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交火
“一千萬第一次。”
主持人像隻長頸鹿一樣的伸長了脖子,環視四周一,期待有人再次舉牌。
“一千萬第二次,真的沒有人了嗎?”
就在張逐等待著主持人一錘定音時,他的右後方傳來了剛才聽到過得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一千零五十萬。”
泰米爾一臉震驚的望著張逐,但是隔著墨鏡他看不到張逐的眼神,張逐用餘光瞥見泰米爾的表情,內心不起任何波瀾。
地不是他要的,錢也不是他出的,這到從一開始經底和他沒什麽關係,不能成功地將這塊地買下,也不能怪他,因為周先生給他的錢有限。
張逐無奈的聳了聳肩,玩起了手上的戒指,仔細觀察著戒指的模樣,不知道這戒指到底什麽來曆。
“一千零五十萬第一次。”
“一千零五十萬第二次。”
主持人刻意停頓了很久,會場內的嘈雜聲漸漸平靜下來你對這個塊地感興趣的人都已經放棄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主持人也不再囉嗦。
“一千零五十萬三次。”小錘落下。
“恭喜這位先生成功的拍到了這一塊地,大家也不要有任何遺憾,我們還有許多珍貴的物品拿出來拍賣呢。”
會場內掌聲響起,坐在張逐左邊的泰米爾和右邊的保鏢們都應景的跟著拍起手掌,唯獨張逐坐在中間紋絲不動。
“好的接下來就由我來介紹一下下一件物品…”
張逐已無心去理會主持人在說些什麽,從一開始進入會場他就沒有機會好好地觀察著周圍,因為要是他隨意的亂看的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他盡量減少了自己動作的幅度。
本想引蛇出洞,現在卻風平浪靜,張逐內心有些不爽,所謂的第四勢力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有種自己被小看的感覺。
“我們走吧。”一路上都沒有任何動靜,可說不定,敵人已經埋伏在暗處就等著自己上鉤,這個地方人太多,他們根本就不好行動。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張逐試著一敵人的角度考慮自己所處的情況。
“可是我們要怎麽向老板交代,我記得他很重視這一塊地的。”泰米爾有些不情願地抱怨道,他擔心周董會大發雷霆。
“但周先生給的金額有限,你懂我的意思嗎?”
張逐言簡意賅地解釋道,雖然這塊地很重要,但或許周先生可支配的額度並不多,所以這也沒辦法。
“好的我知道了,周先生。”
張逐起身,特意看了右後方的那個男人,隻見他的年紀並不大,四十歲左右,帶著一副眼黑框眼鏡,眼神淩厲。
與張逐視線相交時,看似莞爾一笑,張逐卻感覺到了一陣寒意,張逐依舊麵無表情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拍下這塊地基的先生是誰?”
走廊上擺滿了許多雕塑品,有一段距離,便有許多花窗玻璃,窗欞的構造工藝十分精巧繁複,花窗玻璃上麵的色彩斑斕,營造了神秘浪漫的景象。
越接近電梯口,浮雕的數量也漸漸變多,拍賣會場設置在最高層,放眼望出去可以看到附屬建築的飛扶壁,別有一番意境。
“那人比較麵生,可能是新來的外貿公司的吧。”
“有沒有什麽可疑的現象?”
“對麵的建築大樓上有一個狙擊手,其他的人還並未有所發現,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告訴了周先生,讓他多安排了人過來。”
二人並肩行進著,泰米爾一臉嚴肅的說道,對工作他向來都很認真,不敢有一絲的疏忽。
“我知道了。”
一行人乘坐電梯來到了停車間,剛打開電梯門,“砰”的一聲一顆子彈穿過電梯小小的縫隙,張逐感覺到不對勁,立馬閃身。
子彈劃破了他的衣服,射進了沒有及時躲閃的保鏢的肚子上,鮮血立馬濺了出來,那人立馬下跪,捂著肚子大聲喊叫。
張逐用力一腳把他踢到了電梯的角落裏,泰米爾我也拿出了手槍,弓下身子警惕的看著外麵。
張逐也拿出了手槍,與泰米爾一模一樣的姿勢,二人一左一右的向外探著,“砰…”的一聲子彈又打了過來。
好在二人不是第一次經曆過這樣的場麵及時躲閃,子彈將電梯箱打出了一個大洞,幾人麵麵相覷的望著可見這子彈的威力。
張逐腦海中回憶著子彈從搶堂子射出聲音的方向,探出頭,扳動扳機霸道射出一發,車庫傳來玻璃碎了的聲音,就這樣被那人躲過了。
“砰砰砰…”多發子彈射進了電梯箱裏,電梯箱的不鏽鋼輕易被射穿,還有一些掉在地麵上,發出了與金屬的撞擊聲。
張逐根據子彈發出的頻率判斷出對方有3到5個人,與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並且他們中間還有許多車輛。
隻要他們離開電梯箱,就不會一直處於被動的局麵,張逐看著泰米爾對他比了一個出去的手勢,泰米爾沉著連續發動數發子彈掩護張逐。
張逐此時背靠在電梯箱上,頭向右扭出45度,快速弓起身向外滾了出去,張逐已經離開了電梯箱來到了拐角處。
張逐貼著牆壁,警惕的探頭看向襲擊者的方向,就在探頭的一瞬間一發子彈在張逐的眼前一閃而過。
張逐心跳驟停,幸好他平時的心理素質強大,下一秒就冷靜的對著那個方向又開了一槍。
那一邊加大了火力,張逐隻能貼在牆上尋找著機會,泰米爾想要回擊時,張逐立即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泰米爾疑惑,手指停止了用力,隻見張逐對著不同的方向,連開數槍。
“啊…我草!”
從對方的那邊傳來了慘叫聲,原來剛剛張逐讓他停止開槍的原因就是想聽清子彈發出的方向方便自己準確的命中敵人。
張逐對他做了個過來的手勢,接著快速的換上了子彈,又往與剛剛不同的方向又開了幾槍。
泰米爾對張逐的實力莫名的信任,趁張逐開槍的間隙,他學著張逐的樣子翻滾了過去,躬身貼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