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給上官羽一個教訓
「妾身聽老爺的。」她哪裡大度,恨不得那些女人全消失,老爺只有她一個女人。但她清楚,老爺花心又自大,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的。
她可以掌控這些女人,吸引住老爺。就像以前一樣,一個月幾乎所有的時間,老爺都在她這裡歇息。後院的那些女人,全是擺設。
另一邊,齊芷凌和陸奇軒追上了歡姨娘。
她快速出手,點了幾個奴婢的睡穴,幾個奴婢立馬倒在了地上。
陸奇軒目不斜視,一眼都沒有看歡姨娘。他掃了眼周圍,確保安全。
歡姨娘嘭的一聲摔在地上,疼得她皺著一張臉。
齊芷凌單手抱著歡姨娘,與陸奇軒離開了榮國侯府。
歡姨娘被嚇了好大一跳,抬眸見是齊芷凌,極為疑惑不解。她被堵著嘴,說不出話來,想著一會兒問齊芷凌。
不管齊芷凌是為什麼救她,總之她是得救了。只要她得救了,她一定會找江朱氏報仇的。
齊芷凌和陸奇軒回到齊宅后,她安排翠芳給歡姨娘找了衣服穿上,三人坐在偏廳的椅子里。
此時,歡姨娘已是恢復了她本來的容貌。原來,她是被江朱氏帶了人皮面具。
「不論齊姑娘是為何救了妾身,只要齊姑娘有吩咐,妾身一定照辦。」歡姨娘滿臉的恨意,「妾身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得住江朱氏,她竟是這般害我。」
陸奇軒端起茶杯押了口茶,垂眸看著茶杯里的茶葉,沒有說話。
「倒是個懂事的。」齊芷凌微微勾唇,「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在外傳榮國侯府里的那些不為人知的事。事成之後,我自會安排你離開。」
「好。」歡姨娘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侯爺不義,那便別怪她不仁。
剛才的事情,只怕她的貼身女婢背叛了她。否則,她怎會這般容易的被江朱氏設計。
「翠芳,帶歡姨娘下去休息。」齊芷凌吩咐道。
「歡姨娘,這邊請。」翠芳做了個請的姿勢,領頭走在前面。
歡姨娘起身福了一禮,跟在翠芳的身後離開了。
「芷凌,今晚沒有查看到榮國侯老夫人的病情。」陸奇軒說道,「改日你再去一趟嗎?」
「不用。翠流,你今晚去一趟,看看江杜氏的情況,務必要她暫時活著。」
「是,小姐。」翠流福了一禮,退出了偏廳。
「芷凌身邊的丫鬟也是個醫術高手啊。」陸奇軒笑了笑。
齊芷凌淡淡的嗯了一聲,「還不滾?」
「芷凌,我的家當已經全給你了,當然是住在你……」
陸奇軒還未說完,便瞧見齊芷凌的臉色冷了兩分,立馬換了話。
「芷凌,我這就走。後日,我與你一同入宮。」
齊芷凌點了下頭。
陸奇軒剛回到鎮國將軍府自己的院落,便瞧見陸啟明坐在院中。很明顯,是在等他。
「回來了?」陸啟明打量了一番陸奇軒,「兒媳婦答應嫁給你沒?」
陸奇軒抬手摸了摸鼻翼,「還沒。爹,芷凌的性子你是清楚的,她哪裡會這般容易答應我。」
「那倒是。」陸啟明點了下頭,「再努力點,早日娶回丫頭。記得,護好丫頭和她娘。榮國侯府那邊,你盯著點。」
「爹,伯母與江正洪和離了。」
陸啟明聞言重重的哼了一聲,面露譏諷,「和離了才好。江正洪那種不是人的東西,真是毀了玄夫人的一輩子。好在是,玄夫人有丫頭這麼一個乖巧的女兒。」
「太後娘娘請丫頭入宮賞花?」
陸奇軒點了下頭,「安王和月妃作陪,宴無好宴,我會陪著芷凌入宮的。」陸啟明止不住的冷笑,「太後娘娘想扶持安王上位不是一天兩天了。當初先皇駕崩,她便想這般做,只不過沒得逞罷了。陛下剛登基時,借著陛下年輕不懂朝政,強硬攔了一些政權,至今不肯歸還。太後娘
娘以為,她會得逞嗎。」
陸奇軒眼眸中厲光一閃,他們這些忠心的臣子,是絕不會允許太後娘娘毀了天諭朝的。
「安王那性子,沒幾個不知道是如何的。太後娘娘真以為,陛下這般好拿捏嗎。」
他們這些老臣子,沒一個敢看輕陛下。陛下手段狠厲,剛柔並濟,恩威並施,頗有先帝的風範。比起先帝,陛下更厲害。
「必要的時候,適當給太後娘娘等人一個警告,知道了嗎?」
「爹,我知道了。爹注意沒,太後娘娘最近越過陛下做了不少的事,陛下卻是什麼也沒說。」
陸啟明抬手拍了幾下陸奇軒的肩,「我明白。你做事,我向來放心。行了,我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爹慢走。」
陸啟明離開后,陸奇軒回了屋子處理公務。
安福站在一旁伺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又不敢說。
「有什麼話就說。」
「少爺,您能別娶齊姑娘么?」安福膽怯的說道。
「理由。」
「少爺,齊姑娘太強悍,奴才等怕。」齊姑娘可不是尋常的女子,連少爺都服服帖帖的,他們當奴才的哪是對手。
「說人話。」
「少爺,暫時還未查到太後娘是打算對齊姑娘做什麼。」哭,「林國公府想要將女兒嫁給您,據說是嫡女,最得寵的那個。」
陸奇軒心想,又是這一招。
「齊姑娘身後的勢力沒有查出來,只知道齊姑娘是從青州出來的,但青州並沒有查到關於齊姑娘的事。」
陸奇軒眉頭一皺,查不到關於芷凌的其他事……
如此說來,是有人在阻礙他查。否則,不可能一點兒也查不到。
「當年玄夫人和芷凌被江朱氏追殺,被誰所救查出來了嗎?」「少爺,查到的是一個江湖人士。可具體是誰,在救了玄夫人母女后是否安頓了玄夫人母女,沒有查到。關於玄夫人母女離開榮國侯府的事,幾乎沒有查到什麼。奴才發現,有人抹去了關於玄夫人母女的事
。」
陸奇軒明白的點了下頭,如果不是被人抹去了關於伯母母女的事,他的人不可能一點兒也查不到。
「安排人,廢了安王京郊暗地裡的人馬。記得,別留下任何的痕迹。」不給安王一個沉痛的教訓,安王是不知道身為臣子的本分的。