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齊媛潔之死
誰也沒想到開槍的,竟然會是從始至終都未曾參與到事件中的人。“林芷染!”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叫出了那人的名字。而其中最屬震驚的人就是齊媛潔,受傷最重的人。林芷染的一槍不偏不倚打在了要害的部位,鮮血頓時從胸口噴湧出來,可是比起槍傷的疼痛,對於齊媛潔而言最傷痛的是來自愛人的傷害。“芷染!”她被迫倒在地上,身體蜷縮在一起,然而腦袋卻固執地撐著,盯著不遠處的林芷染,眼神裏全是震驚,不滿和怨恨。“原來在你心裏我從來都比不過顧宜人!”淚水嘩嘩地從眼眶裏淌出,齊媛潔已經不記得上一次這樣,是什麽時候了?曾經她是為人稱道,受人寵愛的天之嬌女,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最後的結局竟會如此。“對不起!”出於危機的情況,林芷染當時哪裏有時間顧慮其他。雖然齊媛潔過去令他厭惡十分,可他從未想過會由他結束這段該死的孽緣。“對不起!”齊媛潔苦笑,“我努力了那麽多,結果卻隻配得到這四個字,林芷染我詛咒你,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得到自己的所愛。”“咳咳……”齊媛潔心裏清楚和上次不同,這回兒她永遠都不可能死裏逃生了,她恨,她恨在場所有的人,可她最恨的到頭來依舊是顧宜人,“你什麽都有,擁有那麽多幸福,可我……顧宜人為什麽,你告訴我為什麽……”最後齊媛潔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便咽下最後一口氣死在一灘鮮紅的血泊中,場景煞是奪目,令人難以忘懷。直到看著齊媛潔咽氣,蘇長霖才像是有了反應的機器,他花了那麽多心思和功夫可不是白白被浪費給死人的。趁著其他人都震驚在齊媛潔突然的離去中,蘇長霖悄悄給屬下的人打了個手勢,收到指令的他們,立即便開始果速行動起來。護在一旁的蘇瑞謙,直接把顧宜人重新掌握起來。說實話,顧宜人對蘇瑞謙而言就是一枚實打實的定心丸,隻要她在手,就不怕蘇瑞謙能耍出什麽花招。“好了,既然都已經死了,又何必在乎這些小插曲!”蘇長霖看著蘇瑞謙,臉上重新綻放起來笑容,“現在你們倆都落在我手上,真的是天助我也!”“可我不是!”林芷染沒時間讓自己繼續在抱歉中沉浸,眼下救下顧宜人才是關鍵。“你,你算什麽!”蘇長霖嘲笑道,他可從來沒有把林芷染放在眼裏。然而就在蘇長霖得意的時候,蘇瑞謙卻出其不意地回話:“你真的以為自己就成功了?”蘇長霖仔細瞧著對方臉上的情緒,希望從冷酷的表情中探尋出偽裝的痕跡,然而在端詳的過程中他突然領悟到了什麽。“快去看看顧宜人……”話音才落下,被蘇長霖手下人困住的顧宜人卻突然使出了猛力,揮動的臂膀簡直和塊硬石一樣,被打的人是又痛又苦。才不過二十秒,幾個人就全被撂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蘇長霖現在還傻傻地楞在原地。“她不是顧宜人!”蘇長霖手指著已經站在蘇瑞謙身邊的“顧宜人”,那樣的動作可不是一個女人會有的身手。“你現在才知道!”“你什麽時候調包的?”到嘴的鴨子就這樣不明不白飛了,蘇長霖簡直要氣死。“你沒必要知道!”“那我總能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吧?”“女人?”也不等蘇瑞謙回複,假冒的顧宜人直接自己撕了麵皮,聲音同時變得粗獷無比,“大叔,你眼睛瞧仔細了嗎?”蘇長霖見到那般模樣,往後退了幾步,直直驚訝道:“你,你竟是男人!”