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勇者勝
張逐站在原地,直到那男人的手已經碰到張逐肩膀的時候,張逐才開始出擊。
他順勢彎腰,紮穩馬步,迅猛地朝那男人的腋下跨過,隨後轉身,伸手抓住那男人的手腕,將他緊扣在自己胸前。
不過那男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手腕被張逐扣住,可是他卻能緊急地翻轉手掌,反將張逐擒住,將張逐拎了起來,在空中化了一個幅度之後,將張逐摔到地上。
隨後,那男人伸腳準備朝張逐的肚子上踩下去,張逐順勢一個側翻,成功躲了過去。
緊接著,他左手觸地,用力一拍,將他整個人撐得起來,他一個靈敏的翻身,單膝跪地,半蹲在地上。
那男人扭了扭脖頸,發出哢嚓的聲音,隨後又向張逐出擊。
其實剛才張逐隻是為了故意觀察著男人出招的動作,速度,以及他慣用的招式。
《孫子兵法》裏講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對於先輩們留下來的古典精華,張逐領悟得很透徹。
果不其然,這次那個男人出招的時候,用的招式剛才的一模一樣,並且由於剛才占了一次上風,他對自己的實力顯得更加自信,出招的時候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凶猛,故意讓著張逐。
這對於張逐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向來不喜歡被對手輕視,現在若是急著還招的話,明顯有些甚至不武。
不過為了早點擺脫他,張逐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那男人靠近張逐,張逐就先發製人,那男人還沒來得及出拳,張逐便左腳前跨一步,迅速右轉身,揮右手攔截住那男人的胳膊,一個彈踢,重重的落在那男人的敏感部位。
張逐看著對方麵容掙紮,頓時伸手捂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痛得彎下腰去,表情有些尷尬。
張逐並非有意乘人之危,作為一個男人,張逐能理解這種感覺,說什麽也不會要這種方法去對待自己的同性。
隻不過由於這男人身材實在太過魁梧,張逐彈踢時,預測目標是這男人的胃部,結果卻落到了他的敏感部位,實在是個意外。
“ i"m sorry。”
張逐抱歉的說道,這個時候,雖然說是重創對方的最佳時機,不過張逐絕對不會再次乘人之危。
“你們華夏國人難道都這麽卑鄙無恥嗎?”
那男人憤憤不平的看著張逐,並且執意覺得張逐是故意重機自己的要害。
張逐知道剛才自己的動作實在不妥,可是聽對方竟然如此汙蔑自己的同胞,頓時火冒三丈。
“既然你是神槍手,那跟我比格鬥有什麽意思?我們就來一次真正的射擊。”
張逐垂著眸子,冷森森的說道,他的雙拳緊握,他在心中早已暗下決心,一定要讓華夏國人的尊嚴屹立在每一個人心中。
“好!”那男人也低吼道。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戰。
雙方拿好自己的槍,尋找了一個適合狙擊的最佳定點,張逐要和這白人比的,是精準度和速度。
而賭注就是兩個人的性命,狹路相逢王者勝,隻有真正的王者才配擁有活下來的機會。
“作為神槍手,我知道你的槍法無論是速度還是精準度都出神入化,那接下來就讓你看一看被你看不起的華夏國軍人,又有怎樣的槍法!”
對方曾經是張逐景仰的神槍手,所以張逐跟他說話時,既尊敬又不削。
那白人狙擊手聽張逐這麽說,仍然保持著自己高傲的表情,在他心中,這個東方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張逐不想再跟他有多餘的廢話,找到了絕佳地點之後,便匍匐在地,準備好。
那男人也找了自己的潛伏點。
從瞄準鏡中,兩個人都可以看到對方的一舉一動,拉槍杆,扳動扳機,兩個人的動作出奇的一致。
“砰!”
子彈出膛的聲音幾乎也是一起發出的,到在氣流速度中,張逐這邊發出子彈的速度明顯比那男人的快。
同時,張逐又一次迅速扳動扳機,子彈再次出膛。
張逐第一發子彈同樣隻是為了將對方子彈打偏而已,對方明顯輕敵了。
從瞄準鏡中看見自己發出的子彈,竟然會被另一顆子彈打偏,兩支槍的射程速度上,明顯是這男人的貝瑞塔M82A1略高一籌。
可是為什麽張逐子彈會更快?
他來不及思考,一聲炸響在耳邊響起,頓時,他的腦海一片空白,雙手也失去知覺。
沒錯,第二顆子彈,張逐打進了這男人的槍管中。
一陣硝煙之後,叢林再次恢複平靜。
張逐拿著槍走到那人身旁,他隻是由於剛才的爆炸聲太大,振到了耳膜,導致大腦暫時休克。
他仰躺在地上,眯著眼睛,盯著張逐看,眼神中終於透出一絲恐懼,他對於這個身材瘦小的東方人,確實另眼相看了。
張逐歇斯揭底的咆哮:“現在你知道華夏國軍人的厲害了吧!”
躺在地上的那人錯愕的點頭,他無奈的用力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真的厲害!”
他的聲音因為害怕,開始顫抖,麵部表情也極其難堪。
曾經得到過至高榮譽的一代槍王就這麽敗在了張逐的手下,若是傳到外人耳多裏,不是親眼見到,恐怕都不能相信吧。
張逐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也用實力維護了祖國的尊嚴,維護了廣大戰友們的尊嚴,這一刻張逐覺得自己光榮無比。
臨走之前,張逐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這位神槍手。他慢慢地扳動槍機,朝著他的胸膛,射擊。
張逐並非一定要將他置之死地,是因為他來到了華夏國的領土上,並且打算為非作歹。
為了捍衛祖國的利益,張逐不在乎自己的雙手上沾滿敵人的鮮血…
最後一聲槍響,在森林裏回蕩。
天漸漸黑了,夜幕上星河仍然如昨夜一般耀眼,隻是,這一天所有的經曆實在讓人難以平靜。
在那個山洞內,周莉躲在一塊石頭背後,整個身子蜷縮成一小團,瑟瑟發抖。
她每聽到外麵的槍響一次,心就會跟著顫抖。她不能想象外麵的真真該有多麽的激烈,她也不能想象張逐此時麵臨著怎樣的境地,是否能平安歸來,她從來沒有如此恐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