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好精彩的一齣戲
陸奇軒瞧出了齊芷凌的疑慮,「齊姑娘,依著我的猜測。有可能是與我有或多或少的關係,也和齊姑娘的容貌,醫術有關。」
齊芷凌恍然,是了,陸奇軒最近與她走得挺近,京城裡有不少的人議論紛紛。陸奇軒手握二十萬大軍和五萬禁軍,是京城裡的風雲人物。
他的一舉一動,皆是受到京城無數人的關注。
陸奇軒年方二十五,從未有任何一個女子可以靠近他,更別提得到陸奇軒這般的看重。
她本人對陸奇軒是沒有任何想法,想著要躲避。但在外人看來,陸奇軒對她不一般。
太后等人早就想拉攏陸奇軒,卻一直沒有成功。
太后等人也不是沒有送女人給陸奇軒,但沒有一個女人能成功靠近陸奇軒,也沒有一個能留在鎮國將軍府的。
她的出現,令太后等人心裡不安,怕陸奇軒真的對她有什麼想法。
如若她成了上官羽的妾室……
一可以斷了陸奇軒的心思,二可以利用她拉攏陸奇軒,三可以得到她的醫術。
一舉多得。
「陸將軍可真是會給我惹麻煩。」齊芷凌眸光凜冽,她真想一巴掌拍死陸奇軒這個麻煩體。
她可不想在收拾榮國侯府時,太后等人給她找麻煩。她的目的,是利用太后等人對付榮國侯府。
她倒是不怕惹了太后等人,只是這種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不要的好。再則,如若太后等人幫榮國侯府,會阻礙到她的計劃。
「齊姑娘,即便沒有我。」陸奇軒聳了下肩,「太後娘娘等人也不會輕易放你離開的。齊姑娘的容貌和醫術,是一把很好的武器。」
絕美的女子,可以用來做很多事。
「我猜測,齊姑娘不僅能解決好太後娘娘等人,也可以打消太後娘娘等人對你的心思,甚至能讓太後娘娘等人為你所用,成為你手裡的一顆棋子。」
「陸將軍抬舉我了。」齊芷凌的眸光恢復了平靜,太后想讓她成為上官羽的妾室,她不妨將計就計。
太后和上官羽極為愛惜自己的名聲,這是一個很大的弱點。
他們兩人想要她當妾室,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對她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的。
這些卑劣的手段,不一定會成功。
如若失敗,被人抖了出來。
太后可不僅是忘恩負義,算計救命恩人,連她的名聲也會受到損害。
陸奇軒瞧見齊芷凌那毫不慌亂的模樣,便知她有了主意,「齊姑娘,我提醒你一句,小心江大小姐——江柔兒,也別忘了江耀威。」
「江大小姐深得榮國侯老夫人與榮國侯的喜愛,又有佛女的稱號。」他說到佛女時,眼眸中的譏諷一閃而過,「江耀威是榮國侯唯一的兒子,他說一句話比江朱氏和江柔兒說一萬句都管用。」
齊芷凌捕捉到陸奇軒眼眸中的譏諷,心知他對江柔兒佛女的稱號是清楚怎麼一回事的。
江柔兒出生時帶的佛光,又有所謂一個很有名望的尼姑說她是觀音菩薩坐下的童子,所以她才會得江杜氏和江正洪的如此喜愛,意圖把她送入皇宮為妃。
實際,不少的世家皆知這是怎麼一回事。
只不過有個尼姑,古人又很相信神佛,京城世家或多或少的相信江柔兒是佛女。
「一場鬧劇罷了。」齊芷凌淡淡一笑。
陸奇軒瞧見齊芷凌的模樣,清楚她早已安排好了。只等時日到了,便揭穿這一切,把江朱氏等人打入塵埃。
現在還未到時機。
「齊姑娘,報仇之後你打算如何做?如果,榮國侯到死也不與你娘和離,對榮國侯夫人是極不好。」
江正洪一旦出事,榮國侯夫人還是榮國侯府的人,會受到牽連的。
他應該幫齊芷凌一把。
「江正洪不會有這個機會。」她有其他的方法讓江正洪同意和離。現在這般做,不過是為了羞辱江正洪罷了,「對了,陸將軍可否幫我一個忙?」
「想利用我來算計榮國侯府?」
齊芷凌輕輕搖了搖頭,「只不過是斷了某些人的心思罷了。陸將軍便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算計陸將軍。」
陸奇軒輕扯了一下唇角,這還不是算計他?
不過是齊芷凌提前告訴了他罷了。
「齊姑娘可說說是什麼事,我再決定幫不幫齊姑娘。」
「陸將軍可知,江朱氏想要把江佳蕙嫁給你,成為你的正妻。」不得不說,江朱氏太單蠢,認為什麼事都會照著她的設想發展,「而江佳蕙心儀你。」
即便江朱氏被扶正,江佳蕙成為嫡女,陸家也不會要江佳蕙這種兒媳婦的。
「我需要陸將軍身邊的誰,不小心透露了一個消息給江佳蕙或者江朱氏,說你極為厭惡江佳蕙,江佳蕙便是給你提鞋也不配,你寧願一輩子不娶也絕不會娶江佳蕙。。」陸奇軒心思一轉便明白了齊芷凌的算計,「你想利用我引起榮國侯府的矛盾,讓他們對其他人不滿,從而讓榮國侯府自亂陣腳?即便江大小姐回來,面對的是一團亂的榮國侯府。且那時,在江正洪和江朱氏
的心裡,兩人皆對對方有了不滿。」
「齊姑娘只需從旁添火,讓榮國侯府的人自相殘殺。對嗎?」
齊芷凌輕拍了幾下巴掌,沒有絲毫的慌亂,「不愧是陸將軍,一下便猜中了我的算計。陸將軍認為,這齣戲精彩嗎?」
「非常精彩。」齊芷凌可真是好算計,一步步的算計。
先是讓榮國侯府成為京城中人的笑柄,一點點的毀了榮國侯府的名聲。榮國侯府的名聲有了污點,江朱氏的打算便要落空。
再引起榮國侯府每個人心裡的不滿,讓他們自相殘殺。
齊芷凌看似根本沒有做什麼,實際一切全是她做的,她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
「作為報酬,我告訴陸將軍一件事。」齊芷凌說道,「我可以治好醇親王。陸將軍認為這筆交易如何?」
醇親王——上官楠,本是最合適繼承皇位的人,頗得先帝的寵愛。但相對的,這份寵愛也是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