柳慧從朦朧中醒過來,後腦勺疼得厲害,隻是很快她就發現了奇怪的事情。這裏,似乎並不是她昏倒前呆的地方。不會是蘇長霖打算另找個地方處理她吧,柳慧不禁害怕地想道。“媛潔,媛潔……”“別叫了!”“你是誰?”聽到陌生的聲音,看到陌生的人,柳慧心裏就更加害怕了。她捂著領子,就往後退。“你怕什麽?”對方一想到柳慧可是五百萬的關鍵,態度便軟了不少,“你女兒花了五百萬讓我把你從蘇長霖手上救出來!”“所以說現在我安全了?”“嗯,”對方繼續道,“既然你已經安全了,就該兌現承諾了!”“什麽承諾?”對方攤開手,“難不成事情辦成了,你們現在還耍賴了不成。你女兒說你知道這張卡的密碼,如果現在不把錢取出來給我,信不信我立馬把你送回去。”“好,好!”柳慧雖然心裏抱怨十分,但對方實在長得太過凶悍,再加上方才更加惡劣的態度害得她性子比平時更加軟上許多。“別磨蹭,剛來的時候還我已經查過了,三百米外就有一家銀行!”“你確認過了,這附近真的安全?”“不要拖延時間,快點兒去!”“知道了!”柳慧衝著那人的背後白了一眼,便從封閉的房內,蹋向了外麵的陽光正好。附近是之前沒有經過的地方,剛剛才從虎狼窩裏逃出來,作為獵物的警覺性依舊沒有減弱,柳慧小心地觀看著四周的環境,以防有什麽意外的情況的發生。可她沒想到的是,最後剝奪她視線,迫使她停留在原地的卻是路上一塊大的液晶顯示屏幕,屏幕裏的女人一本正經,毫無情緒地在報道:“最近本市發生了一場性質惡劣的綁架案,好在大部分人都幸免於難,唯一令人惋惜的是,林氏前妻齊媛潔不幸遇難……”後麵的話,柳慧根本沒心思在意,她腦海不斷重複著“齊媛潔不幸遇難”這幾個字,“不幸遇難”是什麽意思,是受了傷,還是說她已經……“喂,你不會因為女兒死了就不打算給我五百萬吧!”“你說什麽!”柳慧猛得拽緊那人的衣服,惡狠狠的眼神裏滿是血絲。沸沸揚揚的蘇家大公子綁架案,經過警方的迅速行動下,終於在昨天破案了。新聞上今天播出了關於這次綁架案的相關信息。最終的結果就是主謀蘇長霖因為綁架罪,經濟犯罪以及私藏木倉罪等數個重罪並發,經過檢查機關的提交批捕和公訴,擁有海外國籍的蘇長霖還是被判了二十五年的有期徒刑。顧宜人和蘇瑞謙一回到家,就被蘇婉麗和父母團團圍住,七嘴八舌,著急的詢問他們兩個人。\"宜人,瑞謙,你怎麽樣啊?\"\"宜人,快坐下,你的臉色這麽難看,快!趕緊來醫生過來!\"大家扶著渾身不適的顧宜人,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上。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在終於不用提心吊膽的顧宜人,人一鬆懈下來,下一刻,渾身上下就被疲憊和難受席卷上來。下一刻,顧宜人來不及說話,就幹嘔了起來。蘇瑞謙顧不得自己一身狼狽,趕緊來到她身邊,緊張的幫她又是拍背,又是順胸口,臉上滿是焦急的神色。所有人都為顧宜人擔憂著。顧宜人隻覺得一股惡心的感覺衝到了喉嚨,頭暈目眩,腹中也是翻江倒海,克製不住的幹嘔,嘔到眼睛發紅,淌眼淚,感覺膽汁都要吐出來了。\"哎呀,這了怎麽辦呀!這孩子看起來也太難受了!\"看到顧宜人如此難受,圍在她身邊的急得團團轉。好在,醫生在這個時候及時到了蘇家。這個醫生在孕婦和新生兒這兩個領域有些非常豐富的經驗,是蘇婉麗特意從市中醫院天價挖過來的名醫,為的就是讓顧宜人和她的肚子裏的乖孫女準備的。\"陳醫生,趕緊過來,看看我兒媳婦|孫媳婦怎麽樣了。\"\"大家都讓開點,不要擠在一起,讓病人能夠更好的呼吸空氣。\"醫生過來後,一看到顧宜人的樣子,就知道恐怕是受了點胎氣。\"唔.……\"剛剛停下嘔吐,緩過勁兒的顧宜人,此刻又感覺喉嚨裏一股刺鼻的味道湧了上來,又忍不住幹嘔起來。蘇瑞謙要看
