看起來也用過好幾年了,而框子裏是一對男女勾肩搭背,笑盈盈的樣子。雖然照片上的女人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青春洋溢,但是那樣的眉目,那樣的容貌,分明就是年輕的柳慧。看來兩個人的關係遠比顧宜人想象還要更加親密。思及此處,她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再把目光從相框移到鄭林臉上,那一個慘淡,和來了世界末日一樣,束手無策,徒然等死。避開顧宜人詢問的目光,他含含糊糊道:“應該……是認錯人了,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認識客人的母親!”“同樣的話,你剛剛就重複過!”“因為這是事實,我怎麽認識你的母親!”鄭林的語氣突然變得凶狠起來:“客人你究竟是來做什麽的,如果是來買藥,就該付款了,如果為的是這種莫名奇妙的事,原諒我沒辦法陪你在這兒浪費時間!”顧宜人笑笑:“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