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掉下山崖
不過沒想到張逐這小子的運氣竟然這麽好,差點就可以逃過一劫了。
“你就不怕你的身份會暴露嗎?”
張逐憤憤不平的看著劉雨欣,沒想到這個女人真的喪心病狂了。
“死人會開口說話嗎?”
劉雨欣妖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辣,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手槍,蹲下去,指著張逐的頭顱。
麵對這樣的威脅,張逐卻沒有一絲的畏懼。
劉雨欣現在的情勢異常的激動,張逐感受到她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張逐瞄準時機,看到劉雨欣鬆懈的時候,立馬抬起另一隻手,用力扣住劉雨欣的手腕,用力翻轉。
隻聽見哢嚓一聲粹響,劉雨欣立刻皺眉。吃痛地用另一手來扶助自己的手腕。
而她手中的那杆槍自然掉落了懸崖,不見蹤跡。
張逐的這一行為徹底激怒了劉雨欣,她又從口袋裏拿出一把軍刀,凶狠的朝著張逐他抓著樹的那隻手刺去。
軍刀插入張逐的手背,鮮血頓時噴湧而出,一種疼痛感再次襲上心頭。
可是即便如此,張逐也不能放棄,他想利用這個空檔有另一隻手來抓住小樹,並且借機先爬上去再說。
可是沒想到凶狠的劉雨欣卻仍不知足,立刻拔出軍刀,又狠狠的向手背上刺去。
並且腳也不停的踹著張逐的手,她現在迫切的希望張逐快點從這懸崖峭壁上跌下去,摔的粉身碎骨。
便對劉雨欣火上澆油的舉動,張逐的確有些扛不住了,他的左手以前就受過傷,所以力量並不是很大。
況且現在又被劉雨欣這樣的糟蹋,他隻感覺自己的手指,漸漸不聽自己的使喚,一點一點的鬆動。
最後,他放開了那顆小樹。
那一刹那間他感覺到自己身子往後一仰,穿越雲霄,跌了下去。
眼睛看著那湛藍的天空,眼眶竟然不知不覺的濕潤了,幾滴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消散在風中。
張逐不畏懼死亡,他早已經就做好了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祖國的準備,所以當這天真正到來的時候,他並不害怕。
隻是褪去那英勇的外表後,他亦是一個普通人,他和凡人一樣有感情,有思想,心中有眷戀的人,這一刻麵對這個世界,他有著深深的不舍。
都說人在將死之前會想起自己最愛的人,現在他腦海裏回蕩出來的是父母年邁的麵容,以及周莉可愛的笑臉。
漸漸的,他慢慢閉上眼睛,失去了知覺…
另一邊,爆炸後的停車場四處彌漫著硝煙和火光,周圍躺滿了屍體,慘不忍睹。
在幾具屍體下麵,突然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手上夾雜著煙霧,看上去非常的恐怖。
緊接著,那隻手在地麵上四處尋覓,摸到了一杆槍後,他緊緊的握住,然後他掙紮著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那幾具屍體一個又一個的推開,慢慢的爬了起來。
雖然臉上沾滿了鮮血和傷口,不過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人正是禿鷲。
禿鷲站在原地,環視著四周,根本追尋不到藍鷹小隊隊員的蹤跡,隻是看到在一個柱子下麵,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男人正是黑蛇,禿鷲跑了過去,扶起黑蛇。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黑蛇的弟兄們便拿著家夥跑到這裏來,看到老大受了這麽重的傷他們驚慌失措。
唯獨一個看上去比較理智穩重的人見這架勢,立刻大聲吩咐道:“還愣著幹嘛?快點送老大去醫院啊!”
說完,幾個人便立刻行動起來,一個膘肥體壯的人將黑蛇背到了背上,兩三個人在後麵扶著,快速的走著。
“幫我搜一下我的隊友!”
禿鷲看著那男人,語氣誠懇的說道,其實他也受了非常重的傷,他的右腿上鮮血淋漓。
“嗯!”
那男人點了點頭,便扭過頭去吩咐後麵的弟兄們。
隨後大家便在現場四處尋找,最後從屍體的下麵,水溝裏,以及石板下麵找到孤鷹,山鷹和貓頭鷹。
可是他們幾乎將現場翻了一遍,卻怎麽也追尋不到張逐的蹤跡。
看著孤鷹小隊的隊員們都受了這麽重的傷,在這種時刻,禿鷲不得不跟周先生請求救援。
所幸的是周先生接到消息後便立刻答應派人來支援他們,半個多小時後,一個醫療隊趕到了這裏,將受傷的藍鷹小隊隊隊員全部接走。
隨後周先生又派了大量的保鏢,全力接管這裏的治安。
其實,黑蛇之所以會那麽對周先生麵子,是因為在這個黑市上,黑蛇隻不過是明麵上的大哥罷了,幕後操作之人實則是周先生。
當然這些都不為人所知!
一天後,獨龍坡忽然被武裝部隊員包圍了。
周先生得到這個消息後更是心急如焚,因為那裏有他派出去的大量的保鏢,要是警方開始著手調查此事的話,查到了他頭上,那他可說不清楚了。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極其歹毒的辦法。
進入獨龍坡,除了地麵上的直接通道之外,還有一條地下暗道,當然這件事除了泰米爾和周先生之外,並沒有第三人知道。
這天早上,剛得到情報的周先生就立刻火急火燎的將泰米爾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獨龍坡出事了,你應該知道吧?”
周先生質問道,語氣中透露出不悅。
因為泰米爾除了負責周家的日常安全之外,周先生的很多重要事務,他也都參與其中。
按理說獨龍坡出事了,排名應該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人,並且在第一時間來通報周先生,可惜事實並未如此。
聽到周先生這麽一問,泰米爾立刻大驚失色,將頭埋得非常的低,不敢說話。
看著泰米爾沉默,周先生心中的怒火更是油然而生,他重重地將手拍到桌子上,桌子上的青花瓷茶杯被晃得叮咚叮咚直響。
看到周先生發了這麽大的火氣,泰米爾馬上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雙腿一彎,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周先生,你聽我解釋…”
泰米爾低著頭,唯唯諾諾的說著,語氣因為害怕而變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