著顧宜人吐的身上冒冷汗,渾身發抖,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急得不行。\"你先想辦法,讓她止吐,你看她現在的樣子,我怕再吐下去人就要暈了。\"\"先去拿一些酸梅過來,也許能讓這位女士緩解一下。這是正常的孕吐,隻是孕婦的身體應該十分脆弱,因為孕吐反應也格外激烈。\"說到是孕吐,蘇婉麗她們就有經驗了,\"吳媽,趕緊去拿酸梅過來。\"\"不,還有酸菜,我以前懷孕吐的厲害的時候,就愛吃點酸菜,我親自去做。\"蘇婉麗跟著吳媽就去廚房裏。顧宜人這次孕吐暫時停下後,蘇瑞謙溫柔的講她抱了起來,將她放在床上,把她的身子放平,小心的給她蓋好被子,看著她毫無血色的小臉,柔弱的躺著,蘇瑞謙的心裏說不出的心疼。也許他不該這麽早就讓顧宜人懷孕的,他應該在徹底解決掉身邊的隱患後,擁有一個安全沒有危險的環境,再讓顧宜人安全輕鬆的懷孕生子。而不是,這樣三天兩頭跟著自己風裏來雨裏去,跟著自己擔驚受怕,自從她懷孕後已經幾度出現了意外。蘇瑞謙現在的心裏隻有深深的後悔,有自己讓顧宜人涉險的後悔,更有自己這麽草率就讓顧宜人懷孕的後悔。在顧宜人又有那麽一點感覺時,蘇婉麗帶著酸梅和酸菜,還有一些酸的糕點,聽從醫生的話拿了溫開水和維生素B6。在經過廚房工作人的高速運轉下,連軸換的運轉下,滿滿一桌子的帶酸的東西就這樣半刻鍾都不到的時間,擺在了顧宜人的麵前。\"宜人,你先吃點這個,這是贛南酸棗糕,這是齊魯酸菜,你吃點壓一下惡心的感覺。\"蘇婉麗和她說道。\"謝謝奶奶。\"顧宜人聽話的,先是小口小口喝了幾口溫開水,勉強壓一下快要湧上喉嚨間的惡心感,吃了一塊酸棗糕。那酸酸甜甜,清爽可口的味道從未有像現在一樣,強烈的席卷顧宜人的味蕾,兩口下去,喉嚨裏火辣辣的感覺似乎都被細水撫摸過一樣,讓人覺得很是舒服。顧宜人吃完這塊後,忍不住又吃了一塊,等她想起來的時候,發現那一碟子不少的酸棗糕就這樣進到了她的肚子了。不知不覺中,原來她已經吃了這麽多。更重要的是,那股子時不時要湧上來的惡心感,終於止住了。\"好!好!\"蘇婉麗決定了,這個牌子的酸棗糕,要買個幾箱先備著,最好還是讓廚房裏的人最近開始做手工酸棗糕,爭取做的比這個牌子的更好吃更幹淨。等顧宜人不吐了以後,疲憊感鋪天蓋地的撲向了顧宜人,讓顧宜人馬上陷入了渾身無力,昏昏欲睡的狀態下。不多時,顧宜人就陷入了睡眠,整個像一個疲憊的小獸困頓的蜷縮在床上睡著了。在她睡著後,陳醫生非常小心的對顧宜人做了一係列的檢查。放下聽診器,陳醫生走出顧宜人的房間才說到,\"少夫人的身體雖然虛弱,不過胎像還算是好的,我從醫數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堅強的雙胞胎。\"\"我聽胎心,發現兩個孩子的心跳都有力,想必是非常健康的。\"\"謝天謝地,我就說我玄孫女們絕對是有福的,這要是其他的的孩子,有哪個會像她們這麽老實堅強的待在母親肚子裏的。\"自帶濾鏡.玄孫女控.蘇婉麗又進入了商業吹捧的角色定位中。\"是啊,是啊,我們也覺得這兩個孩子不一般!\"好吧,這裏還有一對自帶濾鏡的爺爺奶奶。陳醫生\"。。。。。。。\"你們是不是想多了?沉睡中的顧宜人也難以掩飾她此刻身體的虛弱和乏力。蘇瑞謙看著她疲憊,刻滿了虛弱的臉,粗礪的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她的稍顯淩亂的發絲。也許,不管男女,他們這輩子就隻要這兩個寶寶就已經夠了。他舍不得讓顧宜人再吃一次這種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