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不準看其他男人
「喜歡這裡?」陸奇軒問道,「我名下有座宅子,雖說比不得這裡,但也是很不錯的。我送於你如何?」
「無功受祿,受之有愧。」她與陸奇軒無親無故的,怎可能收他的東西。
翠流,「……」陸將軍討好她家小姐的意圖不要太明顯。
「齊姑娘治好了我父親,又與我關係匪淺,自是收得。」陸奇軒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當做是我送給齊姑娘的謝禮也好,聘禮也罷。回去之後,我便安排人辦妥。」
「陸將軍名下的宅子應該值不少的銀子。」齊芷凌哪裡沒聽懂,陸奇軒這是在調戲她,「京城想必有很多人會買,我剛好缺銀子。」
陸奇軒自是明白了的,齊芷凌這是打算賣了他送她的宅子,「如果齊姑娘缺銀子,我回府後吩咐人送銀子過來。齊姑娘缺什麼只管與我說,我會儘力的。」
齊芷凌現在才發現,陸奇軒的無賴到了至高的境界。
不管她怎麼說,陸奇軒總是有話說,且還說得出他的歪理。
「那我卻之不恭了。」
陸奇軒要送銀子,送東西給她,不收白不收。
「陸將軍記得,不是貴重的東西我不收,銀子不夠多,我也不收。」
陸奇軒失笑,他就說齊芷凌為何會這般輕易答應他,原來在這裡等著他,「這是自然,齊姑娘的規矩我是懂的。」
齊芷凌睨了眼陸奇軒,沒有再說什麼。
陸奇軒和齊芷凌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來到了後院的一個涼亭。
後院可以說比起前院,更為如夢似幻。
這裡是一個大花園,裡面栽種著各種各樣的鮮花和樹木。
比起御花園來,這裡毫不遜色,甚至更為出眾。
涼亭里,坐著一個男子。
明明是大熱的天,他卻穿著厚厚的衣服。
此人,便是醇親王——上官楠。
上官楠的臉色很是慘白,是那種不正常的慘白,整個人一眼便能看出他極為虛弱,時不時還咳嗽兩聲。
「陸將軍。」他看向齊芷凌,點了下頭,「這位姑娘便是陸將軍幫我找的大夫?」
上官楠沒有絲毫看不起齊芷凌,也沒有任何的喜悅或者其他的情緒,他彷彿看淡了生死一般。
「王爺。」陸奇軒行了一禮,帶著齊芷凌進了涼亭坐下,「這位是齊芷凌齊姑娘,醫術高超,剛治好了太後娘娘。」
翠流福了一禮。
「原來是齊姑娘,我曾聽說過。」上官楠笑了笑,「辛苦齊姑娘跑一趟了。」
他的笑容很溫和,是真正的溫和。
「把脈。」齊芷凌從翠流手裡拿過藥箱,放在金絲楠木桌上。
上官楠聽話的伸出左手,放在桌上,由齊芷凌把脈。
半盞茶功夫后,齊芷凌收回手。
「最多還能活一年。」她的語氣平淡,「是葯三分毒。長年累月的被各種葯和補品喂著,除了被人下的毒之外,這些東西也慢慢的轉換成了毒,殘害了你的身體。」
「原來我還有這麼久可以活。」上官楠沒有任何面對死亡的恐懼,很是輕鬆,「一年,我可以做很多事了。」
「齊姑娘,你能否幫王爺解毒?」陸奇軒很是關切的問道,「我會按照齊姑娘的規矩來的。」
「可以。」齊芷凌拿出銀針,「請王爺脫去所有的衣服,我說的是所有。」
「不行!」陸奇軒黑著一張臉,那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換個方法。」
上官楠頗為意外又驚訝的看了眼陸奇軒,奇軒這是……
他又瞧了眼齊芷凌,似乎是明白了。
「只有這一個辦法。」齊芷凌不明白陸奇軒為何會不同意。
翠流心裡默默的吐槽,小姐這是對感情有多遲鈍。陸將軍表現的已經夠清楚的了,小姐卻是還不明白。
只不過,陸將軍似乎也沒全明白他對小姐的感情。
陸奇軒眸光一冷,頗為咬牙切齒的瞪著上官楠。
上官楠抬手摸了摸鼻子,很是無辜,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是最無辜的好不。
「趕緊脫。」齊芷凌微微有點不耐煩,她的事還有很多。
齊芷凌這幅模樣,像是地痞無賴,而上官楠是被地痞無賴耍流氓的無辜少女。
陸奇軒的臉色黑得幾乎可以滴出墨來,有種想要一巴掌拍死上官楠的衝動。
憑什麼他的妻子,要看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體。
再是治病,也不能這樣。
上官楠尷尬極了,「那什麼,齊姑娘,不如換個方法?」
「翠流。」
齊芷凌一吩咐,翠流一個瞬移來到上官楠的身邊,直接動用武力撕碎了他的衣服。
周圍的奴僕驚呆了,這丫鬟,也太那什麼了。
陸奇軒想也不想,閃身來到了齊芷凌的身旁,用手捂住了她的雙眼,「不準看!敢看一眼,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不趕緊給你們王爺拿衣服來。」
上官楠作為被脫衣服的那一個,心情要多複雜便有多複雜。
齊姑娘身邊的丫鬟,要不要這麼暴力?這麼不害羞?
「是,陸將軍。」
奴僕剛答話,便聽到了齊芷凌的聲音,頓時不敢動了。
「不準拿。」齊芷凌一巴掌拍掉陸奇軒的手,瞥了眼他,「再敢攔著我,我便不給他醫治了。」
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上官楠已被翠流撕碎了所有的衣服。
當然,翠流給上官楠留了個底褲。
上官楠窘迫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慘白的臉色,因為害羞有了紅潤。他雙手捂著上面也不是,捂著下面也不是。
陸奇軒氣得不行,卻又拿齊芷凌沒有辦法,只能把這筆賬記到上官楠的頭上。等王爺康復之後,他會報此仇的。
「不要打擾我。」齊芷凌拿著銀針,聚精會神的給上官楠治病。
翠流守在一旁,打著下手幫齊芷凌。
陸奇軒坐在椅子里,一個人生著悶氣。
他已經決定要娶齊芷凌為妻了,齊芷凌是他的妻子,只能看他一個男人,怎能看其他男人。
奴僕沒一個敢出聲的,便是走路也放輕了腳步,生怕打擾到了齊芷凌。約莫一個時辰后,齊芷凌結束了下針,有些許疲憊的坐回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